嬌嫩,嬌柔,嬌媚,嬌嗲,是女孩子在中年男人跟前的制勝法寶,我這一通嬌賴耍下來,許大書記被撩的更加通體舒泰了。他擰著我的臉蛋兒,又拍著我的小屁股,笑著,又嘆了口氣說,“喬寶寶,你怎麼可以這麼妖呢?呵呵,迷死人不償命,你這都跟誰學的啊?真好奇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從他身上翻下來躺著,突然變安靜了。在和喬鎮長認識以前,我連男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而就在和他認識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勇敢地將自己完全開啟、呈現在他身下了,,從那以後,喬寶寶迅速脫胎換骨、變成了沒有羞恥底限的慾女。跟誰學的?這就叫自學成材,,,我媽媽?那不過是一個一生只談過一次戀愛、卻不幸全盤失敗的可憐女人。比起她的女兒喬寶寶來,她活的和死的都有多麼不值,,,我安靜了,屋子裡也頓時安靜了下來。許良看我突然不說話了,就抬頭看了看我,問,“怎麼了?不該提到你媽媽?對了,跟我說說吧,你爸爸媽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C0㎡媽是怎麼去世的?那麼年輕就沒了?”我不想跟他談這個話題,於是輕描淡寫說,“哦,因病沒的。我累了,想睡了哦,您今晚不回去了?”“不回了。我跟錦蝶說,廖書記找我去下棋的。他今年躲在S市這邊過年,省裡的人都不知道的,明天他就得回去了,可不敢‘失蹤’太久,呵呵。我打著他的幌子出來的,來你這之前問過他了,歡不歡迎我跟鍾書記過去陪他下下棋什麼的,他說不歡迎,他得多陪陪他家‘老來子’的娘,哈哈。”現在,我開始不排斥在安恬的夜裡,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圈我在臂彎裡。以前喬鎮長和我一起過過幾夜,他留給我的溫暖已經逐漸消散。而以往,我並不習慣林喬他們與我一起留宿的。我知道,我開始迷戀許良和林峰他們帶給我的情感上的“虛假繁榮”。這很危險。因為盛極必衰。我總是害怕,他們對我的好,會突然就在哪個沸點上開始冷卻,走下坡路,,紅樓夢裡的林妹妹說過,她是喜聚不喜散的。因為總有散去的那一天,那麼幹脆還是別聚的好。我想,我也是這樣的不敢求得。因為怕失去後的那份徹骨之疼,所以不敢預先傾情付出。我躺在許良的胸前準備入睡,他也沒有力氣再搔擾我,也閉上了眼睛。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均勻的呼吸聲。我理解了有人為什麼會希望:剎那,即是永恆。良久,在我迷糊著即將進入夢鄉的時候,他說,“喬寶寶,以後,我沒有力氣征服更多女人了。你小東西可以談戀愛結婚,但是我希望以後你繼續跟我保持這種關係,,,真的擔心自己這病以後再也要不了你啊,,,”2003年2月3號,正月初三,許良起早趕去海邊小鎮那邊,要親送廖書記回省城。我則獨自打車去了機場,要獨自去杭州那邊走走。藉助他們,工作不過兩年的喬寶寶已經實現了“說走就走”這種瀟灑的旅行方式。有許大官人為我這次出遊做資金支援,我的出行應該是愜意的,最起碼物質保障方面是沒問題的。至於精神領域嘛,那就不是他能滿足得了我的了。我不期待邂逅式的豔遇。我不缺男人,我只缺愛。而2003年,真愛,對喬寶寶來說我還要不起。我還想要更多離愛很遠的東西。也許以後,我擁有了夠多的額外的東西,我會重新回過頭來尋找我的愛,,,希望,到那時候,“愛”這個詞,還會為我留一席之地,,2003年的喬寶寶,不會預見到她後來生命裡的良人程錚,也是用機場邂逅的方式遭遇到的。當然,更不會預想到,在機場邂逅之前,他們已經在網上神交兩年,,,沒有親人陪伴的春節假期,我只想一個人隨便放逐一下自己。江南是我還不曾涉足過的地方,於是選擇了那裡。這次是第一次獨自乘坐飛機,還是難免有些緊張。坐下以後,剛要翻開包包找溼巾來擦擦手,鄰座男乘客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手上正好是一包沒拆封的溼巾。我愕然地看向這個穿灰色短褸的男人。他老人家戴著墨鏡。假裝明星啊?但更象擺酷的盲人~~~他的下巴鬍子茬刮的比較狠,所以更顯茂盛,有些發青,,,雖然隔了黑色墨鏡,他也沒笑。但是我依然知道,他,是惡輥林峰!這個傢伙,這麼巧?大年初三公幹去江南?與我一個艙?鄰座?的確,他的能量的確是夠大的。既然他不摘眼鏡、不說話、不笑,那麼我也假裝不認識好了~~於是,接過他遞來的溼巾,淡定地開封、取紙、擦手,把剩下的遞給他,說,“謝謝,,您怎麼知道我是要找這個擦手?”他沒接我遞過去的溼巾,而是直接握住了我的手,目視著前方卻又朝我這邊微微側了側身子,說,“我早就知道了,,你一緊張就習慣找東西擦手,,你的手容易出汗。”說著,他的拇指還在我的小手心裡用力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