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得到當時的情景,也能理解荷荷善良的心被打動的心情,可是我還是想給她潑兩飄冷水降溫一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愛情再玄妙,也需要建築在物質的基礎上,而不是建立在你對他及他家的悲天憫人上。生活不是請客吃飯,而是必須堅持的一日三餐。而感動可以持續多久?能支撐你度過所有被貧窘生活磨礪著的難關嗎?”荷荷把一罐啤酒灌到我嘴裡,叫道,“喬寶寶,你別打擊我了好不好?你怎麼就確定我跟著何震東一定會吃苦啊?現在這社會,再窮的人家能窮到哪裡去啊?我們年輕,有愛情,我們一定不會過的很差的啦,你別杞人憂天了好不好,喝酒吃菜!”我已經醉了,我忍不住哭著說,“荷荷,我只是希望,你三思一下,別跟他走的太近,你才二十三歲,不急著落定自己的愛情,我感覺你現在頭腦太發熱了。”荷荷也哭了,我們抱在一起,她摸著我的長髮說,“寶寶,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你相信姐,我可是胡荷荷啊,我是很有魄力的你該知道吧?我有信心經營好我的愛情和未來生活的,你就別擔心了,管好你自己吧,你那樣跟許大官人混沌不清的,我才更替你擔著一份心的啊,,“兩個喝醉的姑娘,勾著肩搭著背,一起從小飯館裡出來,在小城人車寥落的街頭大聲地唱:我願意為你被放逐天際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為你我說,傻荷荷。荷荷說,傻寶寶。每一個渴望愛情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是男人眼裡的傻妹妹,,我們回她們單位的值班室睡的覺,一醉醒來,我問荷荷,那位何震東今天該有時間來“接見”我一下了吧?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她開心地抓起來,“正是他打來的!”可是,她剛接聽了幾句,還沒來得及衝著她那“掏炭的男人”發嗲,臉色就呱嗒落了下來,焦急地連聲問,“在哪兒?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掛掉電話,荷荷慌亂地說,“何震東的母親突發腦梗,現在神志不清、情況危急,他父親和大哥已經打了車送她去了縣醫院,帶的押金不夠,我得趕緊過去救急。”我也跟著她穿著衣服,看她慌亂地翻找現金,我拉著她往外跑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C0㎡著說,“別找錢了,我這兒有卡,去了劃卡吧。”我開車帶著她去了縣醫院。何震東的母親被送進了搶救室,他哥和父親都蹲在外面走廊上哭喪著臉,看到荷荷跑過去,也是一副漠然的姿態,絲毫沒有表現出付一石的父母看到我時的那種情感流露。何震東只衝我點了一下頭,就急著問荷荷,錢帶來了嗎?我連忙拿出卡來,跟著他去了交費處。一天就在醫院裡胡亂過去了,荷荷一直在安慰何震東彆著急,他只是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握著她的手。中午我出去買了快餐,分給大家吃了。何震東的倆姐姐和嫂子也趕過來了,看到我和荷荷也不怎麼客氣,只是站在旁邊低聲交談她們的,他嫂子甚至對荷荷愛搭不理的。下午,他母親被推到了病房,人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口眼歪斜,肢體失去了自主活動能力,醫生說必須密切觀察、繼續加緊治療,情況不容樂觀。傍晚,我必須趕回S市了,只有荷荷出去送我,我把那卡塞給她,說只帶了這一張,裡面錢不多,回去後再給她劃一些過來。荷荷執意不要,說我墊付上的那部分已經夠多了,她會幫著何震東想辦法的,況且不還有他家裡的嘛。說實話,對何震動一家人,我都非常不看好,可是這種時候,我不能再打擊荷荷了,畢竟他母親正在危難期。我把車後備箱裡帶給她的、還沒來得及放下的品牌服裝和東西拿下來給她,只說,“如果不行,就別再跟他繼續下去了,他母親以後很可能半身不遂的,,你會很受累的,,,”我的心裡翻滾著秦芳跟我說過的那番話,把多病的公婆伺候到老,她熬成了黃臉婆,老公卻並不感恩於她,,,荷荷打斷我說,“寶寶你別說了,祝福我們的愛情和他的母親吧。”我點點頭,終於說,“好吧,荷荷,我祝福你和他以及他一家人都幸福!我走了。有需要的,告訴我,,”荷荷跟我緊緊抱了抱,把我塞回車上,囑咐我路上小心,說以後有時間了再跟何震東一起去看我。我開車離開,看著她在後視鏡裡退遠,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我最好的朋友堅持的這份愛情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實?我真的真的希望她幸福!希望那個何震東能夠擔得起她這份美好而純粹的愛情!2012年11月27號,小玫瑰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冷香香在小旅館三樓那個房間,吞藥自殺了!我趕往醫院時候,醫生已經給她洗過了胃,她蒼白著一張俏臉,虛脫般地在病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