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可真是個懂事的女孩子,難怪他跟你一起會這麼器重你了,呵呵。你要記住,他和錦蝶的婚姻是固若金湯,萬一有一天遇到個什麼事,他只能是丟你保她,你要有心理準備,這是乾媽的苦口良藥。”我抱住她的胳膊,“我知道,謝謝乾媽提醒。”白錦蝶的產前檢查定的是市立醫院,所以我並不擔心會在這兒象碰到唐晚荃一樣跟她狹路相逢。可是到了下午,許良給我打了電話,聲音嚴厲地說,“晚上,你去我姐家等我,你們倆哪兒也不許去。”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敢問,心懷態忑,去了許芳家。他來了,鐵青著臉,審視我和她,許芳惴惴地笑道,“怎麼了?我們做錯什麼了嗎?沒給你添亂子的吧?”在組織部長弟弟面前,許芳這做姐的,氣勢一直是矮於兄弟幾分的。許良的手毫不避諱地探向了我的肚子,“你懷孕了?”我驚惶地看著他,躲閃開,“您說什麼啊?”“錦蝶的乾媽今天陪朋友和朋友的女兒去聖瑪麗,看到你倆了,她不解,你們倆怎麼會出現在那裡,所以就私下裡告訴了我。”不等我開口,許芳先問了,“錦蝶的乾媽?她看到我和小喬出現在聖瑪麗、為什麼要跟你說啊?她怎麼不跟她乾女兒八卦呢?怪了,她又不知道你和小喬的關係,,而且同是女人,她們可以去、我們倆為何就不能去?這有什麼稀奇的。”許良沉聲說,“她為什麼會問我?這個,,你們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們先跟我解釋一下,你倆為什麼會結伴出現在那裡?”我又沒真懷孕,所以我才不怕他質問呢,於是就理直氣壯地說,“沒懷孕就不能去聖瑪麗了啊?我跟乾媽出去逛街,走到那兒,我聽說那是著名的婦產醫院,就一時好奇,隨便跟乾媽一起進去、溜達參觀了一下的嘛。”許芳連忙說,“就是就是,我們就是隨便進去看看,就這點子女人間的小事,值得你這麼鄭重地跑來詢問嘛。”許良不放心,繼續盯著我的肚子猛看,說,“我不怕她懷孕,我是想事先了解情況,,她如果真有了,不該瞞著我跟你私下瞎胡來。必須得先讓我知道,我好預先佈局。”我臉紅地說,“您別亂想了,我才不會做那樣沒譜的事呢,我不會不自量力、自毀前程的,您放心好了。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C0㎡”我的話有些傷許良的面子,他手一伸,來抓我,“喬寶寶,難道給我生孩子是件這樣可怕的事?你不信我可以妥善安排好你的前程?”他的動作太唐突,沒有抓到我、反而撞到了他身邊站的許芳,許芳沒及防,被他撞的一個趟越,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哎喲一聲,倒在了沙發扶手上。扶手是硬袖木的,沒有軟包,撞到了她護著肚子的手,她驚叫,“寶寶,趕緊打救護電話。”因為是高齡孕婦,又在妊娠初期,所以必須額外小心圍產,這樣的撞擊難免讓她不驚慌。我也心急地撲過去,幫她扶在沙發上坐好,連聲問,“撞的重不重?乾媽,您感覺咋樣?”她鎮靜了一下,慌亂地說,“暫時還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我真怕這小芽芽兒保不住啊,他可是我以後全部的精神寄託了。”我們倆畢竟是女人,一遇到點這樣的事就露出了馬腳,全然忽略了一旁疑心早起的許良。“難道,姐?是你?你懷孕了?孩子是誰的?老徐的?媽的!”許芳和我都有些亂了陣腳,她顆m著,“良,我,我,”“趕緊打掉吧!姐,他都死了,小楚又進了監獄,你這麼個歲數了,還留著個遺腹子幹啥?找不自在啊?趁還沒成型,打掉。”“我不,良,我要留著這孩子!現在,除了還剩幾個錢,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必須給自己找份精神寄託,,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和錦蝶添麻煩的,我會自己照顧自己,,不是還有寶寶會幫我的嘛,到時候我就請保姆,你別管我許良勸說不聽老姐,只好妥協,他把孩子當成了徐德良的遺腹子,對於姐姐的固執,沒一點好臉色。怕他們再說下去的話、許芳會不小心說漏了餡,於是我連忙撒嬌地推著他說,“乾媽這時候不好生氣的,您剛才已經無意間推了他一下了,就別再惹她傷心了,走,寶寶為您把摩把摩去,消消氣。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小手綿軟無骨,一觸到他的腰眼兒、就讓他觸電般抖了一下,這位官爺抗不住女色的媚惑,臉部線條鬆動了,還故意板著臉衝許芳說,“你自己感覺身體咋樣?沒什麼事吧?一旦有危險症狀,馬上終止妊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