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毅和三位姑娘下得樓來,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蘭、夏蓮、小梅、小蕙八位姑娘擠在樓下的兩間屋中,此刻還都沒有起來,原來是因為昨夜受創太重,加上年紀又輕,居然沒法下床。凌君毅和方如蘋、明麗珠、唐文卿四人來到一屋,小翠、小虹、小倩、小玉四人分別睡在兩張床上,仍然是錦被高擁。看見凌君毅等四人進來,四人都欲坐起,凌君毅忙道:“你們躺著別動。”四婢昨夜獻身,今天見了凌君毅,臉還紅紅的,凌君毅先走到小翠和小倩的床邊坐下,將二女的放在自己懷中,輕聲對二女道:“昨夜讓你們受苦了,還很痛麼?”二女嬌羞地點點頭,小倩嬌聲道:“雖然還很痛,但是能服侍少爺,我們都很高興。”另一張床上的小玉和小虹也嬌聲道:“即使再痛,也是值得的。”小翠則是含著笑,脈脈含情的望著凌君毅,凌君毅忍不住低頭在小翠和小倩二女的櫻唇上親了一口,二女是羞喜不已,小翠悄悄地一推凌君毅,悄聲道:“小玉和小虹昨天可吃了不少苦,少爺應該多關心她們。”凌君毅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和聲道:“你們別急著起來,好好躺著休息。”說完,來到小虹和小玉的床邊坐下,先親了親二女,然後低聲問道:“你們還好吧?”小玉嬌聲道:“除了下面有些痛,渾身無力之外,沒有什麼不適。”小虹低聲道:“昨天晚上可真痛,現在好多了。”凌君毅低聲問道:“害怕麼?”小玉和小虹同時搖搖頭:“不怕,為了少爺,我們什麼都不怕。”凌君毅感慨地將二女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低聲道:“謝謝你們的厚愛,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們的。”方如蘋和明麗珠、唐文卿也沒有閒著,此刻正在低聲的對小倩和小翠二女交代些什麼,剛才小玉和小虹已經和她們低聲交談過,多半是談一些女孩子要注意的問題,小翠和小倩不時的點點頭,臉紅紅的,十分可愛。想必是已經交談完畢,三女站起身來,明麗珠對凌君毅道:“君弟弟,那邊屋還有四個呢,讓丫頭們好好休息吧,咱們去看看另外四個丫頭的情況。你呀,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看看丫頭們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明麗珠開玩笑的說道。
如此一說,小翠等四女都嬌羞地低下了頭,想必是想起了昨夜的情形,凌君毅站起身,朝明麗珠道:“珠姐姐的嘴可真不饒人啊。”方如蘋和唐文卿則是微笑不語,四人來到隔壁的房間,春蘭、夏蓮、小梅、小蕙四女的情形與小翠四女的情形大同小異,一時半會還下不了床。凌君毅先一一吻過四女,四女似乎沒有想到凌君毅一上來就熱情的親吻,個個又羞又喜。
小梅和小蕙掙扎著要起來,被凌君毅一把按住道:“先好好休息,乖乖的別亂動。”小梅和小蕙點頭答應:“我們聽少爺的。”凌君毅看著兩個多情的小嬌娃,忍不住在兩人胸前摸了一把:“這才乖,哥哥才喜歡。”小梅和小蕙羞得臉通紅,不敢看凌君毅,卻用輕如蚊蚋的聲音低聲道:“我們永遠都是屬於少爺的,當然聽少爺的。”凌君毅又探視過春蘭和夏蓮的情形,夏蓮嬌聲道:“少爺,我好高興,到現在心還撲騰撲騰的,不信你摸摸看。”凌君毅是順水推舟,兩隻手分別伸入了春蘭和夏蓮的被窩,攀上了二女的玉女峰,溫柔的撫摸起來。二女是同時**一聲,粉臉通紅,春蘭似乎很敏感,低聲抗議道:“少爺啊,人家身體還沒完全好,受不了你的挑逗啊。”凌君毅這才放過二女,輕聲對二女道:“等二位妹妹身體好了之後,哥哥一定讓你們再好好的享受一下,到時候你們可不能臨戰退縮哦。”二女羞紅著臉,喜滋滋地點點頭,夏蓮嬌聲道:“到時候任哥哥處置。”方如蘋、唐文卿、明麗珠三女也分別對春蘭四女交代了一些什麼,因為今天起得晚,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丫頭們都臥床不起,只有一些僕婦在裡裡外外的忙著,唐老夫人已派人來請四人過去吃飯。四人來到大廳,唐老夫人早已就座,四人同聲叫了聲娘,唐老夫人是樂呵呵地看著四人,喜滋滋地答應著,待四人就座之外,唐老夫人對凌君毅道:“君兒,娘現在是完全沒有心事了,卿兒和珠兒都跟了你,我很放心。本來她們兩人的事,一直是我的心病,尤其是珠兒,情況特殊,難於處置。這麼年青,不能讓她守活寡,一般人家恐怕又不樂意娶一個寡婦。現在好了,也是她的福氣,我相信你不會虧待她的。”凌君毅忙道:“娘請放心,她們姐妹三個,我一個也虧待不了,我一定會盡力讓她們幸福。”唐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對三女語重心長地道:“你們也要和睦相處,為君兒分憂解愁,不要讓君兒為難,才是為妻之道。”明麗珠三女嬌聲答道:“娘請放心。”唐老夫人笑呵呵地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一面回頭朝身後一名僕婦吩咐道:“你去把我那口劍取來。”那僕婦答應一聲,轉身而去,一回工夫,捧著一口尺許長的古劍,送到老夫人面前。唐老夫人接過短劍,說道:“君兒,我現在將這柄劍送給你,也算是見面禮吧”凌君毅看出這柄短劍,形式古樸,定是一口寶劍,沒待唐老夫人說完,連忙搖手道:“孃的厚賜,君兒受之有愧。”唐老夫人藹然笑到:“說起這口劍,還是昔年孃的先父從關外重金購買回來的。那年娘才滿一週歲,咱們那邊的風俗,小孩滿一週歲,叫做抓周。在娘面前,放滿了胭脂花粉,文房四寶,弓劍等物,讓娘自己去抓,娘一把就抓到這口劍。先父就笑著說,這小丫頭既然喜歡這口劍,將來就給她陪嫁,這口劍,就這樣陪了娘幾十年。”方如蘋瞟著唐文卿,笑道:“原來這口劍還是乾孃的陪嫁。”唐文卿雖然已經與凌君毅歡好過了,麵皮還是很嫩,雙頰飛紅,瞪了方如蘋一眼。唐老夫人藹然一笑道:“娘雖然會幾手劍法,但這口劍,隨著娘,真是辱沒了它。君兒,你少年有為,直到今天,它才真正找到了主人。”凌君毅只得恭敬地收下道:“娘過獎了,君兒愧不敢當。”方如蘋喜孜孜地道:“乾娘眼光好,給它找的主兒,哪裡會錯?”唐老夫人滿臉歡愉地道:“二丫頭這張嘴,真會說話。”唐文卿臉上,嬌紅末褪,也帶著喜容,只是脈脈含情地望著凌君毅,看他把劍佩到身邊。
一家人甜甜美美地吃完飯,凌君毅和三女回到房中,凌君毅將“奇陽神功”的口訣教給三女,同時也將自己的很多事情告訴三女,包括自己母親的離奇失蹤等等,三女也才瞭解了愛郎的很多事情。看凌君毅有些憂心忡忡地樣子,唐文卿安慰他道:“哥,你別太過傷神,伯母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凌君毅回過神,點點頭道:“謝謝你,卿妹,我只是有點擔心娘。”方如蘋道:“我是偷偷的出來,沒告訴娘,如今已有好多天了,娘一定會惦記著我,我想回去一趟。”唐文卿臉色一變,有些黯然地道:“這麼說,你們都很快就要走?”凌君毅點點頭道:“嗯,恐怕不能在此逗留太久。”明麗珠也是幽幽地道:“你真的不能多住幾天再走麼?”凌君毅看得心中不忍,於是對三女道:“卿妹,珠姐,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打算在此再多逗留五天。”唐文卿和明麗珠也不好再說什麼。
夜色深了,明麗珠、唐文卿和方如蘋三女還逗留在凌君毅的房中,閒聊一會兒,明麗珠起身告辭:“君弟,卿妹,蘋妹,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怎麼,珠姐姐,你要走?”凌君毅和唐文卿、方如蘋三人同時詫異地道,明麗珠欲言又止。
唐文卿接著道:“珠姐姐,君哥哥住不了幾天,你不多陪陪他,怎麼反而要走?”明麗珠囁嚅道:“我”方如蘋道:“珠姐姐,什麼也別說了,有什麼話到床上再說吧。”不由分說,將凌君毅和明麗珠兩人推上床,自己和唐文卿也解衣上床,分別睡在凌君毅的左右。
凌君毅摟著懷中的明麗珠,低聲道:“珠姐姐,你別死心眼,我決不會看低你的,你別胡思亂想。”凌君毅早已看出明麗珠的心思了。
明麗珠低聲道:“你已經看出來了?可是,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是一個寡婦,配不上你,只要你能偶爾記起我,我就很滿足了。”凌君毅道:“珠姐姐,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這種話,你們對於我來說,是同等的重要。你們都會是我的好妻子,我也不允許你這樣看不起自己,珠姐姐,你答應我。”明麗珠感激地道:“弟弟,你對我太好了,我答應你,我的好弟弟。”情不自禁地送上香吻,兩人熱烈地吻著,凌君毅撫摩著那堅挺的玉峰,自然起了男性的反應,明麗珠自然立刻就感受到了,氣喘吁吁地移開嘴唇,悄聲道:“弟弟,姐姐今天還有些不自在,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姐姐給你。”凌君毅摟緊懷中的人兒,悄聲道:“姐姐,都是我讓你們受苦了,我沒事的。姐姐,你可知道你的身體有多迷人,抱著你而沒有反應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明麗珠親了他一下道:“弟弟,你的嘴可真甜,女孩子見了你不被你迷死才怪?姐姐雖然知道你在哄姐姐開心,但姐姐還是很高興。姐姐的身體是屬於弟弟的,只要弟弟一句話,姐姐隨時奉陪。”說完,輕輕掙脫凌君毅的懷抱,悄聲對凌君毅道:“卿妹昨天吃了不少苦頭,而且你過不了兩天就要走,要多安慰安慰她。”說完,讓位於唐文卿。
凌君毅摟著唐文卿這多情的佳人,唐文卿在他耳邊悄聲道:“哥,能睡在你的懷中,這是我的一個夢,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嗎?”凌君毅輕笑道:“你可真狠心啊,想謀殺親夫。”唐文卿捏了他一下道:“誰叫你一點都不給人留面子,還將人家的頭髮給削了一縷,人家一急就發鏢了。你還說呢,人家回來後心裡很難受,我當時就想:你有那麼漂亮的表妹,自然不會將我這個醜丫頭看在眼裡。沒想到”“如果你還是醜丫頭,那世上豈不盡是無鹽?卿妹,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凌君毅笑著道。
“可是你馬上要走,我真捨不得你走,你知道,相思會使人變老。”唐文卿幽幽地道。
凌君毅道:“卿妹,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如今只不過是小別而已,你要好好保重自己,還要照顧好娘。”“嗯,抱緊一點,人家想睡了。”窗外明亮的太陽光將床上相擁而眠的四人驚醒,凌君毅坐起身道:“太陽都老高了。”方如蘋突然打了個哈欠,唐文卿笑著問道:“蘋妹妹,怎麼啦,還沒睡好?”方如蘋沒好氣道:“你還說呢,都怪卿姐姐你。”唐文卿奇怪的道:“怎麼怪我?”方如蘋笑道:“你整個晚上不停地說夢話,不是哥哥、哥哥的一陣叫,就是什麼你別走啦之類的,我哪能睡著?”唐文卿紅了臉,道:“肯定是你瞎說,我才沒有呢。”明麗珠笑著道:“卿妹,蘋妹說的倒不假。”方如蘋這下可高興了:“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唐文卿羞紅著臉,又無法反駁,明麗珠接著笑道:“可是蘋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夢中也是一個勁地叫凌大哥,不要離開我之類的。”方如蘋也一下紅了臉,不相信的道:“我才沒有呢。”唐文卿這下可逮住機會了:“蘋妹,原來咱們是半斤八兩,你剛才還笑我呢,你自己還不一樣。”方如蘋道:“一樣就一樣,反正咱們三個還不都是一樣的愛著大哥,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卿姐姐,我才不會像你那樣臉薄呢。”唐文卿道:“蘋妹,你說的不錯,我以後也不會在這樣了,咱們都是一個被窩裡的,還有什麼可說的。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一起陪君哥哥,可是都有份的哦。”方如蘋笑道:“卿姐姐,你這句話算是白說了,誰又不想陪君哥哥呢?”明麗珠也笑著道:“尤其是與弟弟有過一次之後。”凌君毅笑著道:“你們三個一大早就嘰嘰喳喳的,也不怕讓人聽了笑話。”方如蘋道:“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大哥。”說著蹦蹦跳跳的到了凌君毅的面前,雙臂一環,就吊住了凌君毅的脖子,抬頭索吻,凌君毅自然不會讓她失望,唐文卿和明麗珠自然也不會落後,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氣喘吁吁之後,才滿意的與凌君毅分開,美好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正如早上所說的,今夜將是一個春色無邊的夜晚。凌君毅輕輕的擁著唐文卿,親吻她的臉頰及嘴唇。唐文卿也附和著他的動作,緊緊的將他擁抱,香舌更是伸入他的口中去攪動。兩人接吻了數分鐘才分開喘氣,而凌君毅打鐵趁熱的撥開唐文卿的上衣,揮動雙手,三兩下就把唐文卿脫的像除了毛的小綿羊,然後再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去。
凌君毅看到她那挺立的**,臉上即現出了色相,低頭就去吸吮唐文卿的**,還用手去撫摸著**。唐文卿被吸得心頭癢癢的,就笑笑說:“不要臉,都那麼大了還吸人家的奶奶啊。”不僅如此,凌君毅的手輕輕的突進到了唐文卿的禁區,不時地撫摸著那突起的小陰核,用指頭去撥弄著她那兩片小**,唐文卿的**受到如此漏*點的款待而汁液淋漓。唐文卿是第一次享受這種滋味,讓她感到非常的舒服,嘴巴不禁地哼喊了起來。
“啊哥好棒啊你你這是作什麼啊我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玩喔好好美唷嗯嗯”凌君毅進一步將指頭伸進唐文卿的**,不停的進出,唐文卿火熱的穴又在凌君毅的撫弄下,流出興奮的汁液,唐文卿兩腿間散發著**的熱氣,凌君毅的手指,不停的挑弄夾在穴肉間的小豆豆,唐文卿的身體因為陰蒂被逗弄而輕顫起來。
“嗯君哥哥你你的舌頭好厲害唷嗯妹美美上天了啊嗯人人家的**好好癢喔嗯嗯”唐文卿受不如此刺激的挑逗,伸手去搓*揉凌君毅的大寶貝。可是,當唐文卿的手握住他的大寶貝時,凌君毅的寶貝立時挺硬了起來,再經唐文卿的搓*揉,他的大寶貝直充血、漲大熱熱的,像條粗鋼筋似的。凌君毅兩手也不甘寂寞,一手去撫摸著唐文卿胸前的大**,另一隻手去扣弄著她的**。他用兩指伸入她的**內去抽送,只是片刻工功夫,唐文卿的**又潺潺流出,凌君毅也把嘴唇湊過去,去吻她的雙唇,把整個舌頭伸入她的嘴中攪動著。唐文卿也給予回敬,伸出丁香緊纏著,又是吸,又是吮。這一來,使得凌君毅情緒亢奮,慾火熊熊,他刻不容緩的抱起唐文卿,往床邊走去。
雖是短短的幾步,但唐文卿卻感到非常的溫馨,還調皮的用指尖去摳著凌君毅的**。凌君毅把唐文卿輕放在床上,而自己則站在床沿,端詳著她那鮮嫩的**。唐文卿半眯著眼,臉兒生春,雙手在自己的**上不停的撫摸,雙腿不斷的伸屈,蛇腰猛扭,嘴裡嗲嗲的喚著。
“嗯君哥快快上床嗯還還等什麼呢嗯人家的**好好癢喔嗯”唐文卿風情萬種,十足的顯出浪態,直把凌君毅逗的口水直流。於是凌君毅跳上床,老實不客氣地伏在她的身上,嘴唇像雨水般猛親她的臉頰,雙手在她的全身撫摸。唐文卿被他摸得全身慾火如焚,從嘴中不停地發出痛快的呻吟。
“哎唷好哥哥你摸得人家好癢啊也好美耶嗯嗯”凌君毅的手停留在黑茸茸細草所掩蓋的洞口,不斷地來回撫摸著,並且再度的用指頭深深地插進去,如泥鰍似地猛鑽著。
“唔唔君哥別別這樣逗我了啊我已被你逗的差不多了快快把大寶貝插進**啊唷”凌君毅不予理會,他的手指發揮作用,但卻不能讓她感到滿足,於是他雙管齊下用嘴唇含著紅紅的**,先用吸的,而後又舐又咬。唐文卿雙手緊緊的摟住凌君毅,身體不停的搖動著,牙齒也咬的吱吱作響,似乎被挑逗的無比難耐,可是又不能讓她達到又酥又麻的意境而所發出的哀鳴。她的眼睛射出了兩道光芒的欲焰,直逼視著凌君毅,把他的魂都給勾了去。凌君毅猛喘著氣,他覺得全身熱烘烘的,就好像吞了火種般,他已抑不住心中的慾火,忙把寶貝往**裡插,插得唐文卿叫苦連天。
“哎呀痛死人了啦唔君哥你你好狠喔都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啊哼好好痛啊唷唷慢慢點插”凌君毅見她喊痛,也就不敢亂動,他是要讓玉戶適應大寶貝,唐文卿畢竟是前天剛被破身,而且是凌君毅神智不清的時候。一會兒,凌君毅看唐文卿不再呼痛,開始慢慢的抽送,輕抽緩插,這是挑逗女人的技術,也是凌君毅的心得。這樣輕抽慢送,一會兒之後,唐文卿已**泉湧,顯得淫蕩快活,情不自禁的搖動蛇腰,向上迎送。
凌君毅見她已苦盡甘來,春情激盪,媚態迷人,更加慾火如焚,他一陣比一陣快,一陣比一陣猛,直插得唐文卿呼天喚地。
“啊親哥哥美死了嗯嗯妹妹得**美美極了唷嗯你的大寶貝好好威猛耶喔喔乾死妹妹了呀你幹你大力的幹盡情的幹嗯好哥哥你的龜**碰到妹妹的花心了啊嗯嗯美真美啊嗯舒服真舒服”凌君毅一面抽乾著,一面低著頭去親吻她的香唇,而把舌頭伸入唐文卿的嘴裡,在她的口中不停的撩撥吸吮。突然“哎唷”一聲,原來唐文卿太興奮了,她忘形而把凌君毅的舌頭咬了一口。凌君毅一痛之下,當然停止一切活動,唐文卿正興奮之中,而對於凌君毅的暫停感到十分的不滿,不停的將粉臀迎向他。
唐文卿嗲聲嗲氣的喚著:“怎麼呢?再幹嘛!別停啊。”一邊叫著一邊把雙腿再張開一些,同時用手把凌君毅的大寶貝硬生生的往洞裡插。大寶貝再度被**暖暖的包裹住,引起凌君毅的興奮和快感,他再一次的進攻,而且乾的又快又有勁,就好像猛虎出柵般。“噗滋”、“噗滋”之聲綿綿不絕。
“呀真棒親哥哥嗯好丈夫真真舒服嗯嗯你真有勁啊爽唷用力點嗯我嗯痛快太痛快了唔唔”凌君毅意想不到唐文卿會如此的淫浪,見如此嬌媚浪駭更加的用力抽乾,還開口調侃她:“好妹妹你需要什麼呢又沒有怎樣啊你你的**還真緊耶夾的你親丈夫好好爽喔”唐文卿被幹的嬌喘連連,輕聲細語的回答他的話:“壞哥哥開了人家嗯還幹著妹妹的**哼還問人家需要什麼你好壞唷嗯嗯妹妹不依了”凌君毅猛然一插,將**抵住唐文卿的心花上,慢慢的旋轉著寶貝,開口又說:“妹,你不說那哥哥不幹了,而且更要說些露骨的話來激勵我。”唐文卿的穴心口被**磨的酥癢難耐,緊緊的抱住凌君毅,下面的粉臀不停的往上頂。
“哎唷好好我說妹妹需要你的大寶貝幹嗯需要相公大力的插**離不開大寶貝了嗯嗯妹妹叫你好哥哥好夫君嗯快快動啊乾死妹妹妹妹的**啊嗯嗯”唐文卿痛快地斷斷續續的發出令人迴腸湯氣的低吟,突然,凌君毅一輪疾風驟雨後,又停止了抽送。唐文卿在瘋狂中突然失去了一切,就好像在高速行駛的汽車,破了胎,頓時感到驚慌失措,她急急的囔著。“你怎麼又停下來啊哼人家都叫你好哥哥了嗯別別停呀動再動啊快快嘛”凌君毅笑道:“你彆著急,來!我們換個姿勢。”唐文卿真是忍不住了,頻頻催促說:“好嘛!隨你便,快呀。”凌君毅忙不迭跳下了床,把她的玉體向後拉,使得粉臀落在床沿上,然後把唐文卿的**抬高,扛在自己的雙肩上,雙手則扳著粉臀。凌君毅上身微弓,使得寶貝和**相同的高度,接著長茅又刺入她的要害。唐文卿飢渴的要命,忙挺起粉臀迎合,且嘴裡直囔著。
“哎喲好老公你你真行唷嗯無師自通啊嗯好好會**啊嗯嗯感覺好嗨好棒啊嗯”凌君毅的寶貝在**裡操作自如,一下子快,一下子又慢,忽而像陀螺般的轉著。唐文卿此時魂已飄飄,魄兒渺渺,她除了捱打外已無反擊之力,有的只是:“呀天呀親哥哥我要飛了不得了嗯嗯快快點嗯用力重加重點啊”這種不傷大雅的**聲。
凌君毅彷佛是天神下降,下下見底,次次著肉,而且後勁愈強,面孔一點都不改色,唐文卿簡直是魂飛九霄了。她雙手緊緊的抓住凌君毅的雙腿,猛擺其臀,扭其腰,這一扭擺把整張床弄得“吱吱”作響,凌君毅是存心讓唐文卿真正體驗歡好的樂趣,所以是不遺餘力。
“啊我不行了嗯嗯快快我完我完了啊我我要出水了哦”話聲一落,唐文卿大把大把的陰精直往外衝,此時她已進入了**,她口中還是不停的浪哼著。
“哥哥啊好哥哥我嗯我的**哎呀舒服美死了嗯你的大寶貝插的妹妹的**好美啊嗯嗯乾的妹妹死去活來的嗯嗯插的我魂都飛了啊呀插死我了”唐文卿死命的扭腰、擺臀,讓那根大寶貝在她**中不停的磨擦、旋轉,凌君毅又改用飛快的抽出,慢慢地插入。“噗”的一聲,她覺得穴心一空,但很快的又慢慢的充實起來。凌君毅用力的**,大寶貝插入**時將**直抵穴心,剛整根盡沒,頂到穴底,唐文卿心中感到滿足時,忽又“噗”的一聲,大寶貝又飛快的抽出,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實,一下虛,弄得唐文卿心慌意亂。
唐文卿急的大叫:“大寶貝哥哥嗯好哥哥稍稍微快快一點嗯嗯哎唷喂插插死妹妹了啊嗯快啊再快一點嗯痛快真是痛快唷快快插破我的浪**吧”凌君毅感覺從唐文卿的子宮內射出一股熱熱的陰精,直衝向他的大**,且**緊縮著,把他又挾又燙的舒服極了,這已是唐文卿第二次出了精。唐文卿已感覺昏沉沉的,有如騰雲駕霧般的飛向天際。凌君毅像是越戰越勇,雙手伸入唐文卿的腋下,將她整個人託離床上,兩人的性器也緊緊地密合著,還不斷的前後頂動,毫無讓唐文卿有喘息的機會。唐文卿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腿雙手緊抱住凌君毅,像無尾熊懸掛於樹幹上,還不時的用**在他的胸膛磨擦,嘴裡又哀號起來了。
“君哥啊你好會**喔嗯不愧當人家的好相公唷嗯這又是另一種感覺啊嗯好美唷你的大寶貝插的我舒服死了嗯我我全身痠麻真真是痛快死了嗯”凌君毅抽乾了七、八十下,感到有點吃力,轉身坐在床上,喘息的對唐文卿說:“我我的好妹妹你的**真小真浪哦乾乾著你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耶哦接下來就由你表現吧”唐文卿雙手環繞凌君毅的頸部,提起粉臀上下地套弄著大寶貝,真像是要幹破**般,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
“哦原原來自己動更棒啊嗯親哥哥嗯妹妹愛死你了唷尤其是哥哥的仙人棒嗯插的妹妹飄飄然的嗯妹妹離不開哥哥了嗯天天要和哥哥玩親親喔嗯”凌君毅將唐文卿的手移到她的**上,整個身體就向後躺下,而唐文卿也不停地搓*揉自己的**,身體還不停的搖擺,口裡更是淫聲浪語不斷,而凌君毅卻一邊欣賞這位俏**,還一邊將屁股往上頂。
“哎唷我我又要完了啊我我的古井裡的水會流光的哦好哥哥饒饒了妹妹吧嗯別別再頂了啊妹妹的**又又流出來了哎唷哥哥讓妹妹休休息一下吧嗯嗯妹妹的浪穴被被你插破了嗯嗯”淫聲一停,唐文卿像是洩了氣的氣球,整個身體就趴在凌君毅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凌君毅看她實在太累了,輕輕的將她挪到床上休息,而一旁的方如蘋和明麗珠早已等得受不了了。方如蘋早已滿面通紅充滿春情,美目射出兩道灼熱的火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慢慢解開衣釦,當著凌君毅的面脫光了衣裙,裸露出她那曲線玲瓏,晶瑩剔透的**。
凌君毅,眼見這嬌嫩欲滴的美體,立刻從心底竄起一道熱流,令凌君毅難以抗拒她的誘惑,當她撲入懷中時,凌君毅伸出強而有力的臂膀,迎接她溫軟柔滑的嬌軀。望著那兩泓秋水,早已被慾火激揚得春光亂閃,春意無邊了。經過一陣瘋狂恣意的熱吻,凌君毅將她按倒在床上,盡情地愛撫那玉潔冰清,光滑細膩的身體。凌君毅的雙手放肆地在她的**與下身等處探索搜尋。她的**豐滿結實,無法一手掌握,摸在手裡,感覺分外柔美纖細。紅潤的**,傲然突起,咬在嘴裡,彈性特佳。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烏黑的陰毛,殷紅嬌嫩的肉片一目瞭然,在凌君毅的觸控與挑弄之下,更加開合有致。那顆粉圓般的陰核,也伴隨著顫動,看得凌君毅目瞪口呆,神魂顛倒,好一處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柔和的月光傾灑在方如蘋的身上,讓凌君毅更得以看個清楚她那誘人的**。春情盪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當然最吸引凌君毅的仍是那鮮豔欲滴的桃源洞了。她溫馴地靠在凌君毅懷中,任凌君毅的手指遊移於她的敏感地帶,靜靜地享受凌君毅那刁鑽靈活的唇舌,興奮地撩撥與舔咬。縷縷不絕的快感,使得她時而低哼急喘,時而振臂踢腿,雙頰緋紅,美目緊閉,似乎已沉醉於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之中。
凌君毅的寶貝早已堅挺脹大,一經她的觸碰,立刻抖動不已。她羞怯地握著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寶貝更形熾熱堅硬粗長。凌君毅趕緊翻個身,將她壓在下面。挺起高翹的寶貝,對準了她美麗的**,先對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頂觸與挑逗,倏然硬生生地插進她的**裡去。雖然縫窄洞緊,但氾濫溼熱,嬌嫩充滿彈性的**,仍滿滿的將凌君毅的碩長寶貝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反因凌君毅用力過猛,擠得她張口吐氣,頂得她屁股更強烈地往前挺進,口裡也不停地嬌叫連連。方如蘋盪出大量的**,藉著**的潤滑,凌君毅加速寶貝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陣陣溼黏的熱流,不斷的刺激寶貝,凌君毅緊擁著她抽搐的玉體,在緊窄的**中抽送,漸次著力,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加,她的嬌呼婉啼開始有節奏地逐漸提高了。
又溼熱又緊實的**,和寶貝激烈的推拉與磨擦,帶給兩人無盡的暢快,汗流全身。那般兩情相悅,無比的歡愉與舒爽,卻已一層高過一層,終於飄升至頂端。凌君毅急速地以粗壯的寶貝撞擊她早已氾濫成災的**“噗滋”、“噗滋”的交合聲不絕於耳,她的嬌喘與**也幾近聲嘶力竭。突然一股股汨汨的,滾燙的淫液,直衝凌君毅的**,她酥癢已至最高點,兩人互相交纏環抱,緊緊的接合成一體,愛撫著彼此的肌膚,同時獲致至高無上的滿足。
稍作休息,方如蘋立刻又迎合凌君毅插送,**變得更加滑膩,加上配合著扭臀擺腰,凌君毅的寶貝挺進得相當順利,深深地刺入**末端,不但她爽得大聲吼叫,凌君毅也感到極度的舒泰。凌君毅拔出寶貝仰臥向上,她翻身壓在凌君毅身上,用她的**搔弄凌君毅的臉部,凌君毅盡興地咬噬**,接著她兩手輕握住凌君毅的寶貝,緩緩揉捏拉提,方如蘋起身跨坐在凌君毅身上,對準寶貝施施然坐了下去,凌君毅的寶貝被溫軟滑溜的**緊緊裹住,方如蘋不時地上下套弄,不斷的加重力道增加磨擦的觸覺。凌君毅享受著舒爽的快感,方如蘋努力地上下起落著,光滑的背脊上,流下潸然汗珠,堅挺的雙峰不斷的晃動。望著她聳動的肩頭,飄動的秀髮,凌君毅憐惜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枝。方如蘋在極度興奮中,**不住的伸縮緊放,發出驚天動地的嬌叫聲,盡情吞吐著那雄偉碩長的寶貝,在她敏感訪潤的**內衝刺與震動。
凌君毅雙手抓住方如蘋的**,輕輕地捏揉她的**,那兩顆在漏*點中凸起的紅豆,捏在手指間,更覺得硬實可愛。隨著方如蘋的蠕動,一對豐滿的粉乳,不停地在凌君毅手掌裡滑溜著,讓凌君毅充份享受一種柔軟細膩的觸感。方如蘋緊緊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潮溼火熱的**正在與凌君毅的寶貝糾纏套動。凌君毅延著接合處往上探索,搔到她的陰核,鼓脹柔滑,水份充足,只聽到噗嗤聲不絕於耳。而下體激烈的磨擦,引出凌君毅無限的興奮,便坐起身來,摟著她的纖腰。方如蘋面對著凌君毅騎坐努力套弄著,兩手撐在凌君毅的肩膀,口中連聲長吟,凌君毅用力抱住方如蘋,配合她的動作猛頂狂送,讓方如蘋立刻達到雲端,迭聲嬌啼中,癱在凌君毅的胸前。
凌君毅抱著方如蘋嬌弱無力、香汗淋漓的身軀,欣賞她的玉體。從她的**上,看著晶瑩的水珠,由**滑落,衝向美麗的肚臍,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滋潤了烏亮的春草。撫弄著一雙修長豐潤傲視群雌的**,光潔結實,弧度誘人,白裡透紅的肌膚,完美無瑕的曲線。烏黑捲曲的陰毛己被淋溼,鮮豔欲滴殷紅的花瓣,仍緊緊的包住凌君毅的寶貝,微微張蛔翻開,**軟滑訪熱緊縮,全根沒入的寶貝,感覺到那份舒適、爽快、歡愉、喜悅的滋味。豐滿的**顯得特別迷人,紅豔的**在輕微躍動,凌君毅熱切地愛撫吸吮,方如蘋舒爽得只能喘息呼氣。
看著凌君毅胯下的碩長寶貝,明麗珠不禁臉紅心跳,死去丈夫的和它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雙手握住棒身,火熱的溫度就傳了過來,稍為用一捏,就能感受到它的堅挺度及熱力。脫掉身上衣衫,明麗珠爬上了凌君毅的身上,半蹲在他的小腹上,雙手扶著巨大的寶貝,慢慢的坐了下去:“喔!好脹。”忍不住吐了口大氣,才吞進三分之一,就覺得塞不進去了,感覺寶貝一股火辣辣的好燙口,稍微蠕動臀部就產生了異樣的快意,嬌軀不禁抖動著,一瞬間含住寶貝的肉瓣接合處,緩緩溢位了溫溼的淫液。明麗珠雙手按在凌君毅胸膛上,沈腰臀部向下一坐,噗哧一聲,剩餘的棒身納入洞內,已全根盡沒,明麗珠感到**塞得飽滿,卻滿足的長嘆吐氣,微閉眼睛享受其中的妙處。
明麗珠心中不禁讚歎著凌君毅的天賦異稟,也為自己能夠嚐到這寶貝而快意不已,原本只是輕輕的上下套弄,但是逐漸加強的快感,使得她加速了臀部的挺動,身體也大幅度的直起直落,每次都高高的抬起,將寶貝吐出,然後再重重的坐下,整根完全吞下,腰部更使勁的旋轉擺動,品嚐寶貝磨擦擠壓**的快感,只想駕騎著凌君毅,縱情的賓士著。
凌君毅的手指尋找最敏感的部位,捏弄完全勃起的**時,明麗珠產生難以抗拒的甜美感覺,忍不住發出哼聲。支撐不住的身體的向後倒,暴露出**的下體,雙腿大大的跨開,露出優雅花瓣。凌君毅的手指活動得更快速,手指在高高隆起的山丘和下面的**上有節奏的撫摸,拇指不停的刺激敏感的陰核,從粉粉紅色的洞口看到溼潤的光澤,明麗珠的身體產生無比強烈的興奮。
雪白的身上微微出汗,**被撫摸得出現紅潤,凌君毅將中指插進**裡。明麗珠輕輕的哼一聲,仰起美麗的下顎。中指的第二關節已經進入**,在裡面和四周的肉壁摩擦,另一隻手也從**上轉到下半身,左右手一起摩擦敏感的陰核。身體快要溶化的美感,開始變成強烈的電流,明麗珠無意中開始扭動屁股。明麗珠緊緊閉上眼睛,咬緊嘴唇,兩條雪白的大腿不自主夾起。凌君毅的手被夾在大理石般光滑的大腿間,反而更活潑的蠕動,在敏感帶撫摸、揉搓、挖弄,從下腹部傳來**摩擦發生的水聲,流出的蜜*汁弄溼臀部,明麗珠抬起屁股忍不住的扭動,身體向後仰。強烈的**,使已經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跌落在床墊上,在暈船的**中,雪白的臉變成紅潤,下體微微顫抖。
凌君毅雙手抓住**,在**上摩擦,揉搓著富有彈性的**。凌君毅讓明麗珠的屁股轉向自己方向,讓她騎在的身上。立刻就看到兩個豐滿的肉丘,在肉丘的溪谷間露出**的桃源洞。強烈的快感使明麗珠扭動挺著屁股,凌君毅仔細的看著美麗的桃源洞,撫摸著嬌嫩的花瓣。明麗珠的屁股顫抖著,忍不住用力緊縮,本來就窄小的肉壁到變得更小,進入一半的手指被夾緊。凌君毅同時用手指揉弄充血勃起的珍珠,明麗珠發出急迫的聲音,扭動光滑潔白的屁股。
明麗珠慢慢的改變身體方向,騎在凌君毅的下腹部上,就在她的大腿下方,挺立著碩長粗壯的寶貝。明麗珠用右手握住凌君毅的寶貝,慢慢放下屁股,下半身立刻產生強迫挖開窄小肉壁的感覺。但是火熱寶貝進入的飽脹感,使得明麗珠發出滿足的哼聲,明麗珠雙手放在凌君毅的肚子上,形成半蹲的姿勢。就在這時候,凌君毅猛烈向上挺起屁股,從明麗珠的喉嚨發出高昂的叫聲,因為膨脹的寶貝完全沒入裡面,產生完全塞滿的充實感。凌君毅連續用力的向上挺起屁股,明麗珠感受到強大沖擊,拚命的搖擺頭,然後就向前倒。
凌君毅撐住發軟的明麗珠,雙手握住豐滿出的**,手指捏弄硬挺的蓓蕾。明麗珠發出低沈的哼聲,再度慢慢搖動屁股,輕輕抬起又輕輕放下去,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凌君毅揉搓微微出汗的**,不停對勃起的**揉搓,明麗珠幾乎無法呼吸,感受到絕妙的快感,奇妙的亢奮從身體裡湧出。凌君毅屁股又開始做波浪動作,明麗珠發出弱女子的性感嬌喘聲。
凌君毅起身將明麗珠抱起,雙手抱住屁股,把寶貝深深插入,然後又變成在洞口戲弄,每一次明麗珠都發出快樂的嬌喘聲。汗珠從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溝上,從肉帛的交接發出摩擦的水聲,豐滿的**不停的搖動,狹窄的肉壁急促的收縮,分泌出蜜*汁的肉壁包圍寶貝。凌君毅再度開始做猛烈的**。明麗珠露出嬌豔的表情,搖頭時黑髮隨著飛舞,雙手抓住凌君毅的背部,指間陷入肉內,每一次深深插入時,美麗的**搖動,汗珠也隨著飛散。
**的速度加快,經過最後猛烈插入後,明麗珠忍不住全身開始經孿,大量的淫液不斷溢位,明麗珠感覺出凌君毅的寶貝愈加炙熱粗硬,同時像斷了線的木偶,身體攤在凌君毅身上,身體產生強烈餘韻,不禁微微顫抖,無法離開凌君毅的身體。
凌君毅仍是意猶未盡,撫弄著那豐滿堅挺的**,明麗珠輕聲的嬌喘呻吟,過度的壓抑反而發出更大的聲音。扛著明麗珠一雙結實修長的大腿,粗壯的寶貝,緩緩的、溫柔的自那早己氾濫的桃源洞口,慢慢的送入插進。溫溼緊縮的肉壁將它包含著,急促的收縮讓凌君毅覺得異常刺激,下身立刻用勁,粗大的寶貝己滑溜順暢全根盡沒。一股飽脹充實讓明麗珠大聲的喘氣呻吟,抬起肥臀向凌君毅擠壓過去。凌君毅開始挺腰快速抽送,大起大落力貫於一,肉帛相觸劈啪之聲不絕於耳,**蕩液溢滿而出,明麗珠大聲嬌喘香汗淋漓。
明麗珠雙眼迷離面色酡紅,凌君毅抓捏一雙堅挺高聳的**,吸吮硬起的殷紅**,舔著她的全身,在一陣顫抖之後,明麗珠再次達到**,而與此同時,凌君毅也強勁地射出了他的精華,兩人同時攀上高峰,四人相擁而眠。
初升的陽光驚醒了沉睡中的鴛鴦,三女羞笑著服侍凌君毅起床,唐文卿一邊幫凌君毅整理頭髮,一邊在他耳邊輕聲道:“哥,謝謝你昨夜帶給我的歡樂,妹妹實在是太快樂了。”凌君毅回頭吻了她一下,笑道:“對哥哥還滿意麼?”“嗯,但是妹子三人卻招架不住哥哥一個,哥,你真強。”唐文卿羞紅著臉道。
方如蘋也在一旁道:“是啊,現在下面還隱隱作痛,君哥哥真是太強了。”明麗珠介面道:“這樣也好,讓弟弟今晚去陪那些丫頭們,她們可是已經望穿秋水了,我們也可休息一晚,否則我們不死在他身下才怪。”三女同時“吃吃”嬌笑不已,想必是想起了昨夜自己不堪開採的模樣。三女同心協力,將凌君毅收拾得衣縷鮮明,各自也收拾妥當,才一起走出房間。明媚的陽光照射在三女臉上,個個春意盎然,臉上帶著醉人的微笑,分明透出滿足和幸福。
白天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明麗珠、方如蘋、唐文卿三女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凌君毅身邊,一起喝茶、聊天、下棋,凌君毅沉醉在了溫柔鄉中。當夜幕降臨之後,凌君毅來到小翠眾女的住處,推開門,凌君毅不由大吃一驚,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蘭、夏蓮、小梅、小蕙八女居然全身已經光溜溜地在等著他,看見他進來,立刻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將凌君毅剝了個精光,凌君毅是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渾身已無寸縷了,被眾女擁到了床上。
凌君毅不由搖頭苦笑道:“你們真是”小翠嬌聲道:“少爺先別生氣,我們是為了節省時間,我們有姐妹八個,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恐怕最後的姐妹就輪不到了。少爺,先讓小翠給你消消氣。”不由分說,就坐到了懷裡,抱著他,兩腿張開,那**洞對準了大寶貝,屁股往下一沉“滋”的一聲,凌君毅下體一陣緊熱,他那整根粗大的寶貝給她吃個盡根了。同時,少女的香唇也吻了上來,同時其他幾女也貼到了凌君毅的背後,凌君毅是好不快活。
“嗯嗯哼好哥哥我只要天天快活弄穴我如今是什麼也不管了嗯嗯好舒服嗯你用力頂吧用力幹我吧”“好騷,好浪。”凌君毅搖搖頭,心裡說。小翠姑娘可不由他,漸浪中,一個迷人的嫩臀急急的套動起來,一下一上的蠕動著,那小**內,也“滋滋”在響著,惹得凌君毅一口吃入她那粒小**兒,就是一陣猛頂猛插。
“哎呀啊哼哼天吶快快恬死了嗯哼唔唔”小姑娘更浪的叫著,凌君毅由不得她,一面頂著,一面下床,在房間內走動,這又是一種奇淫的妙姿。凌君毅抱插著小翠,待走了幾個來回,已頂得小姑娘陣陣**,痛快極了。
“哎呀我穴內的水太多了”小翠忽的叫了聲說。
凌君毅忙“叭”一停,抱她脫開了那陰陽交接之處。但見小姑娘那小**兒,**的撐開處,迷人的洞口直流出了一陣陣騷浪的**來。凌君毅放下她,看著一雙腿,盡是那女人的騷浪水。小翠先嚐打到了甜頭,滿意地讓了開去,春蘭接踵而至,她張開**,玲瓏的**挺突,就往凌君毅的懷中一坐,但聞“滋”一聲,**已整根坐入寶貝上。
“嗯哼嗯哼”就在春蘭一起一落,主動坐套著中,凌君毅一面幫她按著各種招式變換姿勢,一面似教導的笑道:“這一式叫做“仙女坐懷”式,可變為“猴兒上樹”插法。”說著,抱著春蘭的嫩臀,人一挺起身來,就變成對交站著**。那春蘭姑娘人雖嬌小,緊纏在高大的凌君毅身上,一面急急的搖扭屁股,狂套著寶貝。
小翠忽的騷叫道:“對對對,好一個猴兒在上樹。”這一叫,只窘得春蘭回頭怒盯著她,這時已達**的春蘭,一咬牙,忍著小姑娘說笑,猛擺屁股,緊抓著凌君毅,大寶貝在**內搗得浪水連連。
“哎哎可痛快死了”春蘭這一洩身,凌君毅馬上放下她,使她靜躺著。接著,小梅嬌羞迷人的在凌君毅躺下時,她張開迷人大腿,**對準凌君毅的寶貝坐了下去。
“嗯哼嗯哼好哥哥這一式又叫什麼”小梅姑娘一面套著,一面忍不住哼叫著。
凌君毅雙手玩弄著她一對較小的**,一面笑應著:“小梅,這一招叫“美女騎飛鳥””“嗯哼好一式“美女騎飛鳥”你插入得我好深哼哼好緊呀嗯哼哼”小梅忍不住浪哼哼的,那深入緊頂的花心子的快感,她伏下身體拚命的一陣狂套,狂轉著迷人的嫩臀。好一陣,她浪呼呼的叫道:“哎呀好少爺大寶貝哥哥可頂得妹子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哎哼哼我忍不住了出來了”小梅浪哼著,浪哼著,整個玉體已完全軟伏在凌君毅身上。當那雪白迷人的嫩臀被凌君毅抱開時“波”的一響,大寶貝吐了出來,那紅紅的穴洞兒,白白的浪水滲流著這一式,女人在上,快感多且易勞累,小梅沒弄半個時辰,已**一上,軟了下來。
凌君毅“嘖”的一聲,吻了小梅的小嘴一下,他這次又坐起身來,卻要那小倩仰躺下玉體。他拉開了她一條迷人的大腿,然後側臥到女人身旁,那大寶貝就以側姿,入進了她的穴。他一面**著,一面溫柔的吻著小倩香唇兒,一隻手則不停的玩捏著她一粒堅挺的**。
“嗯哼好人好哥哥這樣子幹輕快柔和多了弄得人家恰到好處不會壓迫人家的身子嗯唔人家就喜歡這樣弄好哥哥”凌君毅**著她的**兒,他又道:“這叫“比目魚”側插法,一會兒你會感到奇趣的。”說著,凌君毅突然一伸手,摸到了她玉穴兒上方,竟以兩指不停的撥弄著女人敏感的陰核兒。這一著,只一插一撥弄中,立刻引發了小倩這美人兒慾火的**,她漸漸浪喘嬌呼起來。
“哎呀呀弄弄死我了天啊用力插呀又癢又酥插死**啊丟了啊好少爺”小倩這瘦美人兒,也不到半個時辰就癱瘓了。換到秀媚動人的夏蓮小姑娘時,凌君毅摸著她那雪白較小的嫩臀道:“好妹子,哥哥愛你那白得出水,嬌小堅挺的嫩臀,來,哥哥就用“隔山取火”插你。”說著,凌君毅推著嬌羞迷人的夏蓮姑娘一伏地,高挺出的嫩臀。
凌君毅狂撫弄著那迷人的嫩臀一陣,就挺起身來,粗長的寶貝劃過那深深的屁縫兒,直達前庭那嫩緊的穴兒“滋”的一聲,好肉緊有趣。凌君毅一頂入夏蓮**內的寶貝,馬上要她搖弄著嫩臀,夾緊東西。給他一下下插著的迷人穴兒,而漸漸越插越快了,那肉緊磨接的快感,夏蓮姑娘不由也浪浪哼著:“嗯哼哼好哥哥你你只管用力的插**妹這樣子弄怕你要頂穿了子宮兒所以只管摸弄人家屁股嗯”這招“隔山取火”**法,出於隔了一層,故穴淺者,不怕太深入。這式在男人方面,除了緊夾的快感,也大增視覺肉感。女子則也甚得奇趣,男子越用力**,越加深肉感的酥麻。這刻兒,又因凌君毅的寶貝夠長,凌君毅猛力**下,足足半個時辰,夏蓮才快感的丟出精來。
輪到小蕙時,凌君毅也喜她那迷人的嫩臀,他望著她,要小蕙背坐上來,**套入寶貝後,他一面頂動著,一面要她搖滾著嫩臀,套著寶貝玩。這一式,女子背坐交合法,搖擺著屁股中,凌君毅一面玩弄著她部美妙的肥白**兒,一面叫道:“小蕙妹子這叫“獅子滾球”兒,又可化為“觀音坐蓮”呢。”“哼哼嗯我可不管什麼獅子觀音啊我酥麻死了哼哼嗯嗯我好快活吶嗯哼好哥哥我用力插呀”小蕙背坐著寶貝,一陣陣拚命搖動,浪得好迷人。凌君毅這時也漸入**,索性抱緊她一面用力頂起來,那大寶貝漸漸狂肄**中,幹得她也瘋狂了。
“呀大寶貝哥哥嗯好美好舒服樂死我了”最後,凌君毅插得興起,就勢抱起她的屁股,使她伏在地,一陣狠狠抽送,幹得小蕙聲聲浪呼,又經過一會,小蕙終於癱瘓了。
接下來的是小虹,她一手攥住寶貝,不住地在自己的**陰核上磨擦著,一縷縷**黏滿了整個的**。凌君毅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潑辣、開朗的性格和那其浪無比的小**,於是,他沈著的小聲說道:“我們換個姿式,來,你側身躺下,我在你的背後。”說著,讓小虹屈腿躺下,自己也側身,握住寶貝,對準**,大擦大磨起來。右手也狠狠的抓揉的她的**,只抓揉了一會,**又流了出來,凌君毅順勢將**頂住了陰核。
“喲!癢死了!酥酥的。”只酥得小虹吃吃地笑了起來,隨著,她急火火地把**往**頂去,想解決洞裡的酥麻奇癢,可是凌君毅就不讓它進去。這時,小虹使勁地上下竄動著屁股,他仍是躲躲閃閃,這樣幾次挑逗,只覺得下面的**,又湧出了**。她感到慾火難耐,心中的酸癢,越加強烈。她將**再一次湊了過去,用兩片**,含住了他**,心中一陣歡喜,便用力的磨搓起來。
凌君毅感到像有一團火,一股熱流包圍了**,使他也酥癢起來,於是,屁股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她感到**裡,像插進一條燒紅的鐵棍,而且又粗又長,直達深處的穴底。她不由地一顫,**裡的**,更如春潮氾濫一般,沿著穴縫直流而下。凌君毅被那窄窄的穴孔夾實了寶貝,在用力**,開始產生一陣陣酥爽,直傳到心中。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一個向後挫,一個向前頂,直樂得小虹口裡含混不清地叫喊著:“哎呀哎呀好人我的心肝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厲害樂死人家了我”凌君毅聽著她的嬌喊,便低聲說道:“我的寶貝,你的**好緊,插得我,好酥,好癢,好麻。”“喔,你又流浪水了吧?這麼多,哈哈哈,把我的腿也搞得**”小虹嬌聲浪語地道:“你也快樂嗎喔,這下插得好深好爽。”兩人上邊說,下邊幹,而且**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穩了,直插得**滋滋大響。
“哎喲,好人哪我癢死了我**被你插裂了喔癢死了使勁用力頂啊啊好”凌君毅那大寶貝,並沒有直插直抽,而是上下左右地亂闖,在**的鮮紅嫩肉上翹動磨擦。他那濃密的陰毛,在抽送的同時,不停地刺激著穴唇和穴核。這種雙管齊下的刺激,更使小虹樂得怪叫,**又一次衝撞而出。她的後背緊靠著他的胸膛,她美爽地閉上了雙眼,兩片枯乾的香唇微微地啟開,一條香舌不斷地舐著自己那乾燥的咀唇。
“美死我了你的太長太大我死了也不冤了喔好爽”小虹咬牙狠勁地讓**把整個的寶貝一下吞下,她往後挫著屁股,這樣她才覺得全身漲,心靈充實。全身熱得發燙,**癢得透體。無法形容的快感使她緊張,又放浪。她夢一樣的呻吟,蛇一樣的扭動,使寶貝插入**更加深處。她舒服透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這種無法表達甜頭,太舒服、太愉快了,使她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這種昏迷,好像神仙飄蕩在雲中。
“喔好人我我**頂漏了漏水了”接著是“啊”的一聲怪叫。嬌軀亂顫,一股透頂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只見小腿亂蹬,玉臂亂舞,昏迷過去了。凌君毅並沒有終止**,而且是放慢了速度,緩抽慢插,每次頂穴到底。經過一段歇息,她本能地向後頂著、頂著,急促地嬌喘,美麗的臉蛋,又出現了滿足的表情。
“好好人啊唔我會會給你插死乾死嗯唔”凌君毅又是一陣急插猛闖,次次一插到底,**中**如山洪爆發,往外噴湧,兩腿縮張,全身蠕動,血液沸騰。
“啊我不能動了喔又來勁了又癢好舒服哎唷樂死我了你別插了真要了我的命了啊好哥哥小虹受不了”**長流不止,小虹討饒不已,凌君毅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將小虹抱在自己的懷裡,溫柔地親吻著,低聲他說:“小虹,我的好妹妹,好好休息吧。”“啊”的一口長氣,小虹滿足地滑落一旁。小玉怯怯地坐到了凌君毅面前,只見她,皮膚細嫩,白淨,酷似玉脂,骨肉勻稱,浮凸畢現,曲線優美。肥腴的後背,圓實的肩頭,肉感十足,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兩斷玉藕。脖頸圓長宛若白雪,圓圓的臉蛋掛著天真的稚氣,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一對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著動人的秋波,紅嫩的咀唇,像掛滿枝頭的鮮桃,誰見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渾身散發著少女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進了他的鼻孔,撩撥著他那陽剛盛旺的心絃。
凌君毅迷了,醉了,呆了,傻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雙臂,一下把她攬入了懷中。她是那樣的溫柔,順良。她斜躺在他的寬闊的胸膛上,頭在他的肘彎裡,圓嫩的屁股,臥在他的雙腿之間,兩條**曲向一側,水靈靈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慾火。
就在這一剎那,小玉靈敏地感覺到,他的寶貝正頂在她那**的下方,似乎覺出那寶貝在微微的挑動,又好像那寶貝帶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在**的附近,發射著無形的電波,透過神經網路,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種嶄新的感受在全身遊蕩,漫延,滋長。子宮同時葉門戶大開,湧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順著**,大小**,涓涓地流出,緩緩的浸向直挺棒硬的**凌君毅並不急於行事,他用長長的手指,以充滿情慾技巧去觸控她那鼓漲豐滿的**。她遷就他,把上身挺了起來,他開始是大面積的揉弄,只見那彈性十足的**,上下左右的顛顫著,揉到左邊,彈回右邊,揉到右邊又彈回左邊,是那樣的玩皮淘氣,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小玉,仰頭蹬腿,嬌喘吁吁:“哎呀,好癢,好舒服”凌君毅邊揉弄,邊欣賞少女禁區的各個部位。她的**,高而挺,似兩座對峙的山峰,遙相呼應,山頂兩顆淺褐色的**,上面有紅潤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窩。兩山之間一道深深的峽峪,峽峪的上端,有一顆難以察黨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軟的腹部,由於肥腴、豐滿,把肉嘟嘟的肚臍淹埋起來,現出一道淺淺的隙縫。她的陰毛稀鬆而捲曲,呈淡黃色,有條不紊地排列在饅頭似的小丘上,一顆突出的陰蒂,高懸在肉穴的頂端,細腰盈盈,身材羊滿,一雙**粉妝王琢,柔細光滑,十分迷人。凌君毅忘情地在她的**上變換著招數,兩個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緩緩地捻動著,捻動著“呀,真舒服。”小玉淫聲浪語,乳波臀浪,撩撥人心。
凌君毅很快發現,她的**一時變得那麼腫脹,那麼堅挺。纖細的腰肢不停的蠕動,豐腴的屁股,緊莊著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實的寶貝。凌君毅的血液,就好像滾開的水,在洶湧、在沸騰,他的雙腿之間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於一浪地鼓動。
這時,小玉的反應更是敏感,她微閉雙眼,只覺得在**的唇邊,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叢中尋找著自己的窩穴。她不顧一切將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長的寶貝。凌君毅全身一震,接著極力地使身體向上挺起,而小玉更敏捷、迅速、輕盈地使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個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個疲勞過度的人,找到了一張軟席,急切地,使勁地坐了下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刻,小玉握著寶貝的小手,靈活而巧妙的一擺動,只聽“滋”的一聲,又長又大的寶貝,像一張拉滿弦的弓飛箭直中靶心。熾熱而緊湊的**,緊緊地挾住了寶貝,白嫩的**拚命的扭動,連線寶貝的小腹也同時狠狠地上頂著。凌君毅緊緊地摟著小玉的細腰,小玉則緊緊地攥住他的雙手。
一陣緊張而激烈的扭臀,小玉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好美好舒服”伴隨著扭動和呻吟,小玉已經大汗淋漓,嬌喘吁吁。
凌君毅見小玉實在頂不住,他用力一歪,將小玉一齊搬倒,兩人正好側著身,躺在長長的繡花枕上。凌君毅一口氣一連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小玉一隻小手反背過來,不住抓撓著他的屁股,大腿和後背,呻吟連連不斷的發出。
“啊啊你頂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好少爺好哥哥小玉愛你”小玉一陣抽搐,只覺得他那粗大的寶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陰穴裡,觸到花心,進到了子宮,穿透了心臟,她的全身像火一樣的燃燒著,她覺得心中一陣陣的燥熱,嬌臉春潮四溢,香唇嬌喘噓噓。
“好好哥哥小玉好快活我還要”小玉眯著眼睛,覺得這種和風細雨的**,好似在雲中飄蕩、美極了。凌君毅一連活動三十多下,每一次頂到花心,她都是一陣抽搐和**,她緊緊咬著咀唇,暴露一種極美極爽的舒暢表情。
“我受受不了不要丟精慢慢來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堅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丟了”這時的凌君毅,好像勁頭剛剛上來,他哪能就此甘休,他依然不停地**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緊緊的收縮。**把寶貝包得緊上加緊,紋風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少爺我要丟了丟精了再等一下”凌君毅越幹越起勁,速度越來越快,小玉全身汗水淋淋,挺著屁股,嬌軀不住地抖動。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昇天了停止吧”不到一柱香功夫,小玉流出了幾次陰精。從開始到停止,凌君毅不停地狠頂,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小玉又緊挾寶貝,興奮的神經,一次又一次地達到**,她全身癱軟,四肢散架,抓撓著,**著,美爽之極。
“啊爽呀美呀樂呀嗯大寶貝哥哥啊花花心又又再顫動了嗯小玉的小**好舒服哦嗯哦好哥哥你的大寶貝讓妹妹忘不了啊嗯完了又又要出水了我的好少爺啊快快把大寶貝抵抵住穴心上喔我不行了”聲音一落,果真一股熱騰騰的陰精,如山洪暴發般直衝著凌君毅的**,而小玉也趴倒在床上了。凌君毅順勢的壓在小玉的背上,整隻大寶貝也泡在她的**裡,沸騰的陰精泡得大寶貝發麻,令他不由心頭髮顫,凌君毅明白自己也快要**了,他把小玉翻身,重重的又將寶貝插入她的**裡,把寶貝猛往穴內插,讓**陷入花心裡,然後如搖篩子般的猛搖著屁股。小玉再度受到重插猛刺,**有點受不住了,直喊著求饒。
“啊好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讓人家休息一下嘛嗯嗯**真讓大寶貝哥哥給給插破了嗯嗯好好痛啊好哥哥停停止啊嗯嗯”凌君毅正在興頭上,喘氣的說著:“小玉我的好姑娘我的好妹妹妹我要射了快快用你的**用力挾啊快快啊”“少爺好哥哥你射進小玉的身體吧小玉要為哥哥生兒育女”為了讓自己心愛的人也能發洩,小玉提起精神配合著凌君毅的動作,每當大寶貝插進時就挾緊穴肉,讓他得到快感。凌君毅突然身子起了一陣冷顫,陽精就如盲人打靶似的,吱吱地射向花心。小玉的**,被這股濃濃的陽精燙得花心大開,嘴巴張的得大大的直呼。“哦好哥哥啊好好燙啊嗯嗯燙的妹妹的花心好好爽唷嗯哦人家又又流出來了”兩人同時地洩了,也緊緊的摟抱一起,互相伸出舌頭相吻著。由於激烈的運動,小玉面帶倦容,動作一停,喘息片刻後,不知不覺中已進入了夢鄉。而凌君毅卻在稍微休息片刻之後,重新抖擻精神,與小翠、小倩、夏蓮、春蘭、小梅、小蕙、小虹等女再戰,這一夜,直戰到天快亮的時候,眾女都無力再戰,眾女才滿足的擁著凌君毅沉沉睡去。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自然也是夜夜**,明麗珠、方如蘋、唐文卿自然是日夜痴纏著凌君毅,而小翠、小倩等女也不時的獻嬌獻媚,凌君毅是享盡豔福。但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德非常快,在一天的清晨,凌君毅和方如蘋正在和眾人道別。
唐老夫人對方如蘋道:“你們年輕人就是這般任性,出門怎好連娘都不告訴一聲?好孩子,快回去,你既是偷跑出來的,乾娘也不好留你了,君兒還是先護送她回去再辦別的事去。”方如蘋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大哥不用送我,我只去和娘說一聲,再來看乾娘。”唐老夫人搖搖頭,輕輕嘆息道:“看來你比大丫頭還要野,真是個野丫頭。”凌君毅朝唐老夫人作了個長揖,道:“娘,君兒要走了。”唐文卿、明麗珠、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蘭、夏蓮、小梅、小蕙十女聽說凌君毅就要走,眼圈不覺一紅,粉臉上也登時流露出黯然之容。
唐老夫人點點頭,方如蘋走到唐老夫人面前,盈盈拜了下去,說道:“乾娘,我走了,你老人家保重。”唐老夫人說道:“孩子,你回去,可別忘了代老身問候你娘呀。”方如蘋站起身,道:“多謝乾娘。”唐老夫人又叮嚀道:“你路上要聽君兒的話,莫要使小性子,乾娘看得出來,你嬌縱慣了。如今這一帶路上,有不少武林中人來往,你不可太住性,還是讓你君兒送你回去的好。”方如蘋道:“乾娘放心,我都聽你老人家的就是了。”凌君毅和方如蘋別過老夫人,明麗珠、唐文卿和小翠等十女一直送出大門口,巴總管早已命人在門口準備好馬匹。凌君毅回身道:“珠姐姐、卿妹妹,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蘭、夏蓮、小梅、小蕙,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們就在這兒分手吧。我一辦完事,立刻就來找你們,你們也要多保重自己,照顧好娘。”眾女都是眼圈通紅,唐文卿道:“君哥,你要儘快辦完事,免得我們望穿秋水,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多多小心。”凌君毅點點頭,方如蘋道:“卿姐姐、珠姐姐,我去看了娘,就會趕回來的。”凌君毅已從下人子中接過韁繩,跨上了馬背。方如蘋也一躍上馬,嬌聲道:“珠姐姐、文卿姐組、各位妹妹,我們走啦。”凌君毅在馬上道:“各位姐妹請回吧。”一面又朝巴天義、耿士貴兩人拱拱手,道:“巴總管,耿副總管再會了。”巴天義、耿士貴慌忙躬身,道:“少爺好走,兄弟不送了”凌君毅一帶韁繩,坐下馬匹四蹄展開,當先朝山道上行去。方姑娘跟著也催動了坐騎,一面回頭朝唐文卿、明麗珠和小翠等人揚著手。唐文卿目含淚水,也急急抽出一條羅帕,揚手叫道:“凌大哥,你一定要儘快趕回來”兩匹馬走得不快,但已經漸漸遠去。
唐文卿合明麗珠眾女臉上掛著兩行淚痕,還在怔怔地望著遠方,其實馬上人早就看不到了。明麗珠畢竟年紀稍大,對眾女道:“各位妹妹,我們進去吧,君弟弟會沒事的。”唐文卿和眾女這才轉身向裡走去。
兩匹馬離開吳氏別業,不多一會,已經轉上大路。凌君毅回頭問道:“蘋妹,你家在哪裡?”方如蘋輕輕搖著臻首,嫣然一笑,道:“我想想還是不便告訴你。”小姑娘這是故意放刁,凌君毅道:“那麼你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家了?”方如蘋悠然道:“誰說要你送我回去了?再說目前也不想回去。”凌君毅聽得一怔,道:“你不是說要回去探望令堂嗎?”方如蘋道:“我想想,又不想回去了。”凌君毅道:“那你要到哪裡去?”方如蘋凝眸望著他,問道:“你呢?”凌君毅道:“我?”方如蘋輕輕嗯了一聲。
凌君毅道:“我說過另外有事去。”方如蘋美目一睜,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凌君毅道:“這個如何使得?”方如蘋道:“有什麼使不得的?我知道,你要去追查眇目人送的那件東西,我也要去。”凌君毅搖搖頭,道:“不成,江湖險惡,實不宜你們姑娘家行走,你第一次中了眇目人的迷香。第二次被唐七爺擒住了當人質,這兩次教訓,你應該記得。”方如蘋哼道:“那是我沒留心,才著了他們的道兒,唐七爺手下的四個人,還不是全被我打倒了?”凌君毅道:“好蘋妹,你還是回去的好。”方如蘋瞧著他,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去呢?”凌君毅道:“你跟著我,我怕萬一照顧不周”方如蘋咭的笑道:“你放心,我可以換成男裝,你可以說我是你表兄弟,親兄弟,什麼都可以。”凌君毅聽得好笑,忍不住笑道:“你要我跟誰去說?”方如蘋雙眉一挑,喜道:“你答應了?”凌君毅無可奈何地道:“好吧。”方如蘋滿臉歡笑,喜得在馬上跳了起來,說道:“凌大哥,你真好。”兩人趕到壽縣,方如蘋興勿匆地在街上買了幾件男人衣衫和靴帽摺扇等類的東西。凌君毅因這一路上都未發現有金老爺子門人的暗記,顯然那眇目人並未從這條路下來,因此他仍想趕回太和去。兩人離開壽縣,走沒多遠,就有一片樹林。
方如蘋叫道:“大哥,你等一等,我到樹林子裡去換件衣服。”說完,不待凌君毅答應,就飛身下馬,提著一大包東西,匆匆朝林中奔去。
凌君毅搖搖頭,只得停了下來,牽著馬匹,在林前找了塊大石坐下。不大一會工夫,方如蘋已換了一身男人裝束,身穿青衫,足登薄底粉靴,一手接著摺扇,走了出來,喜孜孜他說:“大哥,你看我像不像?”凌君毅看她換了男裝,真像一個粉裝玉琢的佳公子,只是人嫌矮小了些,不覺頷首笑道:“像是像,不過看來最多隻有十六歲。”方如蘋抿抿嘴,笑道:“只要像就好了,你是大哥,我是小弟咯。”凌君毅笑道:“剛說你像,你就抿著嘴笑了,你幾時看到大男人笑起來抿著嘴的?”方如蘋立時放下手來,說道:“大哥說得是。”凌君毅道:“現在不要再一表三千里了?”方如蘋臉上一紅,含羞笑道:“你又取笑我,如今我換了男裝,還是我叫你大哥,你叫我兄弟的好。”凌君毅道:“那你就得姓凌。”方如蘋道:“姓凌就姓凌。”話出口,突有所覺,羞得嬌賈紅到脖根,低下頭去,跺跺腳道:“大哥,不來啦,你取笑我。”凌君毅笑道:“我幾時取笑你了?我說的是實話,我們在路上既以兄弟相稱,我叫凌君毅,你也該取個名字,叫凌君甚麼的”方如蘋忽然美目一睜,介面道:“凌君平,好不好?”凌君毅點頭道:“好,君平,這名字不錯。”方如蘋挑著眉毛,嫣然笑道:“那麼從現在起,我就是凌君平了。”傍晚時分,趕到正陽關,就在鎮外一處牆角上,凌君毅發現有人用木炭畫了品字形三個圓圈,右下角一個圓圈,略呈橄欖形,這正是金鼎金開泰和他約好的記號。凌君毅看得暗暗一怔,忖逗:“金老爺子親自趕下去了。”原來品字形三個圓圈,作橄欖狀,暗示由左方來,向右轉彎,尖端指向南方,是往南去的。
凌君毅在馬上仰頭看了看方向,暗自盤算,金老爺子從太和來,正是在正陽關的西北,到了正陽關向右拐彎南行,正是去六安的大路。那麼金老爺於是朝六安方面下去的。方如蘋看他忽然停馬,接著仰首望天,半晌沉吟不語,心中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在想什麼心事呀?””凌君毅“哦”的一聲,追:“咱們走。”本來正陽關是一處鎮甸,這時該是投宿的時候。但凌君毅話聲一落,立即掉轉馬頭朝大路馳去。方如蘋催馬跟了上去,問道:“大哥,你發現了什麼?”凌君毅道:“我看到金老爺子留的暗記,他已經親自趕下去了。”方如蘋問追:“金老爺子是誰?”凌君毅道:“金老爺子就是少林俗家掌門,金鼎金開泰。”方如蘋道:“他和你約好的?”凌君毅點點頭,只是催馬趕路。一陣急馳,差不多趕了三四十里的路程,果然每逢岔路,都有金老爺子留的記號,趕到天色全黑,已經到了迎河。這裡只是二個小村,鄉村地方,習慣早睡,燈火全熄,別說宿頭,連吃的東西都買不到。凌君毅在路旁停住下馬,歉然道:“為了趕路,今晚連宿頭都錯過了,你在這裡稍等,我去附近人家敲敲門看。”方如蘋嫣然笑道:“天色已經黑了好一陣子,附近居民早就睡了,不用再去驚動人家了。我走的時候,乾娘在包裹裡,給我用荷葉包了一大包肉餅,足夠我們當一頓晚餐,吃飽了,索性趁著月色,再趕一段路程。”凌君毅笑道:“娘對你真好。”方如蘋一躍下馬,抿抿嘴,輕笑道:“那也比不上乾娘對你好,俗語說得好,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只要丈母孃看中意了,比乾娘好得多。”方如蘋一面說著,一面已從包裹裡取出一包荷葉包著的肉餅,凌君毅笑道:“兄弟,你已經兩次抿著嘴笑了。”方如蘋“啊”了一聲,玉手一抬,又朝朱唇抿去,接著低笑道:“我以前不是和你說起過,我有一個表姐,長得像天仙一般,她一顰一笑,又甜又美,我這個抿嘴的習慣,就是跟她學來的。”凌君毅道:“我沒見過你表姐,但你生來天真,嬌憨,笑起來抿抿嘴,更是嬌美動人”方如蘋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嬌靨紅暈,似羞實喜,不自覺又抿抿嘴追:“真的?”凌君毅道:“但你現在穿了男裝,就不能時常抿嘴,叫人一眼就看出你娘娘腔來。”方如蘋點點頭,望著凌君毅道:“大哥,這樣好不?以後看到我再抿嘴的時候,你就惡狠狠地瞪我一眼,我就會警覺了。”凌君毅輕笑道:“其實,我最喜歡看你抿著嘴笑,那有多美?我還忍心狠狠地瞪你麼?”方如蘋芳心甜甜的,但她故意小嘴一撅,嗔道:“不來啦!你又取笑我了。”一會工夫,兩人已把一包肉餅吃完。
凌君毅丟去手上荷葉,說道:“這肉餅做得真好,皮薄餡多,味道鮮美。”方如蘋“咭”的笑道:“這肉餅是文卿姐姐做的,我也幫她做了幾個,只是笨手笨腳,怎麼也做不好,你吃到皮厚餡少的,那就是我做的了。”凌君毅道:“皮厚餡少,也有一種好處。”方如蘋道:“什麼好處?”凌君毅道:“只有皮厚餡少的,才容易吃得飽。”方如蘋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又取笑我了。”站起身,拍拍馬頭,回頭道:“吃飽了,可以走啦,前面隱賢集,有一座王氏飼堂,地方很大,我們可以在那裡歇足,等天亮了再走。”凌君毅望了她一眼,奇道:“你如何知道的?”方如蘋甜甜一笑道:“這條路,我走過一次,自然知道。”兩人跨上馬,又趕了二十來里路,才到隱賢棠。這時已是初更時分,找到鎮甸西首,果然有一座王氏飼堂。兩人把馬匹拴在飼堂門首,然後縱身進入圍牆,越過天井,進入大殿,看這飼堂,王氏在此地顯然是個大族,殿上打掃得甚是乾淨。
凌君毅目光環顧,緩步走到大殿右角說道:“兄弟,現在差不多已是初更光景,快些靜坐調息,養好精神,明日一早,就要趕路。”方如蘋終究是個女孩子家,偌大一座大殿,陰森森的,未免有些膽怯,凌君毅笑著將她摟入懷中,方如蘋道:“明天中午,我們在馬頭集打尖,傍晚前,就可趕到六安城,那就可以好好睡一晚了。”凌君毅道:“這兩天,也許可以趕上眇目人。我非得瞧瞧,他們行動這般神秘,傳送的究是什麼東西?”方如蘋道:“那眇目人不是已經死了嗎?”凌君毅道:“不,那死了的眇的是左眼,如今那眇目人眇的卻是右眼。”方如蘋好奇地道:“他們為什麼老是用眇目人傳送東西呢?這中間也許有什麼緣故。”凌君毅沒有作聲,忽然輕如狸貓,一躍而起,低低說道:“有人來了,我們快躲一躲。”方如蘋根本沒聽到什麼,還待再問。凌君毅低喝道:“快上去。”抱住方如蘋,人已往上縱起,輕輕躍上橫樑,一面低聲道:“咱們躲到匾後去。”方如蘋被他抱在懷中,但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一下子便閃入匾後。每一座飼堂,都有許多匾額,什麼“進士及第”、“魁元”、“殿元”、“翰林”等等,只要子孫有了功名,祖宗面上,也增了光彩。他們隱入橫樑上一方上書“殿元”的匾額之後,剛剛藏好身子,果然聽到大天井上有了聲音,那是腳步聲,-陣沙沙步履聲,朝殿上走來。
只聽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蕭兄請。”他們走到殿前,忽然禮讓起來。
接著響起一個蒼老聲音呵呵笑道:“溫二哥怎的和兄弟也客氣起來了。”隨著話聲,並肩走進兩個人來。雖在黑夜之中,凌君毅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清兩人面貌。左首是一個年在五旬左右,身穿海青長衫,頭戴黑緞軟帽,足踏逍遙福字履,胸飄五辮黑髯的方臉老人。右首是一個身穿古銅長衫,腰繫絲絛,臉紅如火,雙顴高聳的瘦小老者。這人凌君毅見過兩次,正是溫婉君姑娘的“二叔”嶺南溫家二莊主溫一峽。他看到溫一峽,登時想起第一次看到溫一峽的時候,自己和溫姑娘一起躲在林內,耳鬢廂磨,芳澤微聞。斯情斯景,和今晚彷佛相似,溫姑娘溫婉多情,她清麗的情影,又在他心上浮現突聽溫一峽口中“咦”了一聲,說道:“這殿上既沒有人,門外怎會拴著兩匹馬?”方臉老者呵呵笑道:“這隱賢集王家,乃是望族,王氏飼堂,是公眾的地方,拴牛、拴馬,原是常有之事,溫二哥何用多疑?”溫一峽道:“蕭兄說得是。”緊隨兩人身後,走進來的是一個黃衫少年,凌君毅知道他叫做金環六郎蕭其清,看到此人,凌君毅登時心中一動,暗道:“溫一峽稱方臉老者蕭兄,莫非方臉老者就是金環六郎蕭其清的父親,劍環雙絕蕭鳳崗?”蕭其清身後還跟著兩名家人,這時已在殿上燃起一對紅燭,偌大一座大殿,登時大放光明。凌君毅和方如蘋兩人,躲在匾後,不敢再探頭往下偷看。只聽方臉老者說道:“溫二哥不是也約好了董天王麼?他何時能來。”溫一峽連忙含笑道:“是,是,兄弟行前,曾派人送了封信給董天王,他一口答應,趕來助拳,前兩天據說有人曾在阜陽附近見到過他。”方臉老者道:“這就奇了,前幾天既然已到皋陽,就該和咱們取得聯絡才對。”凌君毅心中暗道:“他們說的董天王,不知是不是銅臂天王?”銅臂天王就是死在他手下的,他也因此才與“玄衣羅剎”結下了合體之緣。
又聽溫一峽道:“兄弟也覺得奇怪,咱們一路都留下了記號,他應該看到了。”方臉老者一手捻鬚道:“董天王生性剛愎,莫要出了岔子?”溫一峽笑道:“董天王生性雖然暴躁了點,但以他一身修為,武林中罕有對手,哪會出什麼岔子?”方臉老者道:“這很難說,兄弟這一路面來,發現少林俗家掌門金鼎金開秦,也到了太和,四川唐家老三、老七都在附近”溫一峽道:“蕭兄說得也是,兄弟要向蕭兄報告的,除了少林和四川唐家之外,另外還有幾拔人,更值得注意。”方臉老者逍:“溫二哥說的是什麼人?”溫一峽道:“一撥是主僕二人,主人不過二十四五,一身藍衫,頗像貴介公於。那僕人左手裝的是一隻鐵手,武功高強。這主僕二人,由開封一路下來,行蹤隱秘,極為可疑。”方臉老者似是十分注意,問道:“那僕人武功,可曾有人親眼看到?”一旁蕭其清道:“孩兒曾親眼看到。”凌君毅聽到蕭其清如此稱呼,暗道:“姓蕭的老者果然是劍環雙絕蕭鳳崗。”方臉老者道:“你看到他和人動手麼?”蕭其清躬身道:“是的,那是幾天之前,孩兒看他一招結果少林“了”字輩的一個僧侶,第二招就殺了金老爺子的一個門人。”蕭鳳崗莞爾一笑道:“少林門人,武功也有強弱,寺裡的僧侶還好一點,俗家弟子多半是紈挎子弟。”溫一峽道:“另一個也不過二十出頭,姓凌名君毅,也是由開封跟蹤下來的,此人時隱時現,行蹤不定,他自稱是反手如來門下,看他出手路數,也倒似不假”蕭鳳崗雙目一睜道:“反手如來居然收了徒弟了?”溫一峽又道:“還有一撥,曾在三十里鋪附近出現,看主像是官眷,聽說主人是個女的,但扈叢人員,身手全都不弱,行蹤也十分神秘。只在三十里鋪出現了一次,就不曾再見,兄弟派人偵查,均無著落,好像是平空失了蹤跡。”蕭鳳崗沉吟道:“溫二哥也沒看出這行人的路數來?”溫一峽道:“那是敝莊兩個莊丁在三十里鋪發現的,兄弟只聽他們如此報告。”蕭鳳崗點頭道:“八方風雨會中州,這倒是一場熱鬧好戲。不過兄弟覺得這幾路人馬當中,咱們該和四川唐家取得聯絡”說到這裡,一皺眉道:“少林的人,怎會也來趕這場熱鬧?此中莫非””話聲末落,突聽“唰”的一聲,有人從圍牆外越牆飛落天井中。
溫一峽目光一抬,喝問道:“什麼人?”金環六郎蕭其清道:“晚輩出去瞧瞧。”一個箭步,朝外掠去。接著但見一個灰衣漢子,隨著金環六郎身後,走了進來。
溫一峽問道:“溫祿,你可是發現了什麼嗎?”那叫溫祿的漢於慌忙躬身行了一禮,恭敬地道:“回二莊主,小的在馬頭集附近,發現董天王留的暗記,特地起來報告。”溫一峽雙目一睜,問道:“他畫的什麼記號?”溫祿道:“那記號畫在路旁一棵大樹上的,小的聽二莊主說過,認出正是董天王的記號,因此小的已把樹皮削下帶來了。”說著小心翼翼地把一片樹皮,雙手呈上。
溫一峽接過樹皮,便已臉色微變,抬目道:“你在哪裡看到的?”溫祿道:“小的在馬頭集一條岔路口看到的。”溫一峽即道:“那條岔路是通往哪裡的?”溫祿道:“那岔路是通向三覺寺方面的。”蕭鳳崗問道:“董天王暗記上可看出了什麼?”溫一峽眉鋒微蹙,說道:“這是緊急記號,表示他追蹤一個或數個強敵,通知兄弟立即趕去。”蕭鳳崗拂髯笑道:“董天王睥睨四海,自視極高,他能在暗記中表示遇上強敵,那麼此人該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人物無疑,我們那就趕上瞧瞧吧。”溫一峽點頭道:“蕭兄說得是,兄弟也是這個意思。”站起身子向溫祿揮揮手道:“你在前面帶路。”溫祿應了聲“是”立即轉身朝外就走。溫一峽、蕭鳳崗同時跟著走出,金環六郎舉手一揮,熄滅燭火,也急步跟了出去。站在外面的兩名漢子又緊隨在金環六郎身後,一行人捷如飛鳥,轉瞬之間,便已越牆而去,走得蹤影全無。
方如蘋輕輕吁了口氣,道:“他們已經走了,我們下去吧。”兩人躍落地面,方如蘋拍拍身上灰塵,抬頭說道:“大哥,我們要不要跟他們下去?”凌君毅道:“跟他們下去作甚?”方如蘋道:“聽他們口氣,也是追跟眇目人下來的,那個叫董天王的人,留下記號,已經追下去了,只看他們走得這麼匆忙,準有事故,我們跟著他們下去,就不會錯。”凌君毅搖搖頭,笑道:“銅臂天王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跟著他們下去不會有什麼線索的。”方如蘋眨著眼睛,問道:“原來銅臂天王姓董,我還以為他們口中的董天王是誰呢。”凌君毅道:“他們有他們的事,我們有我們的事,時間不早,還是早些休息的好,明天一早,還得趕路。”方如蘋沒再說話,兩人依然回到大殿右角,相擁靠在牆角,閉目調息。等到天色黎明,兩人離開王氏祠堂,繼續上路。這條大路,一直通向六安,路上果然都有金開泰留的記號,兩人縱馬急馳,中午時分,就趕到六安。凌君毅在六安城外就發現金老爺子的記號,似乎指向舒城,因此只在城外打了個尖,就上馬趕路。傍晚時分,到了桃溪,就再也看不到金老爺子的記號了。
依方如蘋之見,這裡離舒城已是為遠,金開泰說不定就在舒城。但凌君毅卻認為金老爺子如果去了舒城,定會留下記號指向舒城。一到桃溪就忽然沒了記號,可見金老爺於是在附近發現了什麼,連留記號都來不及,根本未去舒城。
方如蘋道:“依大哥之見,咱們該怎麼辦?”凌君毅眉鋒微斂,說道:“我對這一帶不熟,還是先找個農家問問”方如蘋揚揚眉毛,咭的笑道:“我熟,大哥要問什麼?”凌君毅道:“我想了解一下附近的地理環境。”方如蘋道:“這個我知道,從這裡朝東去是巢湖,南通舒城,往北的花字崗、董家崗,直通合肥。”正說之間,忽聽一陣得得蹄聲,傳了過來。兩人回頭瞧去,只見身後大路上,奔來一頭毛驢,驢背上坐的是一個身穿青布衣褲的老頭,彎著腰,雙目微閉,任由那毛驢自己緩緩而行,瞧他坐在驢背上的那份悠閒模樣,倒有幾分像張果老。
凌君毅望了那老頭一眼,原未在意,哪知就在他朝青衣老頭望去之時,那老頭也眯著眼縫,有意無意地朝兩人望來。凌君毅目光何等犀利,這一瞥之間,就發現青衣老頭眯著的雙眼,只有左眼有光!只有左眼有光,右眼豈不是眇了?
凌君毅心中猛然一動,眼看青衣老頭是朝舒城去的,就向方如蘋道:“兄弟,時間不早了,咱們得快些趕進城去,再遲城門就要關了。”說話之時,暗暗向她使了個眼色。
方如蘋暗暗覺得奇怪,因青衣老頭沒走出多遠,不好就問,只好點點頭道:“大哥說得是。”她一帶馬頭,和凌君毅靠得更近些,低聲問道:“這人是誰?大哥認識他嗎?”凌君毅道:“我看他可能是咱們要找的人。”方如蘋驚奇她道:“什麼,他就是眇目人?”凌君毅道:“他方才眯著眼縫,朝我們看來,我看他只有左目有光,分明右目己眇。”方如蘋道:“不對,他若是眇目人,怎會從合肥來?”凌君毅道:“金老爺子的記號,到了桃溪,就沒有再看到,此時又發現了右自己眇的人,決非巧合。如果他確是我們要找的眇目人,那就證明他已經發現身後有人跟蹤,故意在這裡繞個圈子,抄小路到花字崗,然後再從花字崗來的。”方如蘋聽得一怔,抬目笑道:“大哥真聰明,這道理,你不說,我還想不到呢。”凌君毅追:“只不知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眇目人?”方如蘋道:“我們只要跟他下去,就知道了。”兩人一面說話,一面早已手控疆繩,跟著毛驢走下去。
這時趕著進城的人較多,自然不會引人注意,進得舒城,已是上燈時候。前面毛驢上青衣老頭,並不像從前那個眇目人行動鬼祟,他在大街上一家麵館門前下了毛驢,彎著腰背,蹩了進去。這時正是晚餐時間,他趕路趕累了,先打個尖,進些飯食,自然沒錯,尤其像他這樣一個鄉巴佬,當然不會進大館子去。
凌君毅、方如蘋看他進入麵館,不能跟著進去,恰好斜對面有一家酒樓,和麵館只隔一條街,兩人就在酒樓前面下馬。早有夥計迎著上來,替兩人接過馬匹。兩人上得樓來,找了一處臨街的座位,可以遠遠監視對方行動。店夥送上兩盅茶,問兩人要些什麼。
凌君毅點了酒萊,等夥計退去,就悄聲說道:“兄弟,你在這裡監視他的行動,我去去就來。”方如蘋問道:“大哥要到哪裡去?”凌君毅道:“你監視前面,我要到麵館後面去,他如果就是送東西的眇目人,可能會從麵館後門溜走,這一著不可不防。”方如蘋眨眨眼睛,說道:“他不是有一頭毛驢在門外麼?”凌君毅笑追:“我只是這樣猜想而已,如果他發現有人跟蹤,跟蹤他的人,自然不會跟著他走進麵館,都以為他有毛驢停在門口,等他吃完麵一定會出來,他正好藉此溜走。”方如蘋道:“大哥繞到麵館後面去,萬一他從前門出來呢?”凌君毅道:“那就由你暗中跟蹤,看他到何處落腳?我們仍在這裡會面,不過凡事小心,看見不對就趕緊脫身。”方如蘋聽說要她獨當一面,心頭一直,不覺揚揚眉毛,笑道:“我會的,大哥只管放心,這點事,我辦得了。”凌君毅道:“那我走了。”說完,匆匆下樓,走到對面街口,果然有一條狹窄的小弄,此時天色已黑,弄內甚是黑暗。
凌君毅閃入小弄,默默數列第五家,正是那麵館後門。當下找到了一個隱蔽之處,藏好身子,貼壁站定,雙目一瞬不瞬,注意著麵館後門。這樣足足等了頓飯時光,果見一個瘦小人影,從麵館後門閃了出來,行色匆忙,朝左右一陣張望拔腳就跑。凌君毅目光敏銳,已然看清那人正是青衣老頭,他此刻腰背也不彎了,步履輕捷,朝小弄另一頭飛奔而去。
凌君毅暗暗冷哼了一聲:“果然是他,好個狡猾的東西,差幸我防到你有此一著,不然的話,又讓你逃脫了。”心念轉動間,人已迅快跟蹤下去。
青衣老頭果然是個老狐狸,奔出一段路,忽然腳下一停,回頭朝後望來,但凌君毅身法何等快速,豈會讓他發現?青衣老頭看看身後無人追蹤,就繼續朝前奔去。穿出小弄,那是一條靜僻的橫街,青衣老頭腳下絲毫不停,一路朝南奔行。這一帶地勢較為荒僻,不多一會,青衣老頭已經奔到一處瓦礫場,他停下身子,又回過頭來,向身後張望了一眼,然後迅速踏著碎瓦,超過瓦礫場,走近一座破落的牆門。門外有一棵白果樹,他俯下身去,數著樹下一堆小石塊,然後二走到門前,舉手叩了三下。只聽板門內有人間追:“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青衣老頭連忙陪笑道:“不晚,敲門的是我老獨。”門內那人問道:“你找誰?”青衣老頭道:“白果樹下堆石頭的朋友。”門內那人道:“你數過了?”青衣老頭道:“數過了,一共是十八顆,你老哥好像少放了一顆。”門內那人不再說話,兩扇木門呀然開啟,一個身穿藍布衣褲、頭盤小辮的老頭,手中執著一支旱菸管,迎了出來,說道:“老哥請到裡面坐。”青衣老頭並未立即進去,皺眉道:“老哥屋裡怎麼不點燈?”頭盤小辮的老頭呵呵笑道:“你老哥看不清沒關係,只要兄弟看得清就好。”青衣老頭見所有暗號對方全答對了,當下不再說話,舉步跨進屋去。
頭盤小辮的老頭迅快掩上板門,回身道:“東西呢,老哥可以取出來了。”青衣老頭探手人懷,從懷中摸出一個布包,遞了過去。
頭盤小辮的老頭也沒多問,伸手接過,就塞入懷中,陰聲道:“老哥辛苦了,只是上面交待今晚老哥不能在城裡歇腳,必須立時上路。”青衣老頭聽得一怔道:“兄弟已經交了差”頭盤小辮的老頭說道:“上面要你立時上路,就是怕有人認出你老哥來,兄弟也愛莫能助。”說到“助”字,右手一伸,手中已經多了一管黑黝黝的東西“嗤”的一聲,一蓬藍芒,閃電般朝青衣老頭當胸射到。青衣老頭口中驚“啊”一聲,連轉個念頭的時間都沒有,藍芒一閃而沒,他身子跟著往後便倒。
頭盤小辮的老頭收起針筒,望了地上青衣老頭一眼,笑道:“這是上面交待下來的,你老哥怨不得兄弟”說到這裡,只見青衣老頭身上冒起黃煙,屍體已在逐漸化去。原來他打出去的一蓬藍芒,竟是“化血毒霧”頭盤小辮的老頭話沒說完,忽覺背脊骨上一麻,機伶伶打了個冷噤。就在此時,他身後忽然多了一個人,伸手從他懷中摸出一個方形的藍布包來。這人正是跟蹤青衣老頭而來的凌君毅,他一下點了頭盤小辮的老頭的昏穴,取出小布包,迅快解開包布,裡面是一個四方形的錦盒。開啟盒蓋,黃絞上放著一顆黃豆大的珍珠,穿繫著金線。屋內雖黑,凌君毅仍可清晰看到珍珠中間,赫然刻著一個硃紅的“令”字!果然是“珍珠令”這和金老爺子那裡看到的,完全一樣。
凌君毅心中暗道:“只不知他們要把“珍珠令”送到哪裡去?”略一遲疑,就依然閣上盒蓋,把藍布包好,塞入老頭懷中,然後在老頭身上輕輕一拂,解開老頭穴道,迅快退到暗處。
頭盤小辮的老頭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向著地上拱拱手,苦笑道:“老哥死得冤枉,但兄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老哥千萬怪不得我。”原來他只當青衣老頭冤魂不散,遇上了鬼。話聲一落,再也不敢停留,匆匆向外走去,凌君毅立即遠遠跟在他身後而行。
頭盤小辮的老頭一頭急走,不大工夫。來到一座土地廟前。這不能說廟,只是路邊用磚瓦蓋的一間小瓦房,又矮又小,像是個神龕,裡面塑的是土地公和土地婆。也沒有神案,只有一個石香爐,供人上香膜拜,就只有這麼簡單。頭盤小辮的老頭匆匆來到土地堂前,四顧無人,忽然擄起袖管,伸手在石香爐中一陣掏摸,果然從香灰堆裡,摸出一個寸許長的竹管。頭盤小辮的老頭拍拍手上香灰,然後拔開塞在竹管中的布團,倒出卷著的一個紙卷,就在此時,凌君毅又在他身後出現,一下拂在他昏穴之上,伸手接過紙條,打了開來。
只見上面寫道:“明天日落前,送與桐城德字裕綢緞莊購五匹天青杭紡之人,不必說話,急速退出。”凌君毅仍把字條卷好,塞人小辮者頭手中,然後又輕輕一拂,解開他受制穴道。
頭盤小辮老頭打了呵欠,把紙條往懷中一揣,隨手將竹管丟入路旁草叢,就匆勿急奔而去。這幾件事,前後足足耽延了半個時辰之久,等凌君毅趕回酒樓,桌上酒萊,全已涼了。好在這時正當酒樓上生意最忙的時候,大家只當方如蘋等人,誰也沒去注意。
方如蘋一見凌君毅回來,心頭一喜,急忙迎著道:“大哥怎麼去了這許多時光?”凌君毅眼看滿桌菜看,全未動過,不覺關心地問道:“兄弟,你怎不先吃?”方如蘋道:“大哥有事去了,我自然要等你回來一同吃。”凌君毅關切地道:“那你一定餓了。”方如蘋甜甜一笑道:“難道你不餓?”凌君毅道:“自然餓了。”一面吩咐夥計,把酒菜重新熱了送來。夥計唯唯應“是”端了萊看下去。
方如蘋替他倒了一盅茶,一面問道:“大哥,事情怎麼了?”凌君毅喝了一口茶,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方如蘋驚道:“大哥一路跟了他下去,有什麼發現麼?”凌君毅道:“令晚收穫頗富,容我慢慢他說。”當下就把一切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方如蘋一臉俱是驚詫神色,低低地道:“桐城德豐裕綢緞莊,買五匹天青杭紡的人?這算是到了地頭沒有呢?”凌君毅道:“這就不知道了,如果這人不再傳遞下去,那就是到了地頭。”方如蘋道:“我們該怎麼辦呢?”凌君毅道:“好在他送到的日期是在明天日落之前,我想先找金老爺子,商量商量。”方如蘋道:“我們來的時候,不是在桃溪找了好一陣子,都沒找到金老爺子的記號麼?”凌君毅道:“但我在山南關看到金老爺子的記號。”他雙眉微擺,沉吟著接道:“山南關明明還有他留的記號,而到桃溪,就沒再發現,莫非他在山南關附近,出了什麼事?”方如蘋偏頭問道:“你不是說金老爺子是少林俗家掌門麼?他武功一定很高,哪會出事?”凌君毅微微搖頭道:“這很難說,如果不是出了岔子,山南關還有他的記號,何以到了桃溪,就找不到他的記號了?”說話之時,夥計已把酒萊熱好送了上來。
兩人匆匆吃畢,會帳下樓,小廝早已牽來馬匹,在門外伺候,兩人接過緝繩,牽著馬,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凌君毅心中暗暗嘀咕,這一路上,別的武林人物,且不去說他,就以四川唐家、嶺南溫家和少林金老爺子等人來說,都是追蹤眇目人下來的。就算金老爺子在山南關有事,沒有趕來舒城,但眇目人已經到了舒城,何以城中看不到一個武林人物?他想到昨晚在王家飼堂,聽那趕來報訊的溫祿說在馬頭集一條岔路口,發現董天王留的緊急記號,溫一峽、蕭鳳崗便連夜趕去。再想到自己在桃溪遇上眇目人,他是從北首花字崗大路出現。從這種種跡象顯示“珍珠令”這幫人,早已發覺有人一路跟蹤,不知使了什麼狡計,把所有跟蹤的人,一一加以引開了。金老爺子在山南關忽然沒有了訊息,可能也中了他們狡計。想到這裡,決定連夜趕回山南關去檢視一番。方如蘋和他並肩走了一段路,看他一路都沒作聲,忍不住偏頭何道:“大哥,你在想什麼心事?”凌君毅道:“沒有什麼,我只是在想,明天能找到金老爺子才好。”正說之間,忽見迎面走上一個店夥模樣的人,朝兩人連連躬身,陪笑道:“二位公子,可要落店?小店房間雅潔,招待周到,二位公子把馬匹交給小的吧。”凌君毅抬頭看去,果然見前面不遠,一塊招牌上寫著“舒城客棧”四個大字,這就回頭道:“兄弟,我們就在這裡落店如何?”方如蘋臉上微微一熱,點頭道:“也好。”兩人把馬匹交給夥計,凌君毅當先跨進店門,方如蘋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入店堂。早有別的店夥迎著,哈腰道:“二位公子請到上房坐,小的替二位領路。”說完,領著兩人直向上房而來,走到一間房門前,伸手推門而入,陪笑道:“這間房寬敞舒適,前後有窗,原是小店接待貴賓官眷的。二位公子位在這裡,再合適也沒有了。”他說的倒是不假,這間房果然甚是寬敞,陳設也比一般客房講究。
凌君毅道:“嗯,就這間房吧。”店夥送上茶水,殷勤地道:“二位公子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凌君毅道:“不用了,我們趕了一天的路,要早些休息。”店夥唯唯應“是”退了出去。
方如蘋看了那張大床一眼,心頭小鹿,止不住一陣亂撞,凌君毅笑著道:“時間不早,你昨晚沒睡,也該早些休息了,我還要出去一趟。”方如蘋道:“大哥還要出去幹什麼?”凌君毅低聲道:“我去找找看,有沒有金老爺子留下的暗號,我很快就回來,你留在這兒,自己要多加小心。”方如蘋現在柔順多了,聞言道:“大哥,你也要小心啊,快去會回。”凌君毅點點頭,輕輕啟開後窗,飛身而出,然後又輕輕掩上窗戶,長身掠起,一路施展輕功,快如離弦之失,瞬息工夫,便已趕到城垣。他腳下絲毫不停,輕輕一點,凌空飛起,一下越過城牆,如風飄落葉,飛落城外,提氣繼續疾行。不過頓飯工夫,便已趕到桃溪,就從桃溪往山南關,一路仔細搜尋上去,依然沒有半點跡象。但山南關一處牆角上,還留著金鼎老爺子的記號,明明是指向桃溪。由此看來,金老爺子可能已經離開山南關,但他並沒到桃溪,那麼他會到哪裡去呢?凌君毅想到這裡,登時心中一動,暗道:“對了,眇目人是從桃溪北首的花字崗來的,那一定是被眇目人引向了岔路。”一念及此,立即從山南關向北,由小路上搜索行進。他從江家店,韓小店,雷麻店,到董家崗,花子崗,數十里方圓,逐步搜尋,依然沒有半點影子,也沒有看到留下的記號。好像金老爺子並來到過這地方。他知道金老爺子的為人,老成練達,他既在山南關留下記號,就算再匆忙,只要到過的地方,定然留下記號,但這方圓數十里,竟會一個記號也沒有,好像金老爺子在山南關留下記號之後,就憑空飛上天了。
這隻有一個可能,他已經著了人家的道兒。金鼎金開泰,是少林俗家掌門人,一身武功,決不會弱到哪裡去,而且江湖閱歷極豐,似乎不可能輕易上當。何況這一路上,並末看到姓田的藍衣人主僕,只有一個眇目人,也非金老爺子的對手。凌君毅想不出金老爺子突然失去蹤影,其故何在。心中暗暗後悔,早知如此,今晚該截住眇目人,向他問問清楚,從花字崗回到桃溪,已經四更天氣,只好廢然而返。
迴轉客店,仍由後窗回入房中,只聽方如蘋低喝道:“是誰?”凌君毅忙輕聲道:“是我。”脫衣上床,兩人相擁而眠,凌君毅輕聲問道:“怎麼還沒睡著?”方如蘋幽幽道:“人家擔心你,怎麼能睡著?”凌君毅親了他一口道:“你現在知道了吧,我為什麼不願你跟著我?”方如蘋幽幽地道:“這樣總比卿姐姐天天飽受相思之苦要好得多。”凌君毅感慨地道:“我真是無以報答你們的深情。”方如蘋幽幽地道:“哥,愛是付出,妹妹願意為哥付出一切,只要哥哥心中有妹妹,妹妹就知足了。”凌君毅親吻著她道:“蘋妹,你真好。”方如蘋悄聲道:“哥,你要麼?”凌君毅悄聲道:“蘋妹,這幾天你都沒好好休息,現在已經快四更了,你趕緊好好休息一下,咱們以後的日子多著呢。乖,快睡。”方如蘋確實也是很困了,很快就睡著了,而凌君毅卻心中翻騰,想起眾女對自己的厚愛,自己肩上的責任,心懸自己母親和金老爺子的安危,各種思緒紛至遝來,直到快天亮時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