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楊易那麼的說著,壟溪不由得嗔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是撇了一下嘴,說道:“我知道我是你姐!可是……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畢竟我不是你的親姐不是?你姓楊,我姓壟,懂嗎?再說了,你現在又是公眾人物,誰不認識你呀?誰不知道你是三鄉縣的縣委書記呀?所以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他們知道怎麼回事呀?萬一被哪個無聊的給爆料我是你的女友呢?你怎麼解釋呀?”
聽得壟溪這麼的一說,楊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囧囧的一笑,回了句:“也是呵?”
見得他如此,壟溪便道:“那你還不開車?”
楊易又是一聲囧笑,也就啟動了車,然後倒車出停車場,一把輪,驅車出了機場的停車抄…
完了之後,待出了機場後,楊易扭頭看了看壟溪,問道:“那我往哪兒開呀?”
壟溪聽著,愣了一下眼神,然後瞧了瞧前方,回道:“前面右轉,往後山那方開就是了。那邊是山,很安靜的,沒有人的。”
“哦。”楊易應了一聲,也就按照壟溪所指的道,在前面右轉……
待駛出了大約兩三公里之後,果然是進入了一片荒蕪之地……
再往前就是山了。
楊易見得這兒荒無人煙的,他也就繼續往前開了,便是靠邊停住了車。
見得他停車了,壟溪便是扭頭看了看他,問道:“今天怎麼來武江市了呀?”
“我到市委有事呀。不過現在沒事了。”楊易回道。
壟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又是問道:“你就是特意來這兒看我的呀?”
“對呀。這不是來武江市了嘛,所以我也就過來看看你咯。”
聽得他這麼的說著,壟溪不由得略有歡喜的一笑,然後說了句:“小樣兒1
瞅著她那樣,楊易不由得愣了一下……
忽見他愣眼神的樣子,壟溪便道:“怎麼啦?說你小樣兒不行呀?我可是你姐,呵!你可別在你姐面前拿出你那副楊書記的架勢來哦1
見得她如此,楊易也只好是無奈的一笑:“嘿……”
完了之後,楊易說道:“呃,對了,姐,我一會兒就不去看咱爸咱媽了哦。你幫我帶個好吧。”
“知道啦。”壟溪回道,然後問了句,“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楊易有些苦悶的搖了搖頭。
“以前的那個楚焉琪呢?”
“早都不聯絡了。都多少年了呀?估計……她現在應該是孩子他媽了吧?”說著,楊易忽地一怔,然後眼定定的看著她,“呃,對了,姐,你當時不是說介紹空姐給我的嗎?這都多少年了呀?你咋還沒給我介紹呀?我咋感覺你的話沒譜呀?”
聽得他這麼的說著,壟溪反而是一切竊笑,然後瞅著他,回道:“你急什麼呀?得有合適的機會才是嘛!放心吧,姐保證你能娶一個漂漂亮亮的空姐1
“不是……我……”楊易眉頭緊皺,“我憑什麼就相信你這話呢?”“你愛信不信1說著,壟溪話鋒一轉,“呃,對啦,摩托羅拉又出了一款新的手機,你想不想要呀?要不要姐送你一部呀?”
楊易不由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愣了愣:“那個……不用了吧?你都送我兩三部手機了,我……不好意思了,嘿1
壟溪便道:“我是你姐,怕什麼呀?姐心痛弟弟不是應該的麼?真是的!說吧,想不想要吧?”
“還是算了吧。”楊易忙道,“我現在用的這部手機就挺好的。”
“那行吧。那姐就不浪費錢了吧。”
這時候,楊易扭頭真切的看著壟溪,言道:“呃,對了,姐,你……到底啥時候給我找一姐夫呀?”
壟溪挑眼白了他一眼:“你急什麼呀?”
“不是我急,是咱爸咱媽急了不是?”楊易忙是回道,“上回,我去你家的時候,咱媽可是跟我說了,要我說說你,開導開導你,她說她還等著抱外孫呢1
聽得楊易這麼的說著,壟溪忙道:“你什麼意思呀?你當說客了呀?”
楊易囧囧的一笑:“不是……那個……不是咱爸咱媽急了麼?”
“哎呀,他們就那樣,我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就開始著急這事了。”
見得壟溪如此,沒轍了,楊易也就言道:“呃,姐,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你以前出國了的那個男的呀?”
“我就是想著他,不行呀?”壟溪嗔說道。
楊易忙道:“不是吧?你……還真在想著他呀?這都……多少年了呀?應該釋懷了吧?”
壟溪便道:“我就是這麼固執,我就是不能釋懷,不行呀?”
見得她如此,沒轍了,楊易也只好言道:“得得得!那你就固執吧1
一邊說著,他一邊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見得這會兒也不早了,於是他便言道:“那成了吧,姐,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壟溪忙道:“你不是說你沒事了麼?”
“是沒事了。但是我晚上還得請一領導吃飯呢。所以我得去先看看餐廳,訂餐不是?”楊易謊言道,但說得跟真事似的。
聽得他這麼的說著,壟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然後也就言道:“那行吧,那你去忙吧。”
於是,楊易也就啟動了車……
在楊易驅車送她回機場的途中,壟溪不由得問了句:“你晚上睡哪兒呀?”
楊易皺眉想了想,回道:“應該是睡市委的招待賓館吧?”
“哦。”壟溪應了一聲,然後說了句,“那行了,沒事啦。”
“……”
一會兒,待楊易驅車送壟溪到了機場後,壟溪在下車時,便是叮嚀道:“開車小心點兒哦!還有,少喝酒,少抽菸!儘量能不喝就不喝,最好是把煙給戒了1
聽得她這麼的說著,楊易不由得打趣了一句:“不是……姐,我到底是你的男朋友,還是你弟呀,你怎麼那麼嘮叨呀?”
雖然是句玩笑,但是壟溪的臉頰卻是有些微紅,為了掩飾,她忙道:“哼!還嫌姐嘮叨是吧?那成,姐以後就不關心了,哼1
說完,她便是下車了……
瞅著她生氣的給撞上車門,然後就扭身走了,楊易不由得愣了愣,呃?她……咋還生氣了呀?
想著,他又是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後也就驅車離去了……
……
之後,楊易他驅車回武江市市區的時候,途中,便給紫晴去了個電話,問她晚上定在哪兒吃飯?
紫晴便說她在電視臺還有點兒忙,要他先去武江飯店開一間房,休息一下。
於是,楊易也就直接驅車去武江飯店了。
由於武江飯店是隸屬市委的,所以在資訊方面,還是相對安全的。
也是沒有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人在這兒出入。
再說,武江飯店又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所以進出這兒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
他們也沒有那個閒心去關心你是誰。
再說,像楊易這樣的一個縣委書記在這兒出入,壓根就是不怎麼起眼的,沒人關注。
待楊易他到前臺去開了間房之後,也就乘坐電梯上樓了。
到了房間,沒事幹,他也就躺在床上瞧著電視……
就這個時候,莫名的,覃言給他來了個電話。
正好沒啥事幹,他也就跟覃言在電話裡多聊了一會兒。
覃言還在陽西省那邊,現在她已經進入了玉河市市委,是市委辦公室副主任。
由此可見,覃言在陽西省那邊混得還挺好的。
這一年,覃言也三十多歲了,雖然很多事情她已經釋懷了,但是她目前還是單身。
楊易曾經在電話裡勸過她,要她在那邊找個男人嫁了算了。
但是,覃言聽著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事實上,在陽西省那邊,追求覃言的男人可是不少。
但是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大家都很不理解她,為什麼要拒絕?
其實,覃言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這回,在電話裡,當楊易又跟她談及她的個人問題時,她便是笑著回道:“姐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楊易忙道:“我知道我管不著。但是,你畢竟也三十多歲了不是?你還想孤獨終老咋地?”
覃言便是笑著回道:“孤獨終老也挺好的呀。沒什麼不好的呀。政界裡,不是有很多女人都是一輩子不結婚的麼?”
“有很多麼?”楊易皺眉一怔,“我怎麼沒有見過呀?”
“你會見到的。”
“什麼意思呀?你不會說……就是你吧?”
覃言又是笑了笑,回道:“好啦,不跟你說啦。我還有點兒事情沒有忙完呢。改天有空了,我再給你電話吧。哦,對啦,你可是要抓緊了哦,姐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1
聽得這話,楊易卻是悶悶的皺了皺眉頭:“好吧。等到時候,我一定會通知姐的。”
覃言忙是一笑:“姐一定會給一個大紅包的1
楊易這才一笑:“那我就先謝謝姐了哈1
“不用。好啦,掛了吧。有空再給你電話。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