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如約,在鳳山溫泉酒店的餐廳的包間裡見了面之後,郎昆便忙是微笑的向楊易說道:“那個……楊書記呀,關於我偷稅漏稅那事……最近我們集團運營的還算可以,所以我儘快到稅務部門去補交上的。還有就是……關於罰金部分……我也會一併交上的。”
這回,一見面,郎昆就說這個,楊易不由得暗自一怔,心想有點兒意思?
於是,他也就言道:“那成,那可是謝謝郎老闆了哈1
“客氣了!這是我應該的1郎昆忙是微笑道,然後又是言道,“其實……合法經營嘛,還是要遵循秩序的1
聽得這話,楊易也就忙道:“那我就謝謝郎老闆了!在此,我也代表三鄉縣縣政府表示對郎老闆的感謝1
說著,他也就端起酒杯來了:“來,郎老闆,我敬你一杯吧1
“好好好1郎昆忙是端起酒杯來……
在碰杯的時候,楊易又說了句:“郎老闆可是為三鄉縣的民企起了個帶頭模範作用呀1
在聽這句話的時候,郎昆這個老流氓也只能是強作笑顏……
實際上,他心裡則是在想,要不是被逼到這地步了的話,他郎昆才不會妥協呢,回頭就等著瞧吧。
所謂的笑裡藏刀,估計也就這感覺?
事實上,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郎昆知道他楊易打黑就是針對他郎昆的。
而楊易則是知道,犀牛和黑雞被縣公安局給打掉之後,他郎昆也是沒有啥底氣了,所以他郎昆不得不去補交所偷稅漏稅的錢。
現在,雖然他郎昆的背後有個牛副省長撐腰,但是他郎昆畢竟是在三鄉縣的地盤上混著,所以在地盤上的小鬼,他郎昆也不得不燒香呀。
而楊易的原則是,你郎昆不是有牛副省長撐腰麼?
那麼我楊易也不得罪牛副省長,也不在你郎昆這兒滋事。
至於其它的嘛……那就各憑手段了。
之後,在郎昆敬楊易的酒的時候,他不由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女兒郎悅……
然後,他郎昆言道:“楊書記呀,關於小女悅悅對你的意思,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瞭,所以呢……你看……”
忽聽郎昆這麼的說著,楊易扭頭微笑的看了看郎悅……
郎悅見得楊易在看她,她不由得有些嬌羞的紅了臉頰。
而,楊易則是在想,也不知道這對父女又要唱什麼雙簧戲?
但,畢竟他楊易與郎悅的關係有些特殊,彼此的交往和發展軌跡也是有些扭曲似的,由此,楊易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
想了想,他便道:“郎老闆呀,關於我與郎悅的事情……還是我和她……我們倆自個談吧。”郎昆忙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楊書記也對悅悅有那意思的話……那麼不如我們就找個媒人,保個媒,然後……你們也就選個吉日,把這禮給成了。”
聽得這個,楊易皺眉道:“郎老闆,這事……有點兒太倉促了吧?”
郎昆忙道:“我也沒說就在今晚不是?”
聽得這話,沒轍了,楊易也只好言道:“那……這樣吧,我和郎悅繼續交往一段時間,然後再看看我們的緣分是否真的到了?要是到了的話……那麼……到時候我也就得稱呼您岳父大人了。”
忽聽楊易這麼的說著,郎昆不由得歡喜的一笑:“那好那好!那我們就先喝了這杯酒吧1
“……”
這晚,飯後,郎昆也就先走了。
他女兒郎悅自然是留下了陪楊易了。
當然了,郎昆也知道,現在這年輕人談個戀愛都喜歡膩膩味味的,沒有底線,所以他也是管不了。
再說了,女兒也大了,她的事情,他也是不好干涉。
只是他郎昆心裡在想,你姓楊的個小子,睡我郎昆的女兒給睡美了,到時候你要是不娶了她的話,那就別怪我郎昆犯狠了?
郎悅見得她爸走後,她繼續和楊易在包間裡聊了一會兒。
完了之後,她也就提議說去樓上要一間客房。
反正他們倆已經都發生過那事了,所以也是沒啥好矜持的了。
既然郎悅都提議那麼的說了,那麼他楊易也就說好。
於是,郎悅也就給前臺去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大堂經理親自將房間鑰匙給送來給了郎悅。
想想,郎家的大小姐,豈敢怠慢了?
何況這鳳山溫泉酒店就是郎家的呢?
在男女感情這事上,郎悅著實是沒有啥底線似的。
只要她認為愛了,也就奮不顧身了。
可能這跟她以前留過學有些關係吧?
因為畢竟還是吸納了一些國外的潮流思想不是?
但,她郎悅也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
要是真那麼隨便的話,那麼她的第一次也是不可能留給楊易的。
一會兒,待到了樓上的房間裡,關上門之後,郎悅也就膩膩味味的倒在了楊易的懷中……
見得她如此,楊易也是有些按耐不住,於是乎,他也就禁不住朝她那櫻紅的薄唇親了上去……
見他親來,郎悅則是半似陶醉的微閉上了雙眼,期待著。
她的唇很薄很柔,她的舌尖滑膩膩的,有著一絲絲香甜,從她體內呼吸而出的,也是一股蘭蘭香氣……
這一吻,情不自禁的,楊易就撩開了她的衣衫,生拉硬拽的扒開了她的杯罩,一手便是掌握了一鼓盪白嫩之物……
由此,郎悅感受著,忍不住嚶嗡了一聲,然後輕咬嘴唇。
隨之,楊易埋頭就朝她的另一團白嫩鼓盪之物啃去了……
所謂醉入美人懷,大概也就是這感覺吧?
隨之,不知不覺的,郎悅已經被扒了精光。
兩具白條條的身軀,猶如那乾柴與烈火似的,交織在了一起……
在郎悅感覺到他的進入時,她不由得啊的一聲,然後忙咬著唇……
待一陣陣翻雲覆雨過後,最終累得楊易呼的一聲,便倒下了。
然後,兩人便是餘喘連連的抱擁在一起,像是還久久不能平息,意猶未荊
過了一會兒之後,郎悅不由得在他的耳畔嗔怪道:“討厭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天上地上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要是有一天,沒有了你,人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哼1
聽得這話,楊易則是忍不住一笑,也沒有說什麼。
聽著他這小有得意的一笑,郎悅忽地說了句:“我們結婚吧?”
忽聽這麼一句,楊易皺眉一怔,然後問了句:“你就這麼想嫁給我?”
“都這樣了,我不嫁給你,還嫁給誰呀?”
“可是……”楊易皺了皺眉頭,“我怕我有一天會傷害你?”
“你不想娶我?”
“不是。”楊易回道,“不是我不想娶你,而是……我們倆的關係……真的很微妙,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你是在想,那天晚上我打電話威脅你的事情麼?”郎悅忙是問道。
“確實有想。”楊易回道,“不過……我想了又想,雖然你把我和你做這事的過程給偷拍了,但是要是你真敢公佈於眾的話……我還真的佩服你這勇氣。”
忽聽他這麼的說著,郎悅不由得一怔:“你……什麼意思呀?”
“沒什麼意思。只是我在想……你畢竟是郎家的千金大小姐,要是你都敢把你和男人睡覺的錄影給公佈於眾,那麼可想而知,你是多麼的有勇氣呀?”
“你的意思是……我不敢?”
“沒有。”楊易忙是回道,“我知道你敢。不過我想了又想,就算你敢,又能怎麼樣呢?反正我楊易未娶,是個單身,所以就算你那樣,又能證明什麼呢?頂多也只是證明我楊易和郎家的大小姐曾經有過一段甜蜜期。”
“你……”郎悅頓時語噎,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只好是一氣之下,一把推開了他……
完了之後,她氣鬱道:“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怎麼的對付我們郎家呀?”
楊易忙道:“你們郎家不是也在想怎麼的對付我麼?”
郎悅忙道:“可是我爸現在已經服軟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嘛?還有,我爸也說了,同意我們的婚事不是?我爸還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婚禮要在武江市辦呢!還有,我爸說,要在武江市給我們倆買套別墅呢,還說要送你一輛賓利車呢,哼1
忽聽郎悅這麼的說著,楊易不由得皺眉一怔:“你爸……真這麼的說?”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我爸呀1
“這個……”楊易皺眉想了想,然後看著郎悅,問了句,“你覺得我們之間有愛嗎?”
郎悅便道:“剛剛不是還做了麼?”
楊易則是皺眉一怔:“那……那隻能算是一時的身體的慾念或者是衝動吧?”
“可要是不愛,我郎悅會和你做嗎?”
“這個……不一定吧?”
“你什麼意思呀?”
楊易便是回道:“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在想……我們之間是否有愛?或者是這愛純粹不純粹?又或者說……你為什麼愛我呀?我有什麼好的麼?再說……我不是一直在與你們郎家作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