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也就在閆家村村長家吃的午飯,藉著來閆家村看看閆東明鎮長的機會,鎮裡的新領導班子順便視察了一下村裡的情況。
關於閆家村急待改善的是村小學的教學條件。
實際上這次來閆家村的目的就是看看閆東明還行不行?還能不能當鎮長?
因為這次大選,閆東明雖然沒有當選上鎮委書記,但是他依舊還是陽豐鎮鎮長,鎮裡的二把手。
可是哪曉得他自個在大選現場瘋了個屁的。
現在雖然鎮長一職還給他保留著,但是若是他真的不能上任了的話,那麼也就要考慮暫時給安排一位代鎮長了。
所以現在鎮裡的那幾個主要人物正在暗鬥著,想要爭取當上代鎮長一職。
……
別說他們鎮裡那幾個主要人物想要當代鎮長,就連這閆家村村長都在幻想著自己能當上代鎮長。
所以這天鎮裡的新領導班子來了閆家村,村長就覺著是來給他透露啥喜訊來了。
這麼一來,這天村長可是高興,也覺著喜慶,所以中午午飯時,也就好酒好菜的招待著。
臨時給宰了一隻羊,又殺了兩隻土雞,還去水塘裡給撈了條大草魚。
所以這中午的飯菜自然是豐盛。
瞅著一桌子的好菜,楊易他小子暗自說了句,麻痺的,可惜老子要開車不能喝酒,真是尼瑪有點兒可惜了呀!
因為這一桌子的好菜,再喝點兒小酒,那自然就是美了。
由於楊易他小子要開車,不能喝酒,所以他也只好埋頭的吃著菜。
瞅著他們領導們一邊吃著一邊喝著,還一邊聊著,他小子則是默不作聲,只顧一頓狠吃,掰過一隻羊腿來,就一頓啃,啃得滿嘴的油膩,還心說人家這羊腿烤得有點兒老了,要是再嫩了一點兒就好了。
埋頭一頓苦幹,吃飽後,他小子一抹嘴,也就默默的起身離開了餐桌,出了村長家的堂屋,奔那輛金盃車走去了,打算坐車裡歇會兒,抽根菸。
因為他們領導們在邊吃邊喝邊聊的,估計這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事?
……
一會兒,當楊易他小子正翹著個二郎腿、躺在車座椅上抽著煙的時候,忽然,只見餘秋紅主任默不作聲的從車窗那兒探頭進來瞧了瞧……
忽見是餘主任,楊易他小子忙是坐起身來:“餘主任,啥事呀?”
餘秋紅主任聽著,莫名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楊易,然後小聲的說了句:“你下來一下。”
“啊?”楊易有些懵怔的一怔。
“我叫你下來一下。”楊易這才‘哦’了一聲,忙是推開車門,下了車。
瞧著楊易下車來了,餘秋紅主任又是小聲的說了句:“陪我去他們村子裡走走吧。”
楊易暗自一怔,心想,格老子的,老子沒有聽錯吧?餘主任要老子陪著她去走走?
隨即,楊易他小子忙是歡喜的回了句:“好呀。”
想想,這餘秋紅主任可是陽豐鎮的第一美人,所以她有這要求,楊易他小子能不高興麼?
況且,他小子剛剛美美的飽吃了一頓,這會兒還有個美人要他陪著她去走走,他能不高興麼?
不過,他小子也感覺到了,餘主任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具體的,他也說不大好。
只是他感覺打自昨日個江副鎮長對她有不軌的行為後,她就變了個人似的,好似溫柔了許多。
當楊易他小子陪著她朝村子的後山的方向走去時,他小子忙是扭頭衝她問了句:“餘主任,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餘秋紅主任聽著,也沒有扭頭看他,只顧低著頭走著,回了句:“就隨便走走。”
“問題是……”楊易不由得有些擔心道,“一會兒等楊書記他們吃完飯了,咋辦呀?”
“沒事。”餘秋紅回道,“他們一時半會兒還吃不完的。這種情況我知道,我估計他們……要吃到下午三四點鐘那會兒去了?”
“哦。”楊易應了一聲。
……
不一會兒,待來到了閆家村後山的山腳下時,餘秋紅主任回頭瞧了瞧,然後又來回看了看,確認這兒就她和楊易兩個人之後,她這才扭頭衝楊易說道:“那個……關於昨日個……我和江副鎮長的那事兒,你可一定要保密哦。千萬千萬不能說出去哦。”
忽聽餘主任這麼的說著,原來是她想跟他說這事,於是,楊易也就忙道:“你放心吧,餘主任,我不會說的。再說了,我昨日個不是就答應你保密了麼?”
“可是我還不放心呀。”
“為啥呀?”
“我不知道?”餘主任搖了搖頭,兩頰有些羞紅,“只是……我總感覺……你會給說出去似的?”
楊易忙道:“放心吧,餘主任,我不會說的。”
“那要你發誓。”咱們的餘秋紅主任眼定定的瞅著楊易。
“發啥誓呀?”楊易忙是不解的問了句。
“你就發誓說,將那事一輩子爛在肚子裡,要是說出去,就不得好死。”
瞅著餘主任那認真的樣子,楊易立馬就舉手發誓道:“我楊易發誓:我會一輩子將那事爛在肚子裡,要是我說出去了,就不得好死1
瞅著楊易那認真發誓的樣子,咱們的餘秋紅主任若有所思的愣了愣眼神,然後似笑非笑的衝他說了句:“好啦,我們沿著這山腳下繼續走走吧。”
見得餘主任那樣子,楊易忙是歡喜道:“好呀。”
然後,他們倆沿著山腳下的這條道繼續溜達了起來……
走著走著,咱們的餘秋紅主任扭頭又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楊易,然後言道:“記住了,以後不能那樣沒有禮貌的跟劉副鎮長說話了。”
忽聽餘主任提起了上午的那事來,楊易立馬就悶悶的皺了皺眉頭:“問題是……那輛吉普車的方向盤真有人做了手腳似的?”
“就算是有,你也不能那麼說,明白?再說,何況你還沒有啥證據呢?而他畢竟是副鎮長,你在鎮委,說白了,目前還只是個打雜的,明白?”說著,餘主任話鋒一轉,“放心吧,就算有人那麼做,想要害死你姑,但是你姑她也不傻的。她心裡啥都明白的。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參和了。況且,只要他們任何一個領導一句話,就能將你踢出鎮委的,明白?”
聽得餘主任這麼的說著,楊易似的有點兒頓悟了,於是他小子有些感激的扭頭看了看餘主任,然後打趣道:“他們都說你冷若冰霜,我看……你不像呀?”
忽聽他小子這麼的說著,餘主任忍不住抿嘴一笑:“誰說的呀?”
“鎮上的人都這麼說呀。”
餘主任又是抿嘴一笑:“那是因為他們不瞭解我。不瞭解我的人,都會覺得我冷若冰霜。瞭解我的人,都會覺著我有些傻痴。其實我自己感覺我自己蠻孤獨的,有時候……甚至還會感覺有些冷,會忍不住抱緊自己的身體。”
忽聽餘主任這麼的說著,楊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也就扭頭打量了她一眼:“你……怎麼了?”
忽然聽得楊易這麼的問著,餘主任淡笑的搖了搖頭:“沒怎麼。只是……我忽然有些神經質。你就當啥也沒有聽見就好啦。”
“……”
就這麼的聊著聊著,不知不覺的,楊易跟餘主任來到一所廢棄的茅草屋前。
不過他倆都還沒止步,打算從茅草屋前繞過去,繼續沿著山腳下這條道溜達。
正在這時候,莫名的,只見餘主任緩緩的止步了,隨之兩頰一陣漲紅,兩眼呆呆的在盯著一處看。
楊易扭頭瞅著她,感覺有些驚奇,於是他忙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忽然,只見那不遠處的草地中的一顆樹前,一頭公驢的前半身正搭在一頭母驢的背上,一條大粗傢伙正在母驢的那個位置杵溜著,當忽地一下杵溜進母驢的體內時,隨之,那頭母驢就‘昂嗯昂嗯’的叫喚了起來……
忽見這麼的一幕,楊易也呆了。
可畢竟餘主任站在旁邊,他小子自然是覺著有些尷尬,所以也就偷偷的瞄了餘主任一眼。
這會兒,餘主任雖然已經羞嗒嗒的迴避了目光,但是她卻還在發愣,目光呆呆的,兩頰漲紅不已。
剛剛所見的那一幕,她覺著那條大粗傢伙好似杵溜了她的體內似的,一瞬間就激發了她的那種本能的原始之慾,感覺自個的那兒好像隨之就開始溼潤了。
楊易見得餘主任在發愣,他也感覺尷尬,所以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後,楊易默默的迴轉身,小聲的說了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了吧?”
然而,楊易剛回身往前邁了一步,只見餘主任扭轉身來,目光痴痴的瞅著他的後腦勺,然後噌的一下,她一個箭步追上去,就從他身後一把環抱住了他。
楊易忽覺餘主任撞擊在了自己的背後,一把就環抱住了他,他不由得呆愣住了。
這時候,餘主任有些傻痴似的在楊易的耳畔說了句:“不要走1
忽聽餘主任在他耳畔說了這麼一句,楊易仍是愣愣的,一時不知所云,只是一股原始之慾在被激起,渾身一陣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