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顛鸞鳳(上)
晨風簌簌。
城主府規模不算宏大,但也稱得上宏雜,進深十進,前置會客堂,諸多小院
。
在宗門大醮召開以來,長期居住在城主府的東方貞兒便領著青鸞軍扎守在了
城外,將城主府的諸多小院劃分給了女帝、楚王等觀禮的皇親國戚居住。
接過蠻族僕從送上「留影石」的姬少琅,又重新回到小院內,詢問起皇城帶
來的宮女時辰。
時辰不過卯時三刻,對應往常女帝辰時用早膳,巳時比武的時間,還有不少
間隙。
「吩咐下去,無召不得覲見,違令者,斬!」
「喏。」
隨著房門關閉,宮女彎膝福禮。
姬少琅神情複雜走到梨凳坐下,那僕從打扮的蠻族為何大早送上一塊留影石
,而且從他溼透的衣衫來看,恐怕是在院外恭候了一夜吧?
那麼他又是奉誰的命令,來給自己送東西呢?
答案很顯然易見。
只是少琅還不敢肯定,抱著懷疑的心情,手指輕點留影石,留影石釋放光芒
,開始播放起畫面。
紅燭屏風,水霧嫋嫋,這留影石記載的畫面是母后的閨房!
姬少琅的腰陡然挺直,冷抽一口氣,震驚興奮又夾雜著焦慮,以及幾絲酸楚
。
只是這留影石的視角很低,感覺是蠻族王子別在腰間錄下的,而留影的起點
正是母后搓澡穿衣之時。
由於錄製的角度很低,只能看到母后如同象牙雕琢成的美腿,但也不禁讓人
感嘆,母后的腿線無論哪個角度都是那麼優雅豐盈又不失纖長,無處不展現熟豔
,以及少婦的風韻嫵媚。
「旋裙得這麼穿,還勞煩大夏皇帝的腿岔開些。」
悠悠傳出的一句話,姬少琅彷彿耳朵嗡嗡作響。
原來在屏風之後,母后和黃豐之間還有過交談嗎?
下一刻,便聽見母后高傲且充滿威赫的聲音:「這樣?」
話畢,抹著紅油的筍趾抬離板面,美腿分而岔開,在姬少琅的視角,深邃誘
人的腿畔深溝躍入眼中。
滴答滴答,有水滴隨著母后岔腿的動作落下,深溝之處盡是鬱鬱蔥蔥的繁盛
毛絨。
大夏女帝的繁殖機器,曾經屬於少琅的生命起源,恰是一眼,便已是世間最
勾人的銷魂鄉。
也正因這個姿勢,讓少琅終於無比清晰,毫無保留地見到了母后陰阜。
與素衣不同,素衣的陰阜下鄰外表看上去是一線合攏的唇隙,很是密閉,也
很結淨。
母后的陰阜上毛絨很旺盛,也有所打理,形狀齊整的修整成菱形,即便再繁
密都沒有絲毫雜亂的感覺。
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由於母后體內鳳凰真火的影響,慾望極盛,時而便
要自我慰解。
那頻繁需要洩慾摩擦的陰阜下鄰兩側,曾生育過子女的地帶,綻放出的唇瓣
卻依舊呈現出了相當鮮萃的牡丹色。
唇瓣內的軟肉肉褶含絳酥蕊,蕊深處的屄戶洞穴,猶如剛撈出水面的螺蚌,
用手輕輕一戳,便會吐出芬香的汁水。
且在沐浴之後,都不用戳便已有水從毛髮滴落,延著唇瓣,劃過紅潤飽滿的
陰蒂,粉豔豔的前庭軟肉滴落至地面,那感覺很是不雅,又似剛被抽插蹂躪般,
飽受摧殘。
「嗯……」
「裙子收得太緊了吧。」
「緊了嗎,那小王收了一點,陛下看這要穿嗎?」
「你說呢?」
「陛下麻煩把腿抬抬……這邊也抬抬……」
「嗯……咦!?」
旖旎香豔的更衣留影,少琅就這麼看著晃盪晃盪的畫面,看著蠻人緩緩為母
後穿上一件又一件的衣裳。
即便途中偶爾發現蠻人的手不規矩地戳碰到母后的肉體,也無能討罪。
伴隨著母后一聲輕咦,少琅又從自慰中浮想的思緒抽回。
母后這聲輕咦好像在自己的留影石也曾聽見過,只是那時看不清母后為什麼
而發聲?
當下能看見了!
入眼霎那,姬少琅蹬地傻眼了。
那是什麼!!
留影中,母后正岔著腿微微蹲著,讓矮小的蠻子方便為其穿著上身的衣袂。
但正正因為這個動作,蠻子僅到母后胸脯的身高差,就這麼被降低了。
隨此之後,一根簡直比自己粗長兩倍的陽具驀然挺伸,啪嗒打在了母后的屄
穴上,擊打得軟肉顫了三顫,母后兩側唇瓣饒有默契被陽具分開,如同被陽具吸
附了般,略有懦動。
所幸的是,這等角度並沒有直直往上,而是偏上橫立地挺在腿側之間。
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點,蠻子就可能插入了女帝屄穴,差那麼一點就玷
汙了自己的母后!
少琅呼了口氣,手抓緊了自己的陽具,馬眼露出了幾滴混濁的白精,幾乎繳
了械。
不對。
母后怎麼會容忍卑劣的蠻族,用陽具抵在自己的屄穴前?
這個想法剛誕生,便見得留影中,一對美手探出,抓住了蠻子的粗長陽具。
姬少琅:(゜д゜)!!
亦不知母后是怎麼一回事,在抓住蠻子陽具後,從少琅的視角看去,甚至感
覺母后用蜜穴稍稍磨了磨,才聽見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
蠻子回道:「陛下的鳳體實在過於芳香,一時情動所致。」
留影石的視角看不到母后的神情,只見母后的手在蠻子說話時,握著陽具的
手逐而發力,後又聽到母后一聲哼吟:
「倒沒想到,你這宗筋倒和送來的玉如意一般大小,呵呵,只是小蠻王年紀
尚小,可知此舉是有多大不敬?」
沉默片刻。
蠻子才道:「我蠻族之神,信奉雄雌相交,行天倫之樂乃是常情,還望陛下
寬恕小王無意頂撞之罪。」
「頂撞?」
母后聽到這蠻子的話,那握著蠻根的美手開始移動,由於蠻人陽具很大,在
勃起後壓根不會有包皮束縛,以至於母后很輕鬆便往上用手指栓住蠻子龜帽,笑
道:
「就憑你,也配頂撞朕?」
說著,母后微微站起身,就這麼讓蠻子的龜帽在屄穴邊緣磨蹭著。
此時姬少琅感覺那蠻子只需那麼一用力,恐怕就會邁進母后的溫柔鄉,手中
搓動的節奏不自主加快。
難不成母后就這麼讓蠻人給上了?
緩而,那蠻人長呼口氣:「陛下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完了完了。
母后要接近蠻子來試探自己,也不至於這麼過激吧!
姬少琅睜大了眼,瞪著兩人交合之處,彷彿下一刻蠻人的陽具就會捅進母后
的蜜穴中,既期待又憤恨。
而就在蠻人的話說出後,留影石中傳來啪地一聲,兩人身影就此分開。
母后抬腳踩進早已放在地面上的高跟,輕輕拋下一句,語氣嘲弄:「小蠻王
是否太過自以為是了?」
話畢,母后走出屏風,其後便見那蠻子握緊了拳頭,後又分開。
窸窸窣窣——
留影石畫面一陣抖動,應是那蠻子把矇眼的腰封重新綁在腰間,掃動到掛扣
的留影石所致。
果然,母后怎麼可能和卑劣的蠻子交媾呢!
區區蠻子,配嗎?
不過這留影石記錄的畫面,似乎還沒有停下的勢頭,那麼是不是說明,昨夜
留影石記錄黑屏的一幕能看到了?
沒讓姬少琅久等,便見母后在蠻人面前翹起了單腿,腳尖微微上挑,足趾靈
活地勾住了澹紅底高跟的鞋尖處,鳳眸微眯:
「說吧,還有什麼寶要獻?或者說,小蠻王。不對,應該說烏豫格汗的第七
子,歡喜寺三佛繼子,特意來找朕只是送上幾份薄禮?」
蠻子沒有回話。
便又見母后手裡掏出一條金鍊,傲然道:「燦金攢珠裹身鏈,還想讓朕穿上
這玩意?想封住朕的靈樞脈絡?」
蠻子依舊沒有回話,母后將便將金鍊拋到蠻子手裡,高跟在空中一挑接著一
挑,忽呵斥道:
「你以為朕不知你在劍閣做的勾當?上官也許不知你擅配禁藥的目的,想用
那藥物控制夏朝的修士,你想得挺美……」
「……清璃那丫頭月餘前曾去過你歡喜寺吧?一待就是十幾日,回到仙宮便
以心神失守為由閉了死關,你歡喜寺真以為能夠瞞天過海,還是認為老禿奴保你
,朕就不殺你?」
「……自夏蠻和盟決議送上金鑾殿起,貞兒便夜夜帶著青鸞獨闖蠻營,蕭異
更是胯下戴鎖,你以為朕什麼都發現不了嗎?」
母后怒斥著,手忽拍向桌面,又端起傲慢的豔容,居高臨下道:「朕也挺好
奇,你究竟有什麼本事,讓貞兒迷你迷得神魂顛倒?」
說著,女帝眼神忽飄向黃豐身下掃了掃,口中話語卻字字驚心!
這其中包含的資訊讓姬少琅懵了頭。
母后登基十六年,平夷踏苗疆,定下不少蓋世之功。
但數年前自己長大後,政事便幾乎丟給了自己處理,雖說每日朝拜議事,還
是母后的一言堂,可軍機要事多半都會經過自己,再轉交母后查閱。
萬萬沒想到,母后看似慵懶荒政,對於天下發生的種種,卻是比自己這個名
義上的「監國」楚王知道得更多。
不過最驚動少琅心神的,還是母后說起小姨貞兒的話。
什麼叫作小姨迷此蠻子,迷得神魂顛倒?
難道?
串聯起母后所有話語,蠻子做了那麼多舉動,又有何目的?
姬少琅眯起了眼,當下沒了擼動陽具的意思,其癖好再怪也不及夏朝江山基
石重要。
也許在他的心中,自己女人可以被人上,被別人玩弄,但江山是否穩固,永
遠佔據著皇室人心裡的重地。
「呵呵呵。」
留影石傳來數聲接連不斷的大笑,便聽到那蠻子突兀喊道:「陛下既然知道
這麼多,為何還陪小王演這出戲呢?」
說著,蠻子走到女帝側旁的凳椅坐下,大夏女帝竟與一蠻族王子同排並坐。
繼而又聽其篤定發笑:「方才說要殺我?怎麼殺?」
啪嗒——
只聽桌面發出悶響,姬少琅視野只能看到旁側母后鳳眸狠戾地刮向桌面,亦
不知蠻子放了什麼在桌面上。
女帝凜然肅目:「鎮仙碑可救不了你!」
緊接著便聽那蠻子說道:
「女帝堂堂洞虛九境,要殺小王自然不再話下,只是殺了之後呢?放心,小
王的性命在蠻庭遠沒有那麼重要,死在夏境在我父王眼裡,死了也就死了……」
「……也許我的王兄知道此事還會很開心,只是在所難免的是,蠻庭必然借
此揮師南下,據小王所知,我族已有百萬牛獸騎紮根在涼州城北漠開外,夏朝屆
時能否抗衡,又會不會重演洪慶一戰的結局?。」
「……夏蠻和盟?的確是小王借貞兒手遞上金鑾殿的,只是女帝不也在利用
它嗎?夏朝千宗林立,修士十數萬,女帝也想借這場大比來鞏固修士之心,讓它
們知道是什麼人在掌握著它們吧?」
「……宗門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若是女帝能完全利用這股力量,蠻夷兩族
恐只能抱團龜縮一地咯。只是這把劍握在夏朝皇室手裡,你們真能夠如臂驅使嗎
?」
修道修道,這些個修士也許有少數可以為了夏朝,拋頭顱灑熱血!
但大多修士只為長生,或者讓夏朝多給些靈石供奉,好在當地更富綽,去玩
樂,凌駕在凡人之上!
這一點毛病,蠻族內恐怕也有,因此夏蠻彼此雙方都有著默契,那便是不讓
眾修士踏上戰場。
一是怕打起來,越打越亂,上演起無法結束的仙道戰爭。
二便是怕,仙道雜亂的局面動盪皇室的根基。
即便女帝願意賭,那些世俗中的朝臣世家願不願意賭?
其實他們和那些修士一樣,不被逼急了,壓根就不會搭理。
說白了,夏蠻對弈的確只是一場棋局而已,雙方棋子各有勝負,但數量實力
幾乎是對等的。
也像一場賭,雙方不到滅亡之際,都不會壓上所有的籌碼。
女帝很強,洞虛九境外加人皇龍氣居於一體,如今天下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女帝也知道蠻族有著兩位洞虛八境的高手,若是聯手就能與自己相抗衡。
剩餘的洞虛蠻族則還有四個,歡喜寺老禿奴,開血宗泣羽,萬妖山獨孤夕霧
,皇室供奉烏骨安元。
若全面開戰,先不說雙方修士是否全數下場,夏朝火域域主,以鎮守魔淵為
要務,斷不會奔赴戰場。
女帝能夠拿出手戰力籌碼,只有上官玉合,蘇清璃,柳舟月,以及那個名為
打鷹樓主,實際是夏朝都虞總帥的鐘承義。
至於醉情軒之主薛曦月,女帝曾見過這女子,她只是醉情軒的爐鼎,不善戰
,能有什麼幫助可言?
醉情軒唯一能幫上忙的,也許是青山許攸昔日的舊友,棋不痴。
但此人,女帝沒有把握策動,甚至她隱隱還有所懷疑,當年蘇青山死後,許
攸又隕落在了戰場至今又浮出水面。
許攸到底在賣弄著什麼把戲?
種種複雜層面,即便是女帝也只看清了十分六七,還有不少陰霾暗藏在水面
之下,暗暗湧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潮。
因此,夏蠻若開大戰,夏朝沒有必勝的把握。
歸根到底,還是在於看上去更為弱勢的蠻族如此團結,遠在北境極寒之地的
夷族也暗戳戳支援著蠻族。
而夏朝的力量望似強悍,實則內部蟻穴氾濫,駁亂雜散,錯綜複雜的廟堂局
面,與仙道雲詭交織在一起。
若是把女帝換做另一個人,恐怕早就心力交瘁,一切的原點,也許都來自於
十數年前拘龍山的一場伏殺。
自蘇青山身死,本被青山扭成一股繩的仙宗們再次化作散沙。
在洪慶死後,整個天下又落入女帝東方嵐的掌控中。
昭安開年,夷族於北境下千船,繞遠海直襲靈州,結果導致夏朝死傷無數,
靈州一度亂至崩潰。
女帝唯好親赴夷地,一戰夷族洞虛恩耶爾,強勢稱威夷地,後又逢苗疆叛亂
,女帝便火燎苗疆,燒盡一切種子。
若沒有女帝,也許夏朝早已名存實亡,但女帝仍有兩點怎麼做都做不好,那
便是無法徹底讓夏朝仙宗歸服,掃平虎視眈眈的蠻族。
姬少琅正念想到此,懸空釋放的留影石又是啪嗒一黑,直接摔在桌面上。
什麼回事?
握著留影石檢視的姬少琅滿是疑慮,怎麼突然就沒有收錄了!
少琅很是好奇母后什麼時候穿上黑絲,而且那金鍊不是封鎖靈樞嗎,為什麼
後來還是穿上了?
而另一方面少琅也想知道母后要怎麼回應蠻子那番話語。
畢竟在此之後,母后並沒有收拾掉那蠻子,反而放任著他離去。
也許該找母后問一問了。
—————————
在少琅接到留影石的同時。
女帝下榻院落,垂鈴木枝葉隨著風兒掀起漣漪,搖曳如靡。
廂房廳室內透出昏黃的光芒,窗臺微起,弦掛的幕布坎坎露半,宮女們在外
慎慎微微清理著花壇,地面,生怕弄出過大的動靜,惹醒了主子。
院牆月洞門外,女帝和楚王妃的宮女細語交談,詢問著女帝何時出寢。
目光越過窗臺,女帝下榻的廂房內。
雖說比不起皇宮華麗,但椅凳桌案,千秋架,珍寶櫃,衣箱印匣也是一個不
缺的。
廂房內十分安靜,內室黃花梨鳳塌悠悠傳出時而平緩,又時而急促的呼吸聲
。
玉勾連雲紋燈發出的亮光,穿過燈屏幔帳,打到斜倚螓首,懶散側躺鳳塌的
女帝身上。
女帝沒有更衣落睡,身下依舊穿著蠻子送上的旋裙,只是將那腿上的黑絲卸
下,一隻手搭在腿畔,饒有節奏地輕輕點著節拍。
貴氣美手下,修長美腿漸遠伸長,塗抹鮮紅趾油的筍足微微弓著,女帝的腳
細長卻並不消瘦,後跟渾圓精緻,掌面紅潤得來又白淨,有種一按便會彈開的感
覺,其足背隱隱映出幾條青筋,在趾甲紅油的襯托下,顯得尤其性感。
再順著驚鴻豔影的嬌軀曲線往上看,女帝昨夜還穿在身上的赤紅單衣,大銀
朱袖衫,以及鎖身金鍊都不知被丟到哪去。
上半身唯獨穿著一件雙鳳含珠肚兜,肚兜下,鼓囊囊的飽滿軟團兒下作垂蕩
著,又展現出了女帝豪邁的風骨。
肚兜繫帶脖頸,鎖骨線條柔美散發嫵媚,一頭銀白長髮宛似靈泉披散,雍雍
華貴的豔容上,鳳眸低垂緊閉著,畫若山河,細細隆起的長眉輕蹙,猶是春閨夢
里人。
下眉頭上心頭,女帝沒有酣睡,反而陷在昨夜與蠻族小鬼的交談中。
如泡影碎片的回憶裡。
在黃豐那番驚人話語後,女帝出奇沒有震怒,反而冷冷哼聲:
「開戰?朕何時懼怕過與蠻族開戰,兩個洞虛八境聯手就以為能拖住朕?真
以為能拿住大夏的咽喉,朕遲遲不對你下手,不過是想晚一點再殺……罷了!!
!」
言出,女帝美手驟起,如游龍般直探黃豐的頭顱,眼看著就要一巴掌拍碎他
的天靈蓋。
萬萬沒想到女帝性格如此驟變突然,黃豐當即急著抓向腰間佩掛的玉如意,
慌張喊道:
「許攸還沒死!你殺了我,整個涼州,雍州乃至大夏都要死去過半以上的人
!」
颯——
鼓盪的風激起黃豐烏黑濃密的頭髮,幾乎要將蠻人天生的捲髮吹成直的。
女帝化掌做抓,直接擒拿住黃豐的脖子,面露極端厲色:「你在說什麼!」
黃豐如墮冰窟,道:「建木洞虛木牌桎梏,想必女帝比小王更清楚……」
「……許攸襲殺蘇青山是為了他手裡那半本天書吧。但許攸離奇死在戰場上
,實際又活著出現在小王面前,陛下就沒半分不好奇嗎?」
女帝豔容沒有任何波動,鳳眸居高臨下颳著黃豐,等待著黃豐繼續說下去。
「……陛下感覺到有什麼在鎖死洞虛的數量,為何諾大的修仙界沒有長存千
年的洞虛?」
「……這麼多年無數洞虛察覺出這個真相後,便會踏上尋找天書的道路,但
他們沒過多久,便會身死道消!」
「扭轉生死輪迴,破開長生的方法只有這麼一條,哪怕是隕落,修士還是要
朝著這條不歸路前進,不是嗎?」
女帝紅唇勾勒出一道弧度,鬆開已然漲紅臉的黃豐,道:
「你知道的還挺多,把你和許攸之間的事,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如朕滿意,
未必不能饒你一死。」
咳咳——
黃豐咳嗽兩聲,繼續道:「半年前,有個儒生到歡喜寺尋我。」
「等會!」
女帝鳳眼眯起,繼而美手一翻從納戒中拿出個錦囊,又從錦囊中取出條肉乎
乎的小蟲:「此蟲名為誠實蠱,將它吃了再說。」
面對女帝逐漸變得冰冷的眼神,黃豐還是有些膽怯的。
雖然蠱這玩意他不是沒見過,曾經為了給柳舟月盜神龕時,他身邊帶著那個
老奴,就是一位精通蠱毒的苗疆人。
並且當時他歡喜寺廟宇的地下室,還關著那老奴的孫女姜璇璣,也是個妙人
只可惜那姜璇璣滿身奇怪蠱毒,即便長得再楚楚動人,黃豐才沒敢碰過她,
只是將其關起以掌控老奴,做一手暗棋。
不過黃豐也只在數年前,才被召回王室,其後又前往歡喜寺修煉。
恰逢歡喜寺有幾個老不死的和尚選中自己成為佛子,期間耗費了太多時間修
煉,將那些老不死賜予的三顆舍利子,化為己有。
別說騰出時間收拾姜璇璣了,那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也不過是幾個月前,黃豐
才從王兄手裡搶來的。
也正因此,黃豐很覬覦女帝,畢竟妹妹如此令人著迷,身為姐姐的女帝,又
是何等滋味呢?
嚥下誠實蠱,黃豐開始選擇避重就輕的說起往事:
「半年前,有個儒生到歡喜寺尋我,他告知了貞兒將軍被我王兄折磨的事,
因此我才會……」
忽而,女帝打斷道:「你的意思是,貞兒帶著青鸞營和蠻兵勾奸款曲的事,
很早便開始了?」
黃豐也沒說謊,回道:「是,若是陛下想知道全部內情,不妨去問貞兒。」
「貞兒?」女帝冷哼一聲,手指敲著翹起的美腿腿肉:「繼續說。」
「是。」
黃豐嘴角偷摸摸笑了下,繼續道:
「那儒生後來說出了自己的姓名,我這一聽那可不得了,許攸可是大夏赫赫
有名的修士。貞兒之事後,許攸便帶我去了個神秘的地帶,那裡終年不見日月,
是神樹禁地,若木之處……」
「……我當時很惶恐,就被他夾著往劍木神樹上按了個手掌,之後就掉出來
一塊腐朽的木牌,還往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然後他帶著我直接穿越洞虛之門,又到了建木神樹的禁地,還和一股
看不見的力量打了半死。」
「……最後取了我一滴精血射進建木根土,之後就說什麼,我命格已和建木
綁在一起,成為天命人之類,一毀懼毀之類的話。」
「……再之後,許攸向我提議了夏蠻合盟的事,我入夏以來所做的事,可都
是許攸吩咐的,我來找女帝送禮,或多或少也想將這些告知陛下,好擺脫這個人
的控制。」
「……想必女帝應該也很清楚天命人是什麼意思吧?許攸與我說起過,神樹
的天命人不只一個,足足有四個才對!」
「……大夏皇室中那位楚王妃便與我一樣,是扶桑神樹的天命人。」
此話說到這,女帝雙眸微微眯起。
誠實蠱沒有反應,而以女帝的修為,也肯定黃豐沒對蠱蟲做出任何抵抗。
直至此刻,女帝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許攸當年坑殺青山,一定有著什麼謀算。
真如蠻子所說的,許攸如今在謀劃著什麼,處處與神樹禁地有關,為什麼又
拼命讓建木與黃豐勾連命格?
許攸目前的行動是否還在收集天書?
而女帝同樣在收集天書,她想知道為何修為已無法寸進數年,無論夏蠻和盟
,還是宗門大比,都是為收集天書鋪路。
黃豐的若木木牌,若木難道不需洞虛也可以擁有木牌子?
神識觀摩蠻子的靈魂,的確有一股絲線飄向東處,那是建木的方向,但建木
命格一事,還是得抽空去建木,看一眼才是。
思襯過後,女帝對著黃豐道:「既如此,木牌在哪,拿給朕瞧瞧。」
女帝說著,還不忘抬起豐潤白皙的美手,給黃豐理順皺起的衣領。
真是個妖精。
黃豐抿了下厚實的嘴唇:「木牌也不在我這,在許攸手……」
「可能嗎?」
女帝的手理順衣領後,又順著向上,殷紅指甲輕輕颳著黃豐的喉結:「那你
讓朕怎麼信你這些話?不過……」
女帝似想起什麼好玩的事兒,又道:「這些事,玉合知道嗎?」
玉合自然是指上官玉合。
黃豐愣了愣:「不知道。」
「嗯。」女帝鬆開手,繼續躺回到凳椅上,眯起眼:「事兒太亂了,容朕想
想。」
美手輕輕敲著桌面,房室中陷入一片寂靜。
「鎮仙碑又是怎麼一回事?」女帝輕輕挑蹙起鳳眉,沒睜眼道。
黃豐長吁口氣,接道:「此事並非我所為,只是我王兄欲借夏蠻大比,在大
夏洞虛雲集,修士廣佈之時,來上一場襲殺。」
「襲殺?」
女帝雖緊閉著眼,但眉間緊蹙的神情,足矣看出殺意。
黃豐迅速搶著道:「如今蠻族有三個洞虛奔繼涼州各地放置鎮仙碑,蠻族中
庭空虛,只要女帝殺了我王兄和父王……」
「……我便有把握讓鎮仙碑不會開啟,蠻族只要在我掌控之中,也不會再揮
兵一子進入夏境。」
「你似乎很急著讓朕覺得你不會帶來威脅?對吧。」女帝睜開鳳眸,傲慢地
掃向黃豐,紅唇再啟:
「利者,義之和也,當年青山認為人乃天地之性最貴者,無論是蠻族人還是
夷族人,都是如此,爭鬥不過是彼此為了生存而起戈……」
「……但當朕坐在金鑾殿龍椅之上,朕又感覺青山當年想法是錯的,夏蠻夷
皆以神為信仰。但夏人相信的神,修士在修行道路追尋的道,即便認為天外有天
,夏人心中相信的神始終是」人「。」
「……而你們蠻族呢,相信著所謂的」神「能帶給你們超脫,藉此愚昧整個
族群,讓他們相信做什麼都有神洗淨自己的一生罪孽,於是便對夏朝恣意妄為,
燒殺搶掠,對此你又怎麼看?」
女帝向黃豐說起某種道爭。
黃豐想了想道:「夏蠻夷本是世代血仇,這點無論怎麼說,都不佔理。站在
夏朝看,蠻族本該被屠戮,以此洗清仇恨……」
「……但站在蠻族人看來,地雖大卻物稀,蠻族即便是王室,從出生也需被
拋棄到沙漠戈壁去生活,如果人連下一刻都不知如何果腹,搶掠又有何妨,相信
什麼不重要,生存繁衍才是最重要的。」
女帝聽著黃豐的話,忽而一笑:「你不像個蠻族小王,反像個飽受世道挫折
的苦命人。」
實誠也是如此,沒有人知道黃豐還沒有繼承烏溫穆本這個王名前,曾經是怎
麼生存的。
只知道那段歲月很苦,僅此而已。
所以到他成為王子後,烏溫穆本……或者說黃豐,在這個世道也只有一條路
走,無所忌憚地活著,活出最逍遙自在的世界。
「朕可以幫你殺了蠻王以及王兄,助你登上蠻王的寶座!」
女帝巧笑倩兮地說著戾寒話語,只不過在說完此番話後,又拿起了桌面那串
金鍊。
翻手覆蓋掉了金鍊上鎮壓靈樞的陣法,遞到黃豐桌前,鳳眸玩味:「怎麼愣
住了,不是想朕穿上它麼,來吧。」
搞不清女帝葫蘆裡賣什麼關子,黃豐愣愣神提起金鍊,在女帝跟前跪了下去
。
此舉令女帝鳳眸流露出滿意之色,便讓黃豐捧起了自己的腳,再褪下高跟,
金鍊一根一根扣上足趾,又哼聲道:
「如今許攸何處去了?」
黃豐捧著美足,回道:「這點,小王還真不知道。」
女帝抬起一隻穿好金鍊的美足,細細打量一番後,搭在黃豐那種醜臉上。
紅油足趾劃過粗糙的皮膚,最後停在那張厚實的嘴唇前:「裴皖的身子如何
,玉合讓你得手了?」
足趾的芳香湧入鼻腔,黃豐開口說話之即,唇舌刮過足趾,模糊不清道:「
還……沒……沒有……唔。」
也不知女帝是不是被舔得發癢,豔容璀璨道:
「你耍手段的本事是許攸教你的?朕可以不殺你,但從今夜起,你就是朕的
奴才了。以後所有事與朕彙報清楚,自然有你的好處。」
「還有!朕給你一日時間,將玉合和裴皖體內的藥老老實實的停掉,一日之
後,朕要看到她們兩個清清醒醒站在大比的觀武臺,知道嗎?」
黃豐含著女帝足趾:「唔,知……道了。」
「很好。」
見兩足都掛上了金鍊,女帝抽出被黃豐含住的腳,嫌棄地甩了甩密佈的津液
。
女帝鳳眸又掃向黃豐手裡剩下的一坨鏈條,胸懷微漾:「接下來要怎麼穿?
」
正說著,女帝話音陡然一轉,岔開兩雙美腿,慵懶躺在梨椅靠背上,眯起眼
瞧著黃豐:「是要這麼穿嗎?」
雖說黃豐在女帝跟前,有了活著的價值,但難保這隻手遮天的洞虛強者,一
腳把自己揣陰溝裡。
他雖然還有底牌保證活著離開,只是一切算計恐怕就得落空。
但目視前方玉柱腿畔內側,溝壑綿延,竹苞松茂的美景。
黃豐默默嚥了口唾沫,順著杆子往上爬,提著美足勾連的鏈條分而向上拉伸
,直至接近到大腿之處,又停下手腳試探道:「真穿?」
女帝翻了個白眼,臉色忽而一冷,兩腿夾著黃豐瘦矮的身子往前挪,朱唇散
發著鮮翠欲滴的光澤,輕蔑道:
「怎麼,弒父傳位、盤算劍閣,攬親王入懷的事你都敢做,方才威脅朕的魄
氣去哪了?朕讓你上,都不敢上嗎?」
「不敢不敢。」
黃豐口中唸叨著不敢,手裡的動作卻沒再停下,掀開長裙,整個大夏最高貴
,最有權勢的生殖機器置於眼前。
那綻放的唇瓣釋放著熟媚芳香,獨屬於少婦人兒的味道。
若是少琅在此看到一切,或許會非常疑惑,為何母后忽然讓黃豐佔起便宜?
難道想利用這個小鬼?
誠然,女帝的確有將黃豐利用收編的意思。因此這些身體接觸的主要目的不
過是「獎勵」而已。
她是女帝,不是那個躲在蘇青山背後的東方家大小姐了,欲與情都可以成為
君王的武器,有頂天的實力作為後盾,女帝也不怕出岔子。
目前女帝也不管黃豐究竟說了多少慌,至少服用誠實蠱說出來的話,是真的
。
那麼她要做的,就是藉著黃豐,引出背後的許攸。
曾經伏殺蘇青山的許攸,永遠是蘇青山身邊紅顏的心病。
為了「復仇」,她們很多人都嘗試過,去了解當年的殘劇,為何而生。
但那時候恰逢夏蠻大戰,許攸又死在了戰場上,讓一切問題都化作塵埃般消
散了。
而在女帝掌權後,甚至親身前往過許攸的天機門探求這個答案,得到的還是
虛無。
也許也是從東方嵐決定嫁入皇室,選擇登基稱帝的時候開始,她便早就不是
自己了。
那麼為了想要知道的,又有什麼是不能付出的呢?
當年青山和許攸這兩位修仙界的閃爍新星,可能就是因為這答案產生了很大
的矛盾。
這答案可能關於夏蠻夷,可能關於整個天下蒼生。
也可能是關於四大神樹,天書的事。
甚至可能是,洞虛之上問道無上,修士永生不死的道途!!
實際上,當多多以後,女帝一步一步爬到整個天下的至高點。
女帝也開始發現自己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這件答案,不然她不會偷偷讓夜孤寒
尋找天書。
而這個偷偷讓他人去尋找,也有一部分是女帝感覺,有某些「人」在故意讓
洞虛不接近天書。
或者說,有什麼人想讓洞虛君臨萬人之上,又永遠邁不上問道的階梯。
「嗯❤️……」
女帝從遙想中醒落,金眸低垂,便見黃豐拎著金鍊的手,正撮弄著自己的陰
阜。
所幸這幾天鳳凰浴火不高漲,不然女帝都懷疑自己經不起這挑撥,慾望上頭
讓這蠻子操了自個。
陰阜蜜穴被黃豐弄得微微溼潤,時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
女帝忽地用膝蓋敲了下黃豐的頭顱,臉色紅漲,朱唇豔豔:「怎麼……嗯❤
️你還要……玩多久呢❤️?還不給朕……喔❤️……掛上?」
黃豐的手指從炙熱的陰阜中伸出,心中一頓慶幸,女帝果然是個身懷名器的
浪蕩貨色。
一方面心頭又暗自腹誹,這浪蕩的騷貨總是恰好好處的撩撥自己,如果不是
為了未來的局面,真想強上了!
但強上好像打不過這騷貨,黃豐如此想著,開始拿起金鍊的環頭撥弄陰阜,
軟聲裝弱道:
「這金鍊需要勾動女子慾望才掛得上,多有得罪,陛下勿怪。」
「那……嗯❤️……誒嘶……噢❤️還不快掛上,要朕等多久……呢❤️!
」
女帝鳳眸盪漾,抹著紅油的足趾微微蜷縮,帶著金鍊叮鈴叮鈴脆響,在黃豐
將金鍊環扣掛在陰蒂之上時。
一陣吸附酥麻感襲來,美足忍不住一弓,帶動著陰蒂一拉,環扣在陰蒂的環
扣屬於很精巧的物件,內設三圈機關。在美足拉伸的同時,三圈環扣以「順逆順
」三種不同方向旋磨整圈。
正所謂花唇微綻羞難掩,豔蒂嬌聳情已動。
女子陰蒂情動之時最是摸不得,而環扣還不止磨蹭,雖然鎮壓靈樞的陣法被
女帝抹去,附帶的刺激麻痺陣法,卻被女帝刻意保留了下來。
在此之後,女帝將足趾舒展伸開,金鍊再次拉動,鳳眸上翻:
「噫……要沒了……齁❤️!」
蜜穴軟肉在黃豐眼前收縮了下,一股暖流自內而外順延,唇瓣綻蕊,炙熱的
泉水噗地噴出,將黃豐的臉澆個溼透。
女帝無愧於大夏洞虛之巔,身具鳳凰真火的火修,連帶著潮吹而出的淫水都
帶著炙熱之氣。
黃豐也被這一澆,嚇住了心神。
這……女帝。
還真是一個字:騷!還是明著騷!
但終究還是女帝先一步回神,碩大飽滿的雙峰在潮動後不斷起伏,半碗玉露
掙脫束縛,兩抹頂端殷紅於衣衫下頂出凸起。
女帝望著黃豐愣愣的模樣,眯了眯鳳眸,一聲冷笑:「還不快點穿上,朕的
皇子還在外頭候著呢。」
黃豐霎那回神,你家皇子知不知道自己的母后這麼騷媚,故作顫聲:「接下
來要先請陛下褪下上身的衣物了。」
「褪下麼?」
黃豐真摯的點點頭。
女帝以手撐首,下巴微勾,語氣傲慢又略帶慍怒:「那怎麼行,朕的鳳軀豈
是你個蠻人能看的?」
下面都看過了,還在乎上面?
黃豐淫淫笑道:「陛下還有什麼是小王不能看的?」
砰——
女帝重敲桌面,俯下半個身子雙峰搖搖曳曳,探到黃豐耳邊,豔唇呵氣如蘭
:
「莫要佔了便宜便賣乖,你不過是朕的一個消遣品而已,服從朕的話是奴才
的本分,若再有半點得寸施為,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話畢,女帝收回神色冷傲的豔容,躺了回去,燦地一笑:「來吧,就這麼繼
續往上穿。」
黃豐眼角頓時抽插了下,他還是頭一回被女人玩弄得忽上忽下。
但當下也只能先順從著女帝意思,若是那幾樁事能成,看你往後還怎麼裝。
不過這麼穿也有這麼穿的好處,黃豐將金鍊分成兩叢,越過腰衣探入女帝身
體內,女帝身材不止高挑,連帶著腰肢都那麼地曼妙婀娜。
說起來,黃豐玩弄過的女婦中,裴皖屬於珠圓玉潤的一位,腰肢軟肉豐腴,
而不覺肥膩。
柳舟月則是柳腰款款,盈盈一握,聖潔面容下也是副下作的身體。
而上官玉合的腰和臀,看上去則和女帝最為相像,不過上官玉合的稍微比女
帝矮點,但比例也更好,臀滿腰瘦,堪稱完美。
只是如今這麼一探手比較,這女帝的腰也不遑多讓,曲線玲瓏不止,膚感順
滑宛若酥脂,絲絲溫熱足以泣人心腸。
黃豐胯下屹立的陽具被誘惑得更發茁壯,再向上邁,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躍
入手中。
女帝低垂著鳳眸,紅潤欲滴的唇瓣抿動,鼻腔輕輕發出著呻吟,催促道:「
唔……嗯❤️還不快點!上面一點……嗯❤️……輕點……噢嗯喔❤️……就是
這快……到了嗯❤️!」
把玩著女帝雙乳,黃豐多少有點愛不釋手,手指刮過蓓蕾又劃過,擺出一副
裝傻充愣模樣。
驀然間,女帝兩腿夾著黃豐就往內靠,黃豐整個矮小身子猶如陷進了肉團中
。
接著女帝隔著衣衫拉起黃豐的手,將金鍊的環扣拉到乳峰掛起,又再將剩餘
的金鍊掛到脖子後頭。
廳室內,下子變得春意盎然。
在大夏讓人人敬畏,朝堂忠臣跪服尊崇,楚王戀慕的大夏女帝,美豔絕倫的
豔容雙頰正變得潮紅,呼吸起起伏伏。
也正是這麼一位女帝,她的身子在此刻卻違和地,趴著個醜陋形穢的蠻人。
若是讓此傳出去,足以讓夏朝蒙羞,足以讓作為兒臣的楚王悲疼捶胸。
吸了好一陣女帝奶香,黃豐抬起頭。
方見女帝垂下豔容,潤澤紅唇呵出熱氣:「想……不想上本宮❤️?」
黃豐深吸口氣,還是奶香溢溢,道:「若是女帝願意,小王又何不可呢?」
「嗤~」
女帝發出一聲嗤笑,繼而鬆開夾著黃豐的兩腿,美手向其胸膛推去,坐直身
子。
筍足拉動金鍊,以至鼻腔又是一陣哼吟,然而那淺金色鳳眸卻是帶著戲謔看
著黃豐:「將那對膝襪給朕。」
這勾人精還真喜怒無常,但黃豐也只好照辦。
畢竟打不過,氣只能往肚子裡咽,但不信一步步威逼利誘,有朝一日,不能
將她帶到溝裡去。
黃豐僵著臉跑到屏風後,從浴盆的櫃面拿到膝襪遞給女帝。
一陣無言。
女帝站起身坐到另一側的凳椅上,穿起了膝襪,期間還順帶用靈力,將先前
坐過凳椅上的流連的水跡蒸發掉。
「禮已至,你退下吧。」低頭打量著絲襪,女帝淡淡道。
黃豐人懵了懵,臉上擠出來恭敬笑容,拱手:「那小王便就此退下了。」
沒退出兩步,女帝抬起豔容,美手冷不丁向著黃豐空拍出一掌。
漫紅的靈氣絮成絲線,轟然打進黃豐體內,黃豐左手黝黑的手臂突然炙熱了
下。
黃豐吃疼拉起衣袖一看,發現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展翅火鳳的刻印。
「記住了你是奴才,不是小王,往後每日一早來給朕問安。」女帝擺弄著衣
物下得金鍊,神情一副輕描淡寫:
「另外這刻印可向朕隨時標記著你的位置,若是不來,那便是朕親自去找你
,屆時會有什麼後果,你也應該曉得吧?」
黃豐嘴角扯了下,退步行禮:「尊陛下上諭,奴才告退。」
言止,便退出了女帝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