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女帝一怒
京都,更深夜靜。
朱武大街桂花堂後,狹長陰暗的巷道里忽傳出兩聲咳嗽。
裡頭穿布衣著草鞋的漢子手裡撩著一柄彎刀,頭望著天,眼睛努力地閉著,
鼻腔撥出兩道寒霧,今日京都稍微有些陰寒,漢子感覺滿布滄桑的臉上帶上了幾
份薄涼,似乎是因為天上的雨滴落到了他的臉上。
靜下心來後,漢子將彎刀收回至跨間,扣上一頂蓑衣帽遽然而去。
後巷深處,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混雜著雨水流淌在泥濘的路面上,失去
生機的瞳孔倒映著漢子離去的背影,兩頭聞著味的餿鼠從暗處爬出,興然地啃食
起來,一塊雕刻著「皇家近衛」的玉製令牌隨著動靜從袍間跌落。
嘭嘭嘭——
大街上的打更人敲著手裡的銅鑼,嘴裡喊念著:「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夜裡闌珊,聆聽著打更人的警語,屋舍裡久久未眠的官人們方閉起沉重的眼簾
安然睡去。
直至一抹淡金色冉冉升起。
京都分三層,分別是外城,內城,皇城,層層森嚴。
皇城九孔門外已經停下了數輛奢華馬車,車前站著三位身著錦葵色朝服,腰
別朝珠帶的大官人。其中一人手裡撰著一枚玉笏,兩鬢霜白,看上去臨近古稀的
面相,眼神卻出奇的清邃。
而他正是趙檜,字德之,於元康十七年得中狀元出仕,大夏朝德高望重的兩
朝元老,擔當百官之首的相國大人。
餘下兩位雖說名號稍遜趙相國一籌,但手中的權勢同樣不低。
其中一位臨近而立之年,頗為溫文爾雅的青年文官,名魏完吾,任京兆尹,
主攝管京都要能。
而另外一位則是名公子哥兒,叫作嬴郜,年紀輕輕就任大夏典屬國丞,足見
家勢顯赫,父親更曾任先帝司徒,宗族世代為皇家馬前卒,是勳封世襲國公的擎
天世家。
是發生了什麼事,竟能讓三位權盛的官人大早聚到一起商議事宜。
「已經連續七起近衛遭遇暗殺,此事必定激起聖人孽火重怒。」趙相國清邃
的眼神掃向皇城,沉聲道:「今日早朝諸君可不好過。」
聽著相國大人的話語,魏完吾嘴巴微動,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隔壁的嬴郜
公子倒先開口了:「九鳶公主婚假一事就夠令聖人愁眉寡悵了,又把這火燒到朝
堂上,魏兄保重。」
「誒......」
魏完吾也是長嘆口氣,他當然知道自己辦事不力了,但奈何此次的兇手實在
過於詭異,身手高強,作案之後沒有留下任何尾巴,讓他揪無可揪啊。
踏踏——
這時突然有腳步聲從身後響起,三人立刻安靜下來,只剩下皇城牆上的旌旗
被風吹的「簌簌」聲。
晨早的陽光十分稀淡,牆道的燈火亮光頻頻閃爍,直到人影走到幾人跟前才
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一襲明黃色朝制大褂,披領繡金邊,腰繫青緞帶,頭著朝冠銜有寶珠,容貌
雖說比不上蘇雲俊逸,稍遜一籌,但也算得上是儀表非凡。
而如此裝扮出現在皇城,只會有一人,當今聖人之子:姬少琅。
「趙德之參見殿下!」
「下官魏完吾,參見殿下!」
「典屬嬴郜,參見殿下!」
趙相國三人在見到姬少北後立馬行跪。
「九孔門前熱議聖人,討究事宜。」站於三人前方的姬少琅蹙眉肅然,圍著
三人低聲冷道:「爾得好大的膽子。」
當今女帝有年號昭安,於二年初春曾頒下詔令,嚴禁士大夫私下妄議聖人,
皇室事宜。若有發違者,人人皆可遞卷宗奏密揭發,經查處核實必當嚴辦,輕者
罷黜官職,重者誅其十族!
「還望殿下恕我等大不敬之罪!」
聽到姬少琅的話語,跪下來第一個委屈求饒的反而是趙相國大人。
「得了,準備進殿吧。」姬少琅掃了眼匍匐在地的趙相國本人,說罷抬腳離
去。
他本就沒有多少加罪之意,這些都是國家棟梁,別說是自己,即便是母后也
得斟酌量罪吧?更何況姬少琅私下對於趙德之這些老臣還是有不少佩服及信承之
心的。
在姬少琅走入九孔門後,三位大官人徐徐站起身,皇城樓槲角鐘敲響預示著
早朝的開始,百官可進殿了。
其後趙德之深深望著遠去的殿下身影,眼神出奇的深邃。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皇城大內。
上百名宮女整齊的列靠在甬道兩側,一十八人齊抬的酸枝紅步輦緩緩探出,
步輦雕鳳銜龍,滿掛著明黃色的流蘇,威風堂堂。
步輦上,絳唇如火,熟豔無比的大夏女帝,其淺金色鳳眸正輕輕的閉著,以
瑩白皓腕撐著俏容,側靠在扶手邊上享受假寐,一頭銀白秀髮正挽在腦後以金簪
扎作瑤臺鬢,發端襯有步搖下垂寶珠,打扮得相當高貴。
身上穿著一件赤金龍袍,龍袍為女制,女帝龍裙下未曾穿著褻褲,作為萬萬
人之巔的女帝出行偏偏沒有任何架子避諱,右腿被其大大方方的搭在左腿上,以
致將優美的一雙大白長腿徹底裸露在外,展現出大片春光,而長腿盡頭雕刻展翅
金鳳的白玉高跟,緊緊包裹著女帝那對,如同羊脂白玉般絲毫不見瑕疵的晶瑩美
足。
隨著步輦的顛簸,她傲人的酥胸不停的晃盪著,即便被龍袍包裹著也沒有半
分藏掩,柳腰下方那曾經生育過子女,象徵著少婦人獨有的豐盈翹臀壓實在輦座
上,連龍裙都無法遮掩其輪廓,肥美如桃圓潤如月,無時無刻再在外界散發著勾
引淫靡的氣氛。
直至步輦被抬到舉行早朝太極殿後,旁邊隨行的一個長相清秀,看上去不過
十五六歲的宮女才出聲提醒道:「陛下,到了。」
「恩……到哪了。」
慵懶酥麻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在聽到宮女的提醒後,女帝這才微
微睜開鳳眸一線,神色有些懵迷的掃視了周遭一圈,依舊是硃紅色的宮牆,黃白
釉的琉璃瓦掛滿了寒人的雪花,她輕嘆一聲:「又該上朝了嗎?」
宮女瞧著女帝醒來,連忙走到側身遞上一手暖爐:「是啊陛下,百官已等上
好久了。」
接過暖爐後的女帝悵然呵出一口寒氣,理論上來說,洞虛修為的她應該不會
感受到冬日的寒冷,但自從她嫁入皇家,在先帝薨逝後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深宮
呆了十幾年,雖然她曾經誕下兒女,情感上有所依偎,但皇家規定滿十歲的龍子
龍女就得開府自居,自此之後深宮內又只剩下了她一個孤家寡人,即便能享受世
間極致的榮華富貴又如何,除了那麼些宮女偶爾能從自己說上兩句話,便再無他
人可以解憂。
沒錯,她是大夏的女帝,頭頂天,腳踩萬人的無上存在,但歸根到底她不過
是獨守空枕的苦命人而已。
不得不說,她還真有幾分羨慕起以前的姐妹們,如同上官玉合跟自己一樣深
居高位,但起碼她的兒子應該能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消解憂愁吧,就像是蘇清
璃是仙宮之主,但還是能隨時出入世間,回蘇家敘敘舊情。
最可恨的是柳舟月,明明最應該陪伴朕側的大臣,可平日總是神龍見首不見
尾的,不到關鍵時刻,人都不知道在哪。
要是有個人能把朕帶離這座寒宮該多好?
但思索終歸是思索,女帝還是走下了步輦,踩著白石玉階向太極殿緩步走去
,一旁的宮女也低著頭緊緊跟在了後頭。
太極殿作為朝議之所,面積自然十分廣大,八十一根金絲楠木圓柱,支撐著
碩大無比的重簷廡殿頂,圓柱雕著各種瑞獸並鑲貼有金粉玉帛,看起來既大氣又
華麗。
成百位官員按照品級依次排為八列站在殿前,這八列又分開兩側,一側為首
站立的自然是德高望重的相國,趙德之大人。
而另一方官員多為武官服制,為首的男官蕭異,位為大夏驃騎將軍,根鬚茂
盛,虎背熊腰直挺挺站立的樣子,威然不遜。
至於皇子姬少琅則獨自一人站在龍椅寶座階梯的下側,閉目聆聽著地下官員
的竊竊私語。
「恥辱恥辱!」
「年納千匹雌馬,絮布三十萬匹,虞銖萬串,萬斤金銀,米酒萬斛萬石。並
劃涼、豫兩州開設無稅之關市貿易。若真依北蠻所行,斷乃我土千百年未有之大
恥辱!」
「哼,你可知道北疆年年防範的軍備花費,和這些比起來也不過是九牛一毫
。再說蠻奴鐵騎,年開襲掠,死傷擄掠的百姓可達數十萬、數百萬之巨。區區代
價就換得夏蠻安平,這你都不懂?。」
「汝……之賊子!可知此高昂費用,得消耗夏朝多少國力?」
……
百官紛亂不已,聲音嘈雜。
這其中,有繼續談論女帝與北蠻的和盟之事宜是否合理的,既有討論連日近
衛被刺埋汰京尹辦事不力的,亦有討論九鳶公主婚假不妥的,更有甚者還說起了
殿下顏行風骨不輸先帝的話語。
而聽他們吵吵這麼久,也能發現這朝堂爭吵的百官應分兩派。一方以趙德之
為首,多州府尹典屬為輔的主和派。
而另一方則是以蕭異驃騎將軍為首,聯合諸多武官的拒和派朝臣。
「聖上駕到!」
清亮的宮女嗓音傳遍了太極殿,百官同時間選擇閉起了嘴,紛紛躬下身:「
參見陛下。」
兩派爭吵是爭吵,但都是在跟對面發發牢騷,在女帝面前吵?
不存在的,誰敢啊?
就在宮女聲宣上朝後,一皎白美腿從龍椅後屏左側探出,高跟在金磚玉面上
發出透沉的踩踏之聲,接而安然的坐在了龍椅之上,上身絕秀峰巒隨著落座微微
顫了兩下,其後女帝又將雙腿交叉搭起,壓根沒在意過會讓下方的百官,一抬頭
就從開叉的龍袍裙掛下看到白膩勾人的春光。
—————————
百官齊聚的太極殿安靜得針落有聲,而女帝也就這麼安坐在龍椅之上,久久
沒有任何言語,只聽聞著龍椅之上卷書一頁頁的翻動聲,空氣彷彿一下下變得沉
重。
時光荏苒過去很久,淺金色的鳳眸望著不敢抬頭的百官,輕輕一聲嘆息,後
慢條斯理開口說道:「許卿,九鳶公主婚嫁事宜安排如何。」
「臣在。」
位於趙相國身後的第三個官員隨著女帝的召話,低著頭回應道:「稟陛下,
一應禮聘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發往涼州劍閣。」
「不錯。」誇過一句後,女帝貴氣傲然的嗓音再度出現:「但此事萬不能拖
延,今日林卿可先行退朝,即日啟程趕在宗門大比前將禮聘送到劍閣,去吧。」
撲通一聲。
官員的膝蓋和地面來了一次清脆的碰撞,謝過恩禮之後,林卿便低著頭一步
步的退出了太極殿,太極殿又陷進了無窮沉重的安靜氣氛之中。
直至女帝檢視到一本新的卷宗,鳳眸隨之微眯,高傲修長的秀頸昂起朝著下
方打量幾眼,龍椅上冷笑襲來:「來人,把魏完吾給朕拿下。」
「諾!」
御前兩旁手持環首刀的近衛隨著女帝一聲令下,齊齊衝到魏完吾的身旁,這
時候站在魏完吾前方的趙相國忽低著頭平舉著玉笏,側移步走了出來:「陛下,
還請三思。」
「噢!」
高座上方的女帝甚覺有趣的噢了一聲,將手中觀看的卷宗丟到一旁,她已經
很久沒試過朝堂上有人忤逆她的話了:「這麼說,趙相是要保他?」
「聖人塌下,京師重地。連犯七起命案,所涉者皆為皇家近衛,五日前,朕
賜魏完吾金漆令查處此案(有權如帝威見之如面,自由出入後宮的能力),五日
過去,他未曾有一日給朕查出絲毫線索,如此無能之輩焉能當國基之用?」
說話間,女帝的語氣逐漸變得凌厲起來:「妄說朕要治魏完吾無能失責之罪
,朕問問你們,可曾瞭解過那七名被殺的近衛?哪個不是大夏朝廷的棟樑之才,
得知他們無故橫死,朕心都要碎了,朕是疼心疾首,朕深感有罪於他們的父母…
…」
隨著凌厲的話語聲,無形的洞虛威壓開始自女帝周身瀰漫,空氣中的本就的
沉重隨著逐步演化,彷彿凝固了一般。
「再看看你們,每日早朝個個都是冠冕堂皇的站在這,你們可曾有過一刻去
為他們感到惋惜?朕知道,你們沒有!你們有的只是關心下朝之後回府,家裡的
夫人會準備什麼玉盤珍饈?你們有的只是關心京師新開了哪座酒肆,新設了多少
伎坊!!」
聲聲利索,站於下方聽著母后怒斥群臣的姬少琅,腿都感覺有些軟了,即便
母后體諒沒有將威壓施予自己,卻還是感受到了不少壓力。
這種壓力也許並非來自洞虛強者的威能,而是實實在在的天子之威。
「先帝薨逝,朕即位之初。以為夏朝最大的隱患是蠻族,朕就年年督防北疆
軍情,蠻人從此再無侵夏劫掠之行,直到最近的夏蠻和盟,謂有天下太平之象。
後來又以為夏朝最大隱患是修仙宗門的自處獨立,不受控制,朕便開宗門之大比
,重排修行宗門,到現在九州各宗已大有投誠合作之意。」
「但朕今日是越來越清楚。」唸到這,女帝站了起來,邁開皎潤長腿踏下殿
前玉階:「大夏最大的隱患不在外頭,而是在內裡,就是在這太極殿內!就在你
們這些無能廢物,一個個酒囊飯袋之中。」
正說著,女帝走到蕭異方身後,一名低著頭的肥胖武官身前,淺金色鳳眸瞬
間對其充滿鄙視之色,隨即就抬起長腿,高跟戳在了肥胖文官的肚腩上,再猛力
地踢踩下去。
砰——啪——
這一踢一踩沒有動用洞虛修為,只是單純的人力,但也不是這個被酒色掏空
的肥胖武官能駕馭的,一下子就被踢翻在地面上,白玉高跟隨即踩在了肥胖武員
的豬臉上,駭人的氣勢充斥在腳下,緩緩的將豬臉踩平。
被女帝死死踩著的肥胖武官,只能動起被高跟鞋面踩掉一半的嘴求饒掙扎,
只可惜這名官員內心無比恐懼著女帝,眼珠子壓根不敢向女帝方向瞧上一眼。
這要是能瞧上半眼,說不準就能窺現到,女帝赤金開叉龍袍之下,那對皎白
柔滑的長腿是多麼的扣人心絃,那玉柱末端深處甚至還僅僅穿戴著一條纖細的素
白布帶內褻,布帶緊緊的勾勒出來的駱駝趾線,遮遮掩掩間誘人神秘。
而且那作為大夏帝皇,萬民之帝的屄門玉戶,正隨著踩踏的一下下用力,汗
水向外潤透了布帶,將香肥嫩滑的美肉外觀徹底展現出來。
此時。女帝那張美輪美奐的俏容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一抹弧度:「看看你,看
看你們這群武官,就算朕不與北蠻和盟,就憑你們這副肚滿腸肥的身形怎麼去和
那些壯碩的蠻人打?來你說說。」
「唔……是……陛下……說……說得是!」
被女帝腳死死踩著的武官的臉已經幾乎扭曲成一坨肉泥,為了回答起女帝的
問話,被高跟鞋面堵了個半死的嘴向外掙扎,苦苦伸出醜陋的舌頭撬開一絲縫隙
才勉強吐露出言語來。
「看!就你們這點德行?」看著腳下無能的屬官,女帝冷漠高貴鳳眸一揚,
向上翻起了白眼,鄙夷的踩過武官肥胖鬆軟的身子,疼的武官淚花都冒出了幾朵
,但又不敢叫出聲音再次激怒女帝,就只能死死幹閉牙關,忍受著一切。
「十五年,朕登位之初給過你們這些北疆將領多少支援,你們算得清嗎?」
回走到蕭異將軍身側,聽上去懶慵酥麻的聲音卻是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蕭異將軍平日再怎麼反對和盟之舉,此時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聲音,當即強
顏歡笑的躬下腰,低聲應道:「算不清。」
「嘖!」
如朝之前百官的爭論,女帝可不是沒聽到,只是沒有第一時間搭理而已。
現在看看,在朕沒出現前反對合盟之事的聲音這麼大,到了身前就像個縮頭
烏龜,虧得自己的妹妹嫁給了這樣的慫包,女帝鳳眸輕蔑向著蕭異一撇轉而走向
了趙德之為首的文官一側:「律己以廉,撫民以仁,存心以公,蒞事以勤。趙相
你給朕解道解道這句話。」
趙相回道:「一個人若任官職,就應該清正廉潔,還應勤於政事,甘於勞苦
,常懷無為而愧的操守良心,把心思用在為百姓做一些實事好事上。」
「朕方才還以為趙相是老了不懂得事理了,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嘛。」女帝
說著說著就走到了魏完吾身前。
「朕該不該治你的罪。」
魏完吾很想回答不該,但懾於帝威低沉下頭:「該。」
「你們說說看,該不該治他的罪!」
權力源自於一種支配事物的本質,更是一種得到就不想放棄且永無止境的貪
欲,人族即便凌駕於萬物之上,但還是無法脫離事物本身,所以人會渴望權力,
渴望於別人被自己心甘情願的支配,渴望自己能隨意支配萬物。
得到權力的人很容易就進入到享受的漩渦直達深淵。
沒有的得到它的人,會一方面害怕它的存在,又一方面崇拜著想得到它,繼
而被它給隨意玩鬧。
在經過女帝的這麼一番羞辱洗禮,在場的百官包括趙德之和皇子姬少琅,都
戰戰兢兢的跪下異口同聲回應道:「女帝聖明。」
「魏完吾查辦近衛連環被刺一案嚴重失職,依夏律應處以黥刑發配北疆蠻界
,然朕念其為夏朝多年付出之勞苦,特饒其黥配之罰,但失職之罪不可忘。」
「故罷免其京兆尹一職,交由少府司著其宮刑,以作常侍留用。」
宮,淫刑也,男子割勢,女人幽閉,次死之刑,若是解釋大概就是閹割掉男
子生殖器、破壞女子生殖機能的一種肉刑。
冷然威嚴的聲音從太極內傳起,聽到最終判罰的魏完吾向著空蕩的龍椅跪了
下去,任由著御前近衛將他的官服脫下,怏怏道著:「謝聖上隆恩。」
涼風徐來,溫潤的汁水在皎白美玉上滑淌。
站立在太極殿中央,腳踩官員的大夏女帝,其淺金色的鳳眸中流露出明顯的
歡愉之色,這種霸道支配的感覺很奇怪,但又令人無比的舒暢。
「蠻夏和盟朕主意已決,此事不得再議。深宮孤寒,朕這幾日也沒歇好,有
些乏了,無事便退朝吧。」
抬起長腿走過龍椅後屏,拋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離開了太極殿。
「退朝!」一直貼身跟隨的宮女提起女帝忘在龍椅上的暖爐,照例喊了退朝
後連忙追了出去。
留下了一堆仍對著空蕩蕩龍椅磕頭行禮的官員。
—————————
遠在萬里之外的橫斷之森此時仍處於黑暗的夜晚。
一彎弦月斜斜掛在天際,走在通往清譚小路上的蘇雲,眉關緊縮神情看上去
非常凝重。
腦海裡一直回味著和麒麟荒老的對話,那些關於父親的各種經歷。
自己的父親蘇青山,想當年在九州可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強者,而且在自己這
個年紀父親也已經邁入化蘊境界,二十七歲就踏入洞虛境界,那時的九州無數修
士都曾經以為,父親未來會成為問道無上境界的天驕。
從交談對話中,除了修行之事還有不少父親的紅顏八卦。
可不知為何荒老談及父親身邊的紅顏八卦事情,總是有種模模糊糊一句帶過
的感覺,特別是師傅和父親的事情更是緯莫如深的提都不提。
而最後便是父親隕落之事,那一場致命的禁地試煉,在荒老的訴說中,他在
這場試煉擔任著保衛劍閣弟子的任務,在進入試煉後,他就和弟子們被一個奇怪
的陣法困住,這個陣法會不斷的汲取人的精血,而荒老也是在此埋下了今後無法
化形的暗傷。
一番下來。
雖然荒老說得不徹底,蘇雲對父親也有了半成了解,剩下來的,比如那些父
親和師傅、各種紅顏的故事,試煉中謀害父親的幕後黑手,或許只能等去問問師
傅,或者孃親了。
不知不覺間,想著事的蘇雲已緩步走到清潭。
夜間的潭水上蔓延起了不少霧氣,起初冷冰冰的潭水似被變成了一眼溫泉,
站在附近的蘇雲甚至感到了些許暖熱。
這時,兩三片落葉被風吹落到泛著片片漣漪的水面上。
嘩啦嘩啦——啪啪啪——
若有若無的水花聲從師傅先前嬉水的高臺石面傳來。
這是什麼聲音?
「師傅!?」
蘇雲疑惑的望向石面,但很快腦海中就有一個念頭彈了出來,莫非師傅在沐
浴?
霎時間,蘇雲眼前彷彿泛起了師傅褪去一身白衣後沐浴在潭水中,白白嫩嫩
顫顫巍巍,柔滑無比。
咕嚕~
喉嚨嚥下口唾沫,緊了緊手中佩劍,這個時候要是往前走過去,被師傅發現
的話會怎樣?
不行這怎麼可以,蘇雲啊蘇雲,你的內心怎麼可以如此齷蹉,居然生出這種
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事情。
「啊️!」
什麼聲音,思索間石臺後忽然傳出師傅的小聲驚呼。
莫非師傅摔倒在潭水裡了,還是被水裡小石子刺到了。
蘇雲連忙出聲問道:「師傅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說著。緊張師傅的蘇雲的腳就開始往裡面踩,但下一秒,眼前一張脖頸粉暈
,羞視媚行的俏容從石面後探了出來:「啊️~我沒事。」
這還是師傅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摘下帷帽。
在見到師傅的面容一瞬,蘇雲心神都為之一顫,隨之砰砰亂跳起來。
柳眉杏眼,皓齒內鮮,俏容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歲月痕跡,一點銀白色的蓮花
紋印點在額心,更是為師傅那張傾城之貌增添了不少聖潔之意。
好美,美的讓人生出任何侵犯之意,如同聖物一樣,只會想著把她放上神臺
供奉,而不是拿在手心裡褻玩。
蘇雲無數次想過師傅摘掉帷帽後,定然會是個美妙的女子,但怎麼也想不到
師傅面容是能和姑姑,以至於孃親媲美的仙子面容,甚至單論肌膚的話,比起羊
脂如玉的姑姑都要白淨不少。
嘩啦啦的水聲隨著嶽侜兒探頭四起,這師傅那是在沐浴嗎?
而意識到直直看著師傅不妥的蘇雲,立馬半轉過身,驚鴻一瞥。
那滴著水的香肩和半捂半露的兩團豐腴,蘇雲承認自己的小兄弟有些不老實
的挺立了,但師傅這個樣子實在太誘惑了,就好像一塊放在眼前的珍饈,你明知
道不配去擁有她,但她卻還是無時無刻的給你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蘇雲~」
不知為何,師傅平日聖淨閒然的聲音,此時聽上去似乎多出了幾分忍耐和酥
麻。
「是!」反應過來的蘇雲,速回到:「徒兒在。」
「事情……嗯️……你都談完了?」
聲音聽上去有些小,似乎是師傅故意壓低了不少。
「是的師傅。」蘇雲誠然的回覆著,心中自以為了然,看來師傅沐浴的時候
,應該料想不到我和荒老前輩聊話會這麼早結束,才被我賺了個湊巧,而是別看
師傅平日閒淡高冷的,但其實遇到這種事情她也是會害羞的嘛。
「嗯️……那就好️。」潭水池面上,嘩啦啦的水聲不斷,期間隱隱有著些
啪啪啪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肉體輕輕碰撞產生的聲音,想來是師傅沐浴拍打水
花到身上的聲音:「天色不早了,你開始冥想修煉了吧」
現在?
蘇雲和荒王談完話後,荒王它似乎不怎麼想面對嶽侜兒,就選擇帶著檮杌踏
空離去。
回來的時候看月色也就臨近亥時,修仙者身體素質遠甚常人,以往蘇雲和師
傅趕路通常都是在子時才會閉目冥想回復體力。
今日怎麼就提前了?
也許是見蘇雲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態,石面後師傅的聲音又悠悠傳來,聽上去
有點溫怒之意:「噢~那你是不想修煉?」
「沒有!」想了想,蘇雲也不想違逆師傅,讓她生氣。
冥想是修士常見緩解疲勞和日常修煉的方式,只需要將心神內觀沉入靈海,
周天便會按照修煉的內心功法自然啟動,但期間修士會對外界產生一定程度的斷
絕,除非肢體接觸,否則基本不會產生任何感受。
而在每次自己冥想的時候,師傅都會在旁看護著自己,蘇雲能感受到那時候
吸納的氣比平日溫和以及多了不少,可以說這幾日的修煉,能遠遠媲得上在歡喜
寺使用靈脈修煉。
甚至勤練綠卷劍法後,他感覺最近小境界的壁障都有點鬆動了。
對了,師傅不單單是美得像個仙人,她的修為和孃親一樣更像是仙人,一定
是師傅發現了自己臨近突破,今日才催促起自己勤奮修煉吧,沒錯。
「那徒兒現在就開始打坐吧。」
不能辜負師傅的娘苦用心,蘇雲在點頭答應後便選擇背對石面,雙腿盤膝而
繞,雙手掐印置於身前開始冥想起來。
常清常靜,常清靜矣。
冥想是一門靜功苦學,即便是未修仙道的武夫也多會使用這種方式,進行休
息和對每日的修煉做出總結。
魂沉丹田,靈臺緊鎖,沒過一會蘇雲便進入了內觀自行運轉周天的冥想狀態
。
然後就在蘇雲開始冥想之後。
石面探出一個會令蘇雲無比憎恨的醜惡人臉:「嘻嘻,這小子還真蠢。」下
一瞬,又是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傳出:「要是蘇雲發現了,我必然廢了你。」
聲音冷冷壓抑,但聽上去又感到充斥了不少風情,而這道聲音很明顯是屬於
師傅嶽侜兒的。
「來出來,讓徒弟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不要!」
霎那間,寂暗的森林彷彿亮起了一道白光,一具膚如凝脂白玉的婀娜身姿從
譚中彈出,其人正是蘇雲的師傅嶽侜兒,而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的是,師傅
此時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其美背之後居然還馱著一個矮小男子的身影。
那個強大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洞虛師傅居然會被人如此褻玩著自己的身軀。
為什麼?
月光傾城而下,時光下的師傅的朦朧身影在蘇雲面前漸漸腐朽。
—————————
流轉的潭水回到那個什麼都尚且沒有發生的時間,蘇雲還在森林中聽荒老說
著父親的往事。
再見故人讓嶽侜兒想起了很多往事,可她沒有沉溺在其中太久,只片刻後,
她輕輕的提起衣袖,從中取出一塊天遁牌。
這塊天遁牌和蘇雲的明顯不同,蘇雲的天遁牌是用雪靈玉製作而成的,通瑩
剔透,但嶽侜兒這塊質地倒是明顯泛黃,雖然也很剔透但肉眼可見從中似乎流動
著什麼雜質。
在嶽侜兒拿出來後,牌子水幕開啟,上方只橫列有秘影通一個功能,比蘇雲
的天遁牌少上不上。
沒有猶豫。
嶽侜兒的纖手輕輕向其一按,一道光幕從天遁牌展開,畫像漸漸成型。
青山失翠微,白玉無瑕玷。梨花和雨舞,柳絮帶風撏。
山頭的葉面掛滿了白霜,清淨山劍閣此時的太陽還在往西落下,道場上人跡
罕至,在劍墓開放三日,弟子們已經從中取得了適合自己的寶劍,日落之後也是
劍墓關閉之時。
此時在嶽侜兒天遁牌光幕內,這些風景悠悠閃過,一個醜陋的臉出現在了光
幕。
陰鬱聲音從天遁牌傳了出來:「我說是誰,小娘子終於想起我了?是不是下
面癢癢了?」
這張臉,這聲音都是如此的熟悉,嶽侜兒開啟天遁牌聯絡的人居然是剛從劍
墓走出的黃豐。
面對黃豐調辱的話語,嶽侜兒聖潔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冷然回了句
:「如何?」
「才多久不見又打回原形了。」另一邊的黃豐望著嶽侜兒冰冷冷的表情,不
自禁的笑著:「東西拿到了。」
得到回覆後的嶽侜兒鬆了口氣,下一秒就想把天遁牌給關掉。
在這裡聯絡黃豐,她的神識隨時要鎖定在蘇雲的身上,以免蘇雲突然迴歸,
終究還是不太安全。
「等會!」
「嗯?」被叫住的嶽侜兒奇然聽話的停下了按向天遁牌的手,冷著問道:「
還有事?」
天遁牌光幕內,黃豐那張黝黑醜惡的嘴角忽然勾起:「怎麼都想不到你要取
的是這玩意,可知道劍墓關閉上官玉合知道這東西不見了,會變成什麼樣?」
嶽侜兒自然知道事情的後果:「怎麼現在怕死了?」
「蠻人從不懼死。」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黃豐的語氣認真了不少,但下一秒
又打回了原形:「只是我現在覺得這場交易,對我來說有點虧了。」
譚水清幽寂靜,四周偶爾有蟲聲響起,嶽侜兒蹙起柳眉:「你什麼意思?」
「呵呵……」
清風蕩起片片桃花瓣,黃豐說道:「等會上官玉合估計就要和老奴打起來了
,我呆在劍閣有點危險,先去你那裡躲躲。」
不可能!
嶽侜兒深知這個人的品性,隔著一個螢幕還好,要是真的開啟虛空之門讓他
過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言辭間,嶽侜兒立馬反對了黃豐的話:「按照我的佈局,此事後你也不會有
任何危險。」
「這樣啊,那這個東西要是上官玉合和老奴打著打著,從老奴身上掉出來似
乎也沒什麼不妥吧。」
「你威脅我!」
「哈哈哈哈。」癱軟在桃花苑亭臺上的黃豐,望著天遁牌裡柳眉直豎的美仙
子,簡直笑開了花。
就是這樣。
女人就是這一點最好玩。
雖然連黃豐不完全曉得嶽侜兒利用7自己謀劃著什麼,但目前對他來說都是
百利而無一害,更何況嶽侜兒擁有著黃豐最想要的東西。
那副聖潔得讓人不想侵犯的嬌軀,那個時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心神,那張淡
雅寡慾的俏容。
就連玩弄女人無數的黃豐,都很少見到這樣的佳品,上官玉合是一個,據他
所知大夏的女帝是一個,還有一個現在應該躺在師傅的身邊。
這些女人個個皆是讓人遠不可攀的存在,所以他就是想看到這些高嶺之花對
自己紆尊降貴的低下模樣。
「先代劍閣宗主蘇青山的一縷殘魂。」在嶽侜兒皺眉猶豫的時候,黃豐從納
戒中取出一形狀八方,通體發綠的神龕:「這玩意真是沉,我這小胳膊小腿要是
不一小心沒力給掉地上了……。」
「閉嘴!」
嶽侜兒忽然一罵,聖潔從容的臉龐升起無數怒色:「你……別!」
惋惜的是,黃豐眼中對此沒有生出任何懼意,這個女人擺出這種模樣,她的
底線確實被他觸碰了沒錯。
但底線是一種很巧妙的東西,線是劃分兩頭的存在,一面是不容侵犯的地區
,那麼另一面往往就是她最薄弱的地區。
就在嶽侜兒發怒的時候,黃豐裝著被嚇到的樣子,那提著神龕的手稍稍一斜
就將嶽侜兒從惱怒的掰成折服的表情。
「誒~」嶽侜兒鼻息嘆了嘆,未持天遁牌的手朝著旁側虛空小小一劃,一道
小小扭曲的虛空縫隙憑空而生。
另一側,裴皖桃花苑內也生出相同虛空縫隙連線著雙方的空間。
「很好,我現在就過去。」通道生成,猥瑣醜陋的黃豐閃過一抹淫笑,期間
關閉了和嶽侜兒的天遁牌:「把這東西藏好了,你在這裡跪著等我回來。」
「是,主人。」
跪在黃豐腳側,衣衫半解,身材腴美的裴皖接過黃豐手裡的神龕,神色滿是
順從:「主人早點回來,賤奴的騷屄想主人了。」
「好好。」黃豐隨意的符合著,這個女人被他玩了這麼久也有些膩了,是時
候換換味道了。
——————————
放下天遁牌後的嶽侜兒,眉眼望向了虛空裂縫。
沒多會,一隻滿布山泥的鞋靴率先邁了出來,其後是襲裴皖親手縫製的精美
夏朝衣袍,最後一張掛著猥瑣笑容的臉從中探了出來。
颯——
風聲湧動,譚邊的一朵小白花幾乎被這股風聲埋進了泥裡,嶽侜兒的身影瞬
間閃爍而去,白皙的柔荑緊緊鎖向來人,身高不過五尺的黃豐就這麼被嶽侜兒掐
著脖子抽離了地面:「你想死!」
「難得見到……老情人。」
被掐著脖子的黃豐說話雖然哽咽,但卻依然臉上依然掛著一抹壞笑,抬手抓
向嶽侜兒的手向前輕輕的撫摸著:「沒想到是……這個……態度,動不動……就
發脾氣這點可不好。」
嘖~
黃豐作為一個蠻人,汗腺比起大夏九州的人更為濃密,那雙手碰到皮膚都感
覺油油膩膩的,特別不好受,嶽侜兒隨即反感的將黃豐往側方一拋:「將東西給
我。」
笑話,要是來這裡就為了把東西交給你?
黃豐自然沒有不可能這麼順隨,落到地面勉強站穩後,就是一攤手:「沒帶
來。」
就知道這個爛人沒安好心。
嶽侜兒轉過身,平靜道:「那你可以回去了,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
…我」
走?
這種情況還能坐懷不亂,除非自己是柳下惠的蘇雲,否則黃豐自己把自己打
死都不可能回去:「否則什麼?幾月不見屁股倒是大了幾分。」
「莫非你還找上了別的姦夫不成,這天下還有比我更能滿足你的?」
他和嶽侜兒畢竟是滾過床單的,而床上是最好校驗女人的方法。
嶽侜兒的臉型是標準的聖女鵝蛋臉,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就產生神聖不
得侵犯的意頭,但實際上,黃豐卻知道嶽侜兒看上去並沒有這麼簡單。
她外表聖潔亮麗,實則暗裡藏刀,切開來一定是朵黑心的白蓮花。
十足反差。
「你想幹什麼?」
黃豐自從一嘗嶽侜兒的身子,就深深愛上了那種感覺,這些修為地位都登臨
絕頂的女子和以往玩過的人都不同,不僅僅是征服感,單純把陽具放在陰阜裡的
感覺都是雲泥之別。
如果要形容的話,普通的女人蜜道無外乎就是一團肉泥便器,而嶽侜兒呢,
在懟進去的那一刻,你立馬就會感覺到溫熱靜謐,會彷彿來到了雲端之中,隨著
每一下的抽動,裡頭都會親密的和你互動,時時刻刻的讓你欲仙欲死。
實不相瞞,哪怕是黃豐自己在頭一次品嚐這個女人的時候,也沒有堅持多久
。
無它,因為實在是太舒爽了。
也因此,他一直很想向這個女人找回場子,讓嶽侜兒知道誰才是你騷屄的主
人。
思索間,寒潭邊已經開始了戰鬥,猴急的黃豐抬起腳就往嶽侜兒方向走去,
期間還不停的搓著自己那雙油膩的手:「想幹什麼?何必明知故問呢,難道上一
回不是你自己主動的?」
瞧著黃豐生禽大咬的模樣,嶽侜兒杏眼連忙向著森林深處望了望,蘇雲還在
和荒老說著話。
還好。
對於黃豐所說的上一回,她也沒有出口反駁,自從蘇青山死後,她已經把自
己認定為是一個死人了,為了大事謀劃,區區犧牲一次算不上什麼。
但這廝實在太讓人厭惡了。
抿了抿嘴,嶽侜兒低朝著站在身前黃豐冷道:「我說過那是最後一回。」
「你所謀之大,可不是單純的一份殘魂吧。」黃豐邊說著還不斷欣賞嶽侜兒
,但由於身高差距,他只能從下方望上瞄,但沒想到這女人平日似乎還是很看重
貞潔的模樣,衣服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套,生怕被人望見一樣。
對於黃豐察覺到自己的事,其實嶽侜兒也是意外的,她知道上官玉合將蘇青
山的殘魂供留在了劍閣,但原以為上官玉合至少還會用上保密性的靈器作為儲存
,給殘魂加上一層保險。
但現在看來,上官玉合壓根沒有這一步的打算,只是用一個凡物神龕就儲存
了起來,或者對於上官玉合來說,劍墓已經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吧。
但這一步算錯,倒是讓黃豐知道了部分內幕。
「你知道的越多隻會越危險。」對此,嶽侜兒冷聲道:「不要以為區區蠻廷
王子的身份就能護住你,我要殺你有千種方式可以讓蠻廷找不出兇手。」
「是嗎?」自從二人接觸以來,黃豐的手就非常不老實,不僅僅是撩起她的
白衣裙褂,更是不斷摸著她的腿和各種敏感地方。
嶽侜兒雖然反感,卻出奇沒有呵責他這無理輕佻的動作,她知道那樣做,只
會讓黃豐更興奮。
但下一刻她就感覺到黃豐的手慢慢滑向了她背後腰間的繫帶,她穿著的裙掛
是特別定製的,看上去很多很厚,但實際所用的材料都非常輕薄,甚至環環相扣
,這腰間繫帶一拉她下一秒就會光禿禿的站在森林裡。
不行,要是讓蘇雲看到怎麼辦,自己的師傅背地裡居然是個這樣的女人?
唸到此,嶽侜兒身子都微微顫了一下,連忙出手別開黃豐:「這裡不行。」
沒拒絕……只是在這裡不行,為什麼?
黃豐心裡想著,微微側身,改變了二人的站位,走到了嶽侜兒的身後,手就
開始往保守裙裝包裹下的圓潤美臀抓了上去,別看嶽侜兒高高挑挑的,實際上衣
服下的生育配件可是絲毫不差,肉都長在了該長得地方。
「我說了……這裡……嗯?」
正準出手制止住黃豐的嶽侜兒忽然抬眸,大意了,一直被摸來摸去的,心神
都被擾亂了,都沒有發現森林中的人影動了。
可蘇雲怎麼這麼快就和荒老說完話了。
怎麼辦,距離就幾里,以蘇雲的腳程來算,估計小半盞茶的時間就能趕回。
這時候揉搓著美臀的黃豐明顯感覺嶽侜兒的臀肉緊了緊,兩條修長美腿也明
顯向內緊扣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就摸出火來了,不對啊,這女人應該沒這麼騷的。
黃豐探頭向上瞧了瞧嶽侜兒,螓首憂愫,望向樹林裡的眼神怎麼有點過於慌
張了。
「跟我過來!」
要是催著黃豐這個人走,以他的性子一定更會留下來,必須得趕在蘇雲回來
前藏起來才行,唸到這,嶽侜兒牽起黃豐就往譚邊石臺後走出。
這是怎麼回事。
弦月斜掛,就在兩人藏起來沒一會,蘇雲就從林中走了出來。
藏在石面後,嶽侜兒只連忙像抱嬰兒樣將黃豐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著黃豐做
出什麼動靜,但這樣黃豐就更不老實了,頭開始不停的往乳間裡埋,蠻人的獨特
粗卷烏髮撓得她直癢癢:「你別亂動!」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對於黃豐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他的手也開始
不斷向著嶽侜兒瘋狂發起進攻,從粉頸,酥胸,美背,下臀一步步的摸了過去。
你不想讓人發現是吧,那我就讓你被人發現。
同時黃豐開始不斷的用腳拍打水面,發出嘩啦啦的水聲。
「師傅!?」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對了!黃豐腦中閃過了蘇雲的聲音,好傢伙,
這倒黴玩意怎麼跟著她了,蘇雲不是應該留在歡喜寺廟閉關嗎?
嘿嘿,正好。
正念到這,黃豐的手已經開始摸向了嶽侜兒背後的繫帶:「給不給?」
「不行!」
此時黃豐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探下分開嶽侜兒雪白的雙腿,手墊在陰戶下,
就算是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嶽侜兒陰唇唇瓣的美妙形狀:「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
在這,他會怎麼想?你要是乖乖對付我,也許我還會收斂點,不然……」
如此直接的性器接觸,讓嶽侜兒忍不住輕輕的「啊️」了一聲,輕咬下唇:
「你不要在這裡!」
這時候,遠處的蘇雲又傳來聲音:「師傅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黃豐調戲道:「你看吧,他過來了。」
嶽侜兒眼中著急,但前方蘇雲的腳步卻是越來越近,不行!萬萬不能讓他的
兒子知道我的事情,得喊住他。
說時遲那時快,黃豐在這個時候已經拉開了嶽侜兒腰後的繫帶,白衣長裙隨
之而落入潭水之中,清澈的水面倒映著女子羊脂如玉的身軀,雪白的山巒酥胸,
潭水的清涼漸漸沁入肌膚,
正探頭出石臺的嶽侜兒也被此舉下了一跳,手連忙往胸裡一摟,差點就被徒
兒給看見了:「啊️~我沒事。」
「蘇雲~」
這時躲到嶽侜兒身後的黃豐,開始肆意玩弄著嶽侜兒因為緊張所致的渾圓翹
臀。
白嫩嫩的門戶芳草依依,隨著黃豐的鼻息噴到門戶前,嶽侜兒唇瓣痙攣似得
向內縮了縮:「」事情……嗯……你都談完了?「」
「是的師傅。」
眼前的蘇雲還在誠然的回覆著嶽侜兒的問題,深深地負罪感充斥在嶽侜兒的
心底,為人之師,應當恪守教養之道,但自己卻在石臺之後做這些壞事。
然而身後的黃豐卻不是這麼看,這個傻小子的奶孃已經被自己操了,現在師
傅也被自己操過,真是太爽了,什麼大夏劍修,還不是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他國
之人來玩弄。
黃豐嘴角含著一絲深深的笑意,爬上了嶽侜兒的美背,由於黃豐身子不高,
現在來看卻也是剛剛好。
嶽侜兒扭頭瞧著黃豐冷道:「別亂動。」
亂動?黃豐心想著這可不是亂動,自己就是要在那傻小子面前把她的師傅給
就地正法了,於是嘴角深深的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了嶽侜兒的屁股蛋上。
這一下拍打,嚇得嶽侜兒是連忙往蘇雲方向看過去,但又發現蘇雲根本沒有
因為這一下有動靜,內心也有點失望:「嗯……那就好。」
怎麼這麼奇怪的聲音出現了,這小子還是這麼愣愣的,誒~真的是和他爹一
樣,永遠守著禮法做人。
師傅現在都被人騎到身上了,還傻愣愣的。
不知為何,嶽侜兒內心忽然湧現出一股酸意,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徒弟蘇雲的
不作為,而另一方面則就是如果當年蘇青山選擇的是她,兒不是上官玉合,事情
還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也許自己就不會被蠻人羞辱,會開設一個宗門,膝下滿是兒孫的享福吧?
自己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真是可笑。
思索間,黃豐已經安安穩穩的地貼在嶽侜兒的美背上,雙手向下抓向嶽侜兒
的酥胸,渾圓彈嫩的乳肉隨著揉搓搖搖晃晃,蕩起陣陣迷人乳浪,期間黃豐手指
還不停的剮蹭著嶽侜兒胸前的一點蓓蕾,惹得嶽侜兒身子不自禁的顫抖。
再往下看,豐腴的美臀臀肉被黃豐緊緊的壓著,近九尺長的陽具不斷磨蹭著
嫩滑的唇瓣,沒成想就是這麼磨蹭磨蹭,嶽侜兒反應卻是無比的劇烈,羼水綿綿
不止,與陽具摩擦拉出不少淫靡的拉絲。
甚至於黃豐能感覺到嶽侜兒身子不自禁的顫動。
這是以往不常多見的,果然這女人在徒兒面前被褻玩,反而感到更興奮了!
第九章:玉體枕他郎
昏暗月色下,清風徐徐掃過。
穿著白衣,身材曼妙的女子緊貼在石臺後,下身沒過潭水,白衣下朦朦朧朧
透出誘人的肉色,其身前卻正摟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蠻人少年。
嶽侜兒站在石臺後,望向水譚延伸到樹林的路面,螓首憂愫,眼神慌慌張張
的。
黃豐費了吃奶的力氣,總算從嶽侜兒的懷抱裡探出頭來,剛鬆口氣準備說話
,就又被嶽侜兒的手死死捂住:「給我老老實實的。」
弦月斜掛,黃豐也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但難得靠在美人的懷裡,不亂動是不
可能的,他可不是蘇雲這種柳下惠,頭在擺脫嶽侜兒的封堵後,就開始往乳間埋
,蠻人獨特的粗硬烏髮扎得嶽侜兒身子發癢癢。
他的手也發起了進攻,正一步步順著粉頸,酥胸,美背,下臀摸過去。
不想讓人亂動,那就偏動。
「別這樣……你手腳給我放……。」
「放什麼,是這裡嗎?」
「不要嗯❤️……唔嗚。」
嶽侜兒蹙起柳眉,絳唇緊抿著輕輕顫抖,下身腿畔用力死死的夾緊那隻侵犯
自己的小手,鼻息急促的喘著。
二人的動靜惹起水聲一片,嘩啦啦的水聲不斷。
「師傅!?」
這聲音聽上去有點熟悉。
對了!黃豐腦中閃過了蘇雲的聲音,好傢伙,這倒黴玩意怎麼跟著她了,蘇
雲現在不應該在歡喜寺裡閉關嗎?
嘿嘿,不過正好。
指尖劃過泉戶溝壑,軟糯美妙,乖徒兒現在就站在十數步開外,而師傅卻被
人輕薄的撫挵身子,嶽侜兒剎住黃豐的手,眼中泛起盈盈淚花:「你別……啊❤
️,不要弄那裡!」
這時,遠處的蘇雲傳來聲音:「師傅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師傅?想不到,你居然收了他做徒弟,怪不得一副見不得人的模樣。」聽
到蘇雲的聲音後,懷裡探出頭的黃豐舒然細聲道:「要是我現在忽然喊一聲,他
會不會立馬衝過來,然後看到自己的師傅懷裡抱住一個蠻族人,你打算怎麼解釋
?」
「下賤。」嶽侜兒冷冷的對他啐了一口。
她曉得黃豐不會這樣做,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爛人無非是
想借機猥褻自己的身子罷了。
懷裡的黃豐直呼冤枉:「讓我犯賤的不還是因為你這副身子嗎?」
真正下賤的明明是你才對。
嶽侜兒哼了一聲,冷道:「給我安靜點,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黃豐本意也不想為難嶽侜兒,現在也不適合在蘇雲面前暴露自己和她關係,
他放在腿間挑弄的手也隨即放了下來。
但沒好果子吃這句話,黃豐可不贊同,手在脫離腿間後又緩緩探向了嶽侜兒
腰後的繫帶。
鬆了口氣後的嶽侜兒正準向自己方向走來的蘇雲說話,一訣白衣長裙飄落入
潭水,清澈的水面倒映女子羊脂如玉的身軀,雪白的山巒酥胸,潭水的清涼漸漸
沁入肌膚:「啊~❤️!」
嶽侜兒剛探頭就被此舉嚇了一跳,沒想到黃豐這人還真敢自己的衣服繫帶拉
開,她衣服瞬間鬆散開來,差點就在徒弟面前露出白湛湛的身體了。
心緊跟著撲通撲通的直跳,乖徒弟正看著自己呢,這時候不能露出什麼馬腳
來:「你回來了,師傅沒事。」
得到回覆的蘇雲望著石臺後半露半掩的師傅螓首呆了呆,也不知心裡在想些
什麼。
嶽侜兒心虛的喚了一聲:「蘇雲~」
「是!」反應過來的蘇雲,速回到:「徒兒在。」
此時黃豐正躲在嶽侜兒的懷裡,嶽侜兒胸前裸露的肌膚明顯能感覺到他撥出
來的熱氣。
沒過一會,她忽然感覺到胸前的蓓蕾變得溼答答的,黃豐居然張開嘴含向了
她的乳峰,明顯粗糙的舌頭一下下緩慢的剮蹭舔舐起她的蓓蕾:「事情……嗯❤
️……你都談完了?」
「是的師傅。」
「嗯❤️……那就好。」
眼前的乖徒弟還在誠然的回覆著嶽侜兒的問題,深深的負罪感隨之充斥在嶽
侜兒的心底,為人之師,應當恪守教養之道,但自己居然揹著徒弟在石臺之後做
這些事。
然而。抱著嶽侜兒好果子狂啃的的黃豐不這麼認為,在他看來,蘇雲這傻小
子的奶孃已經被自己操了,而現在他的師傅也被自己操過,這種感覺簡直爽翻了
。
什麼大夏劍修?
給你修成仙又怎麼樣,你的女人還不是被外人隨意玩弄,而且這些事情,他
甚至還不怎麼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是像個廢物一樣無所作為。
唸到此,黃豐嘴角含著一絲深深的笑意,鬆開含著蓓蕾的嘴,用只有嶽侜兒
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小奶頭沒舔兩下就支稜起來了,是不是在徒弟面前被輕
薄感覺到刺激了。」
聽著這話,嶽侜兒下意識的朝著不遠處的蘇雲看了一眼,發現乖徒弟已經轉
過身沒有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默默的緩了一口氣。
但不知為何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
剛才在他眼裡,自己應該是衣衫半落,肌膚微露的情況,這傻徒弟怎麼對此
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真就和他爹青山一樣,品格端正嗎?
一直以來她作為一個女人都很想問蘇青山一句,到現在倒是很想問蘇雲,難
不成你們就對我沒有半點意思嗎?
心繫你們的女人在你們無能的背後、不知的情況下成為別人的玩物,你們會
在意嗎?
嶽侜兒因為黃豐這一問,內心驀然升出酸意,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在徒弟蘇雲
面前發生的這一切,而另一方面則就是,如果當年蘇青山選擇的是她,而不是上
官玉合,或者如果她不曾喜歡過蘇青山的話?
事情還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也許嶽侜兒就不會和蠻人搞到一塊,會開設一個宗門,享受生活吧?
這麼做到底為了什麼?
想來是不是有那麼點可笑。
瞧著嶽侜兒憂慮沉思的模樣,黃豐就知道自己攻破她心房了,是時候可以進
一步了。
由於他身形相對瘦小,在脫光的嶽侜兒懷裡,美人的皮膚都是滑溜溜的,輕
松的就能擺脫擁抱,轉身就爬上了嶽侜兒的美背,笑著道:「說實話,我還是挺
好奇的。」
聽黃豐的話時,嶽侜兒如夢方醒的從沉思中緩了過來,誰知道這個小鬼居然
在爬到自己背後,雙手還用力的把握著自己的酥乳讓他不往下掉。
黃豐此時從背後靠到了她的耳邊,用一種調戲的語調說道:「我還是好奇,
先前面對男女之事從容淡定的你,要是在徒弟面前做起來,又會是什麼樣?」
「你想幹什麼?」嶽侜兒有些慌了,杏眸開始不停地往徒弟身上瞟,雖然她
曾經為了和黃豐合作,讓他替自己進入劍墓盜取東西。
作為代價她跟黃豐做過一次,但那次因為尚存心死之意,嶽侜兒一副冷淡樣
結束了床上戰爭。
但這次呢,嶽侜兒收到了心愛之人的兒子做徒弟,在這個徒弟無論是外貌還
是神態都和蘇青山有近九分相似的情況下,又會是什麼樣?
莫非真如黃豐所言,犯賤的是這副身子?
但不行,絕對不行,這裡太危險了,蘇雲,徒弟隨時都會發現,要是……真
的讓他看到了,那……那後果……!!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不是很想要那一縷殘魂嗎?就再做一次,
我立馬就把那東西給你。」黃豐繼續在她耳邊挑逗道。
蘇青山殘魂。
對於嶽侜兒無比重要,只是這一點不單單只是嶽侜兒知道,黃豐也知道。
畢竟當一位女洞虛修士,為了得到它,願意折辱自己的身子與境界更低下的
修士做交易,就足以證明了它的重要性。
嶽侜兒內心十分複雜,雖然對於黃豐威脅索取自己身子的行為很的厭惡,可
是得到殘魂對於她真的非常重要。
身體在考慮中漸漸沒有了什麼掙扎,嶽侜兒平靜的站在了潭水之中,感受著
背後的人揉搓起自己的酥胸,渾圓彈嫩的乳肉被揉搓得搖搖晃晃,蕩起陣陣迷人
乳浪,黃豐手指還不停剮蹭胸前的蓓蕾。
「你不只是一個極品的女人,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
扭頭望著黃豐一臉玩味的模樣,嶽侜兒內心啐罵著不要臉,冷冷問了句:「
記住你說的話。」
「當然。」黃豐點點頭:「只要再做一回,我就把東西給你。其實你也沒有
什麼吃虧,雲雨之歡時你不是還能享受快樂?最後還能獲得一縷洞虛殘魂,何樂
而不為呢?」
說話間,黃豐開始漸漸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腰跨壓在嶽侜兒潔白腴美的的
臀肉上,近九尺的陽具悄然磨蹭到嶽侜兒嫩滑的唇瓣下。
嶽侜兒神情一黯,後望向不遠處的蘇雲出聲道:「天色不早了,你開始冥想
修煉了吧。」
冥想?
趴在嶽侜兒背後的黃豐啞然失笑,想不到嶽侜兒還有這一手,這女人還是有
些聰明的,估摸著是怕交頸的時候鬧出什麼動靜被發現,臨時想出來的:「你這
不是在耍賴嗎?」
「只要再和你做一次,就把神龕殘魂給我,這可沒什麼耍賴。」
答覆黃豐的話語後,嶽侜兒瞧向蘇雲的方向,看上去,徒弟有些疑惑不解的
,她又開口說道:「你是不想修煉嗎?」
過了會,蘇雲的聲音傳來:「沒有,師傅。」
「徒兒現在就開始打坐。」
說完,蘇雲便背對起石面,雙腿盤膝而繞,雙手掐印置於身前冥想起來。
黃豐從石面探了出來:「嘻嘻,這小子還真蠢。」
下一刻,師傅嶽侜兒的聲音冷冷升起:「要是讓他發現了,我廢了你。」
黃豐的陽具開始在兩瓣肥美的陰唇間滑動起來,在嶽侜兒這副聖潔得完美的
嬌軀面前,即便是聖人,慾火都會像沉靜的火山被拋進了火種一下子蒸騰起來。
「來出來,讓徒弟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不行!」
黃豐就像一個惡魔一樣,嶽侜兒你不是在徒弟面前被輕薄就感到興奮嗎?
那就讓她離得近點,看看到時候是像上次被操時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還
是會變成一個淫娃蕩婦。
嶽侜兒為了得到殘魂神龕,可以妥協任何事情。
但此時徒弟就在不遠處,答應和黃豐在雲雨一回已經夠挑戰她的道德底線了
,要是再走近些,估計就不行了。
為什麼不行,在喜愛之人的兒子面前,在自己的徒弟的身前做這些事情,哪
怕是看透紅塵肉慾的她,也還是感覺太羞恥了,這種羞恥還伴隨著一種強烈得讓
人內心戰慄的禁忌感。
足矣讓人心顫。
黃豐醜陋的臉龐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身體
明明已經飢渴無比,嘴臉卻宗喜歡裝成是個貞潔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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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月星光朦朧,柳腰款擺春意濃,檀口輕喘氣若蘭;酥胸盪漾,涓涓雨露流
過水仙心,嬌嬌鶯語千般旖旎;泛雨乘舟,縱新人勝舊,蘇郎面前暗淚流,驀然
回首,忘憂山下誓盟已舊,人消瘦,心傷透。
雖然理智佔據著嶽侜兒的思緒,可心裡再不順隨,赤身裸體的讓人抱著,被
那蠻人獨特的陽剛之物摩擦在她的瓶口,身子都不由的軟了半邊。
「口是心非的女人,身體明明都這麼熱情了,嘴上還裝什麼貞潔玉女?」黃
豐趴在嶽侜兒的身後,輕輕的在耳畔說著。
嶽侜兒體表浮起了一層層密密的汗珠,白嫩嫩的肌膚似乎被挑逗得愈發暈紅
,聽聞黃豐的話語,她沒好氣的冷道:「要做就做,別磨磨蹭蹭搞些有的沒的。
」
黃豐對此微微一笑,面對曼妙的肉體,一反常態的沒有急於享用,蟒首停留
在屄戶瓶口,時不時挑逗得勾挵一下,又在背後握住嶽侜兒的酥乳,手指輕輕的
捻著乳尖兩點蓓蕾。
在蘇雲面前,嶽侜兒似乎失去了主導的地位,她又怎麼可能在徒弟面前主動
的讓別人的陽物放進體內呢,然而就是因為這樣,步子都變得軟軟起來了,開始
被黃豐帶著慢慢朝盤坐冥想的蘇雲走去。
從十數步到數步,到兩三個身位的距離。
嶽侜兒滿臉紅暈,眉眼淚花片片,那盤坐的身影映入眼中的愈發模糊,從墨
灰長衫到青白布衣,他們的面容真的長得很像,就是現在的蘇雲比起他,臉上還
是少去了些許滄桑的紋理,但他們父子真的就像一個模子構造的產物,太像了。
啪啪——
一番玩弄下,嶽侜兒已經被架著來到了徒弟的面前,只聽到啪啪的兩聲響起
,背上像騎馬一樣趴著的黃豐抬起手,用力向著嶽侜兒兩瓣翹臀狠狠的拍下,臀
浪重重。
思維發散下的嶽侜兒頓時渾身一緊,腿畔的美肉用力的崩實,淫靡的臀肉被
扇得顫了又顫,一直被磨蹭的門戶下,忍不住滴落下不少透徹的汁水。
要得到嶽侜兒的身子很容易,但要讓一位女性洞虛修士沉迷在這種肉慾的暢
快感中,就是無比的難度了,但在黃豐的眼前,這種事情似乎也不是很難做到嘛
。
「在你徒弟面前跪下,我要進去了。」黃豐雙手拉開嶽侜兒的翹美的雙臀,
往前含住了嶽侜兒柔軟的耳垂,舌尖一圈圈的舔過耳廊,「簌簌」的吸吮聲酥酥
麻麻的灌入嶽侜兒的耳中。
對比上一次和黃豐苟且,全程基本都是由嶽侜兒主動的,那時候她心裡只想
著「成大事者不區小節」。期間根本沒有享受交合過程的念頭,就那麼騎在黃豐
身上,讓胯下的小鬼洩了精元就完事了。
可這一次,在蘇雲面前,在這個填補了她對蘇青山逝世空虛感的徒弟面前,
這個出現在自己寂寞人生路上不過一會的新曙光面前,感受的完全不一樣的。
黃豐的挑逗,背德的禁忌前,嶽侜兒渾身嬌顫,莫名的變得疲軟迷離,身子
已經完全沒有忤逆黃豐的意思了。
在黃豐的要求下,嶽侜兒纖長的美腿就這麼緩緩的彎了下去,跪在了徒弟面
前,甚至不由自主的別開了雙腿的內側,花谷甬道流出的蜜汁溼透了清香撲鼻的
芳草,生理心理雙重的亢奮使得嶽侜兒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為什麼會這樣?
嶽侜兒閉起了雙目,羞愧於望向身前徒弟的面容,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
種事情在徒弟面前做起來是這樣的感覺。
作為天下聞名的洞虛修士,聖潔的源泉就要被其他人不應該的人佔用,實在
太過於荒繆和淫賤了。
這時候,最亢奮的還是莫過於黃豐,溫香軟玉在懷,龜頭蟒首磨蹭在蘇雲師
傅的生殖器下,明顯感受到這個女人的陰阜明顯不同的變化,在蘇雲面前,將他
的漂亮師傅壓在身下瘋狂操弄的滿足感,舒暢。
「我要進去了。」
就在蘇雲身前不過一個身位,師傅的美白翹臀被人拉開,一根粗壯滾燙的東
西「噗呲」一聲刺進了嶽侜兒的下體。
勢如破竹般剝開了師傅緊緊合攏在一起的唇瓣,嶽侜兒嬌軀顫抖,銀牙嗔得
呻吟出聲:「等,啊❤️……等一下,不行,這樣還是……太,啊❤️。」
黃豐插入後,望著蘇雲靜坐的面容,嶽侜兒有些後悔了。
她應該有更多的方式去謀取這些東西,但長久迷失在蘇青山離世中,嶽侜兒
都有些忘記了世俗的規矩了。
她是修仙者,但終歸還是一個人,什麼時候連身為女人該守的貞潔都忘了,
居然讓人隨心所欲的對自己身子為所欲為。
滋滋滋——
都到這地步了,黃豐又怎麼可能停下動作呢,任由身下的嶽侜兒一個勁的狂
扭柳腰,試圖拒絕自己的進入,但他的陽根已經向著蜜穴快速抽插起來了,將蘇
雲師傅的蜜穴插得滋滋作響,淫水四溢。
嶽侜兒心急的想用手抵住黃豐向前聳動的腰,但一睜開杏眸,眼前平靜冥想
著的蘇雲面容就又會出現在眼前,莫名的感受會在心中愈演愈烈:「嗯啊️不行
,在蘇雲面前……還是啊️❤️……好疼……太深了。」
檀口喘氣若蘭,酥胸盪漾,她才知道原來黃豐插進來的東西是這麼的駭人的
,灼熱硬長,捅得讓人心窩顫顫。
一個失格淫蕩的念頭出現在嶽侜兒腦海裡,她在……蘇青山,在自己曾經愛
人的兒子,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被他們以外的男人給佔用身子了。
嶽侜兒不知道,產生這個想法的她,眼神迷離充滿了春意,那偶爾掃過蘇雲
的眼光竟出現了些許……嘲笑的神情。
「果然,這個屄和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樣,是銷魂到讓人慾罷不能的名器,一
層層的裹得又緊又軟和。」身後的黃豐邊插入邊感嘆著:「時隔月餘,終於又操
到你了,哈哈,感受怎麼樣啊?」
再操這個女人,不同上次的被動,此番黃豐終於能好好的品鑑一二了。
他口中所謂名器其實是一種女性生殖器的稱呼,但它們是有別於一般女子的
生殖器的,因為它們構造與眾不同。
名器有七,各有千秋,就算是黃豐也是頭一回遇見,這嶽侜兒的蜜穴就是其
中之一,她名為九環玉壺。
而九環玉壺:此名器甬道構造尤為特殊,肉壁皺褶極多且環環疊藏,其內共
分九環,每一環的內壁都會有不同的變化。在男性的陽根進入後,就會自發的包
裹蠕動,而且越往內愈熱愈緊,如果男性的陽根實力不足,過於短小疲軟,可能
沒透過九環就會洩去精元。但如果順利插入九環肉壁,每插入一環就會給女子帶
來一次洩身,最後來到名器的最深處,玉壺花心。
名器一旦被插入到玉壺花心內,這女子全身都會彷彿遭受到雷劫般的酥麻,
其內花心會張開宮口,瘋狂吸吮男子的陽根,與陽根的抽插產生共鳴律動。男子
的陽具在玉壺內會有一種沐浴在雲端的感受。
「嗯哼️❤️……停下……唔,太深了……黃豐你……哈啊️❤️……別再
……往內面進了,嗯️❤️……不行得忍住。」
被黃豐插入後,嶽侜兒刺激得渾身顫抖,之前她和黃豐雲雨之時,由於沒有
動情,蜜穴沒有水物潤滑十分緊實,在她的控制下,黃豐沒插到多深就結束了。
但這次不一樣了,在徒弟面前和黃豐做這些苟且之事,激起了淫水潤滑了通
道,使得黃豐一下下的插到她體內的深處了。
「怎麼樣,舒服嗎?這次被插得爽不爽,在徒弟面前被操刺不刺激,喔呼,
這一環環的肉壁吸得好緊,越來越熱了。」身後的黃豐亢奮得大口喘著粗氣,腰
肢向著嶽侜兒的蜜道一下下用力進攻,期間還不忘附在嶽侜兒的耳旁調戲道。
「啊齁齁️❤️,不應該是這樣的,好舒服……一下下插進來,嗯哦️……
能不能慢一點,黃豐……齁❤️,️你的陽具……太長了……插得越來越深了。
不行……這樣子,在徒弟面前……被插進來……就快插到那個地方,不行,要是
插到宮門前的話,齁齁️頂到了,要頂到了,完了完了️。」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青山……齁齁️❤️舟月忍不住了……騷屄要被外人
給操得滿滿的了,為你守了這麼多年的貞操就要沒有了噢齁️,用力,再用點力
,來了來了,啊啊齁齁齁️️。❤️❤️」
「想不到這個蠻人少年的陽具,真的……好粗好大好長,嗯哦️❤️……頂
進第七環了,好有力啊️,怎麼辦,頂進一環就洩一次身,好舒服,黃豐……啊
啊嗯️️❤️混蛋的大陽具……都快把我給頂暈過去了。」
「真是舒服透了,不想活了……到第八環了,好想要️。蘇雲怎麼辦,我的
乖徒兒,為師現在應該怎麼辦,再這麼下去,師傅的騷屄就要被填滿了,師傅真
的自己的騷屄裡面是很特殊的,要是被他插滿了,可能就️……可能就……得爽
死️,得昇天了❤️❤️!」
「怎麼可以這樣,又被插進一環了啊️,他的陽具好熱好燙,師傅快受不了
了……嗯哦哦️️❤️,好喜歡,不行️……但是……蘇雲……還好還好,你現
在冥想,根本就不知道,現在黃豐的陽具在抽插師傅的騷屄啊️……他滾燙的陽
具在摩擦,在捅著師傅無人進入過的領地,將師傅️……的身體插得滿滿當當的
了,嗯齁齁️❤️❤️……師傅已經被他操得洩了九次身了,屄水都流一地了,
身子都被操軟了️。」
「嗯哦️❤️……得讓他撥出去才行,哦齁齁齁️❤️❤️,大陽具操死師
傅了,頂進頂出的,玉壺的口快開了啊️」
「你知道嗎,蘇雲,我現在好恨啊,好恨你爹也好恨你,你知道嗎?你不知
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師傅被人操成狗一樣了,齁齁️❤️❤️……你還是閉著
眼在冥想,黃豐的大陽具快操進師傅的玉壺了啊️❤️❤️❤️。」
「蘇雲蘇雲,哼齁️❤️……什麼我的乖徒弟呀。為什麼到現在你還在那冥
想啊️……嗯唔️❤️……你是真的笨啊️,師傅都被操得嬌喘連連了,你還屏
蔽了五識六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阻止不了。你爹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啊️…
…齁齁️❤️❤️❤️。」
「蘇雲,你張開眼睛看看啊,看看人家的大陽具是怎樣凌辱你師傅的啊齁️
……你說你長得這麼像你爹,但修行的天賦怎麼這麼愚鈍呢,真就這麼相信師傅
,冥想的時候一個心眼都不留啊嗯️❤️……你知道嗎?蘇雲,有那麼一刻我看
你真的很像你爹,很想你能代替他啊噢️❤️……但不行了現在齁️❤️……現
在師傅已經快被操傻了️,你到時候還怎麼挽回師傅呢️」
「這死混蛋的陽具插進來️,好刺激啊️❤️……嗯️……在徒弟面前苟且
真的很刺激️,我對不起徒弟,對不起他️。但師傅現在好爽啊️……嗯好噠️
❤️……要爽死了️,你看看師傅,師傅現在真在被人騎著狂操,他插到的地方
,是你是爹都沒插進去過的地方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其實徒兒你不知道,凡人裡有個傳說,起初師傅也是不相信的。那就是擁
有名器的女子都是一頂一的騷屄,只要名器被男人征服……就會淪為他的便奴️
而師傅呢,師傅就是擁有名器的女子啊️❤️……我現在覺得,嗯嗯️這個傳說
️啊可能是真的了,因為黃豐頂進師傅的肉壺,說不準師傅就真的會淪陷了嗯️
❤️。」
「嗯齁齁齁齁️❤️……黃豐,你再用力點啊️❤️……再插深點️,插進
人家的玉壺裡️,啊唔唔️❤️……真的要完了,蘇雲、青山,要是師傅淪陷了
,可能就得被黃豐用各種姿勢操了❤️……啊️️,要洩了要洩了,玉壺要開了
,啊齁齁齁齁️️️❤️❤️,師傅要成他人的母狗了齁️❤️❤️❤️。」
「大陽具黃豐,大陽具主人,用力操騷屄,開了開了……用力……齁齁齁齁
齁️️❤️❤️❤️❤️❤️。」
「蘇雲,你快別冥想了,看看️……黃豐已經插破師傅的九環了,插進玉壺
裡了️,人家把他的陽具吸得好緊啊️,離不開他了……嗯哦️❤️,在玉壺被
插開那一下,師傅渾身都酥酥麻麻的️,陽具摩擦著師傅的騷穴,撐得滿滿了,
要上癮了齁️❤️,你快救救師傅啊……嗯唔️❤️,這一頂一頂著我壺口,好
麻好麻啊️救救師傅,又洩身了️噴了噴了,好多水啊️❤️。」
「啊️❤️…師傅的騷屄是黃豐的了……嗯哦️❤️……師傅已經離不開他
了,和他雲雨之歡都有種問鼎大道之巔的感覺了……齁齁️❤️,蘇雲你現在不
醒過來,師傅師傅……黃豐……主人️,以後侜月只給你操了,那些男人都太廢
物了……蘇雲,師傅以後要做黃豐的妻子了,因為師傅已經被他操上癮了️。」
「啊️❤️……啊主人……主人用大陽具操我,操死我吧️。蘇雲蘇雲我的
徒弟,你知道嗎,主人他自從見到我的時候就想操我了,而我為了給你爹盜取殘
魂,就從他了️。從那時候我知道了,師傅其實就是個騷貨,故意失身給蠻人,
為了報復,為了一解內心的憂思,想讓他把人家操成傻狗️,現在……嗯唔️蘇
雲你抬起頭看看啊,師傅現在就要洩了️……嗯️唔唔❤️……你的師傅在蠻人
的胯下,真的要被操成母狗️,啊要洩身了️……啊齁齁洩了啊齁齁齁齁。️️
❤️❤️」
「不行不行,齁齁齁️❤️❤️,師傅還要把你調教成天之驕子,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被別人操成只認得陽具的淫婦呢,但是齁齁️,主人的陽具真的把
師傅插得好爽,好想,現在玉壺好想主人把精元播撒在身體裡,但是這樣的話,
嗯唔️❤️……師傅就要給他懷孕了,給蠻人給黃豐主人生一個蠻人小娃娃了,
哈哈齁齁️……九州洞虛大能居然想給蠻人生娃娃……好刺激️……一想到這師
傅就想洩身啊噫噫️❤️❤️❤️」
「完了完了,好爽頂到師傅的宮口了,黃豐主人頂著那裡不走了,他要射了
,好爽插在那裡好爽……我願意,師傅願意,讓他插進來……播種,來了來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他好大一泡精元射進師傅騷屄裡了,要懷孕
了。」
「這下完了,好舒服好燙啊❤️,一直射的不停,這蠻人,主人怎麼這麼能
射,肚子都快被撐炸了,像懷孕了一樣啊,漲死師傅了,嗯齁齁️❤️……蘇雲
我的傻徒兒,你可真是一個廢物啊️,連為師變成這樣都不知道,齁齁齁️❤️
❤️,主人繼續插我,操死人家,恨死你了傻徒兒!」
花明月暗籠輕霧,嶽侜兒語聲輕顫,縱使心裡的想法似乎很多,但這些話,
她又怎麼可能將說出口呢。
「騷女人的名器果然神奇……進去了,真是暖和……堂堂洞虛修士的身子居
然這麼騷,傳遍九州都沒有人相信吧。」
噗呲噗呲的水賤聲從二人的交合之處響起,趴在嶽侜兒背後瘋狂聳動下體的
黃豐興奮的喘著粗氣,手指用力的捏起嶽侜兒興奮挺立的蓓蕾,九環玉壺被他捅
開後,蜜壺肉壁情難自禁的夾吸著黃豐的陽具。
「嗯❤️……哼你嗯️❤️,給我住嘴。」
嶽侜兒此刻的情況很是糟糕,動欲的嬌軀如飢似渴的吞婪著男人的陽元,一
方面她已經被黃豐頂到蘇雲不足半個身位前了。
現在她只能想盡辦法的迎合黃豐,避免黃豐又再用力把自己往前頂,驚醒了
身前的徒弟。
嶽侜兒衣服剝了個清光,但腳下仍有穿著鞋襪,在一味的情慾驅使下,明顯
可以看到足尖用力地崩起點著泥地,鞋面皺起的痕跡,能夠想象到鞋襪包裹下的
藕白玉趾,已經是被操弄,爽到極致的蜷縮弓起來了。
同時,每逢黃豐他那碩大粗壯的陽具在體內一抽又猛的往內一送後,嶽侜兒
迷離的杏眸瞳孔都會被刺激得睜大。
睜開眼瞧見前方冥想靜坐的蘇雲後,她的柳眉又一下蹙起,唇腔發出極為細
聲的悲吟,感受著身下的大陽具龜頭慢慢擠進自己的玉壺花心,嶽侜兒的小嘴忍
不住噢的一下張開,陣陣麻痺又美妙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身席捲周身。
用如此羞人的姿勢跪在徒弟蘇雲面前挨操,對於嶽侜兒來說真的感受到萬分
恥辱。
蠻人渾醜的陽物就這麼在她聖潔的溫床內肆意鞭撻,捅到最深處,碩大的龜
頭甚至把她平滑白嫩的小腹頂起一個小小的肉包來,彷彿是要把她捅穿一樣。
來自身體本能的無窮快感令她完全無法作出反抗,隨著每一次洩身,嶽侜兒
的蜜道就會更加收縮緊實,將黃豐的陽具緊緊吸裹。
「嗯……齁唔❤️……️」不願驚擾到徒弟的嶽侜兒,只能用自己的手捂住
絳唇細聲呻吟著,一副失神的模樣望著前方,身子自發的迎合扭動,柳腰一陣陣
的禁臠抽搐。
「捅到了,又被捅到了️。真的完了完了……蘇雲,師傅該怎麼辦啊️,啊
啊啊️❤️……這也太舒服了,好爽,用力操我️……要暈過去了️……師傅已
經數不起第幾次洩身了呀️……還要……齁齁❤️天吶️,真的不行了,要叫出
來了️。」
嶽侜兒甩了甩頭,將這些羞恥的想法拋擲一空,銀牙貝齒羞愧的咬緊,但還
是避免不了自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極致的快感和特殊的環境,黃豐和嶽侜兒的交合之處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共鳴
,一絲絲渾黃的元氣隨即圍繞著黃豐的周身,在抽插嶽侜兒的騷屄時,黃豐沒有
忘記運轉雙修之法。
「你這……怎麼敢嗯齁️❤️真實該死!。」雖然嶽侜兒幾乎被操得神智不
清,但洞虛修士對於任何靈氣波動都極為敏感,在知道黃豐執行功法的同時她便
扭轉螓首,咬著牙冷道:「跟我雙修嗯️❤️,你是想死了嗎?️」
嶽侜兒出言不假,雙修是具備侷限性的,一般來說都是修為相近的道侶才會
修煉,如果修為不相近,就會產生兩種情況。
一是修為更高者執行雙修功法對低下著進行採元。二是修為低下者對於更高
者的補取,只不過後者境界如果跨越很大,雙方出現不配合的情況,修為低下者
很容易就會被磅礴的靈氣衝爆靈海。
輕則成為一個廢人,重則身死道消。
沽滋一聲,黃豐猛地用地抓住嶽侜兒的酥胸,陽具往外狠狠的一抽,溼潤的
蜜道被帶出涓涓的淫水
。
黃豐不傻,他對於歡喜寺的雙修功法他有著很深的熟練度,其次他相信,此
時的嶽侜兒一定會和他配合雙修,在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前,他就還有生存的
價值。
黃豐倒吸一口涼氣:
「瞧你這徒弟傻愣愣的樣子,怎麼都想不師傅現在就跪在身前被我狂操吧。
看看你被我操到爽翻天,屄水四溢的騷狗模樣,哈哈,接下來你師傅邊被我操,
邊輔助我雙修提升實力,這是你永遠做不到的,只能羨慕的事情。」
嶽侜兒聽著黃豐的話,望向蘇雲的美眸顫了顫,冷然出聲道:「你快給我閉
嘴,嗯齁️❤️。」
「國師大人,你準備好了嗎?」黃豐被嶽侜兒望向蘇雲的羞愧小眼神,弄得
內心蕩漾,下身陽具更是硬朗了幾分,附到嶽侜兒的耳畔輕聲喚道。
聽到「國師大人」這幾個字的嶽侜兒狠狠地盯向了黃豐那醜陋怪異,九州人
看上去特別難以入目的蠻人面容。
想不到黃豐他居然在這時候,叫起了嶽侜兒的真正身份。
沒有顧忌嶽侜兒威脅的眼神,雙方都是在高潮洩身的邊緣了,嶽侜兒的名器
也被黃豐插滿開發過了。
接下來黃豐要做的就是來上一次猛的突破九環玉壺,讓嶽侜兒瞬間洩身的同
時執行雙修功法,採補她的絲許精元,助自己突破練氣境,成為歸靈期修士。
「住手,該死️……你別想……齁齁️射到最裡面讓我洩了️……別齁齁嗯
啊️️❤️❤️❤️」
聲聲嬌嬌鶯語下,黃豐站起身,抬手舉起了嶽侜兒白淨的長腿,將二人交合
之處懟在了冥想中蘇雲的面前,嶽侜兒說話羞憤間,不忍心地望向了自己的徒兒
。
那被插得淫水四溢的蜜穴唇瓣,動人的分開還巍巍顫顫的,經過黃豐這種巨
物的使用後,張開了一個深深的小洞,時不時收縮著。
下一秒,蟒首對準了嶽侜兒的騷屄,迎著蜜穴洞門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一環
又一環的突破,名器動欲洩身隨著一次一次的抽搐,一下比一下劇烈。
嶽侜兒被抬起的玉足忘情的蜷縮,足趾驚人的弓成弦月,翻湧的淫水在蘇雲
面前流落而下。
隨著黃豐再次突破嶽侜兒的玉壺頸口,洞虛級別的洩身陰元乍洩而出。
「嗯齁齁️❤️住……手啊嗯射進來了️。」嶽侜兒揚起潔美修長的脖子,
美眸悽冽的看著徒兒,絳唇悶哼著,聽上去也不知是享受還是難受,腦海裡彷彿
蕩起了駭浪般的波瀾。
「蘇雲,師傅要被灌精了️,沒辦法,這大陽具黃豐️……他這樣操真的好
舒服️,肉壁都被他的大龜帽刮爽了,感覺到了好燙好熱,啊齁齁️❤️❤️,
師傅要去了,要被射暈過去了啊️❤️❤️❤️。」
陽具和蜜穴緊緊融合到了一起,嶽侜兒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淚,但流落的淚水
可壓抑不住眼中的失望和羞憤。
黃豐也在這一刻插到了盡頭,頂在了壺口前,隨著嶽侜兒的開宮潮吹,大泡
的精液射進了嶽侜兒的宮房玉壺裡。
「好爽,蘇雲快睜開眼,看我射暈你的師傅啊。」而此時沒有得到殘魂的嶽
侜兒,在洩身的同時也是配合和黃豐完成雙修法,一絲絲陰氣回補到黃豐的身體
裡,境界緩緩的攀升開來。
過後。被玩弄到絕頂的嶽侜兒,無力的癱軟到蘇雲的身前地面,趴在地上身
子不停的痙攣著,美目緊閉,蹙起的柳眉也不知道是回味還是索然傷悲。腿間的
兩瓣花唇被插得分離開來,溼答答的小洞流淌著黃豐乳白腥臭的精液。
畫面,淫蕩之極。
夜裡的風聲蕭蕭瑟瑟,水潭邊的楊柳樹無力的垂下了枝葉,倒映在水面的忘
憂草影子有些扭曲。
站立在樹林中央的黃豐平復下喘息,境界穩定後,眼神望向了腳下顫巍巍的
佳人,嘴角掛起微笑,抬手在嶽侜兒的臀兒上拍了一下。
還在暈乎乎的嶽侜兒被這麼一拍後,沒有緩過勁的蜜穴淫水潺飛,其杏目微
啟,轉眼瞄了瞄黃豐,沒有說話。
下一秒,黃豐又抓起了她的翹臀,按在了蘇雲的膝前。
「嗯!?又來……蘇雲要醒了……混蛋️。」
「本王子還有得射呢,蘇雲冥想怎麼也得天亮,那就再來多幾發吧。」
「不……嗯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