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亞楠說著,便氣呼呼的走向了床上,美美的睡覺去了。
而再看徐朗,這傢伙疼的厲害,雖然他有武功護身,但是,他剛剛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啊,再者說,那裡可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啊。
徐朗終於見識小魔女的厲害之處了,他知道,在小魔女手中,他算是吃不開了,今天晚上,他是無論如何也挖不出這丫頭的秘密了,只好趕緊離開這裡。
此時,馬上要到夜裡十一點了,徐朗漸漸的發覺到體內蠱毒的作用也是越來越強烈了,他來到隔壁自己的家之後,看到老婆和各個女孩大都已經睡覺了,卻也有亮著燈的,但是,他卻並沒有進到任何一間房間,而是躲到了庭院中的角落中,獨自忍受著蠱毒的煎熬。
那種煎熬倒不是疼,也不是癢,而是一種急切的慾望需求,但卻得不到滿足的抓狂感。
沒多長時間,屬下中衛隊總長阿依咕嚕嘿嘿笑著,走了過來。
徐朗看了一眼阿依咕嚕,隨即問道:“你過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阿依咕嚕嘿嘿笑著,急忙否認,“皇,我哪敢看您的笑話啊,屬下見您這麼難受,心中不忍呢,您又不想玷汙屬下中的鳳衛隊成員,這是皇對我們這些屬下的關懷和恩德。
不過呢,屬下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向您推薦,她並非是咱們的人,您可以毫無顧慮的玩,不就是解決一下生理需要嘛,是個女人就行唄。”
一聽這話,徐朗禁不住一陣驚愣,急忙問道:“嗯?你這是啥意思?你說的是誰啊?”
阿依咕嚕輕聲說道:“梁敏敏,那個女人,歲數雖然大了點,但是,也算是個大美女呢。”
一聽這話,徐朗心中更加的驚愣。
愣了半天,徐朗微笑著站起了身,緩步走到了阿依咕嚕跟前,口中說道:“你這個建議倒是蠻不錯的嘛,但是……我他媽寧願找你也不找那種女人呢……你給我站住,你別跑!”
徐朗一邊說,一邊伸手打阿依咕嚕,而阿依咕嚕則急忙逃竄,“皇,皇,屬下不敢了,但是,我寧可被您殺,也不願意幹那種事啊。”
徐朗無奈的罵道:“去你孃的,就算是你願意,老子還不願意呢。”
徐朗並不是真正的打算出手打自己的屬下,只是閒著沒事兒跟阿依咕嚕逗弄幾句罷了。
在徐朗的心中,自己的屬下,雖然有著嚴格的上下級關係,但是,並非是他的奴隸,他有時候,也會特別的“親民”,他知道,只有拿他們當兄弟,他們也才會真心待他。
況且,對於這些屬下們,徐朗還真是懷有一顆感激之心,自己那麼多女人需要保護,若是沒有這些人,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著阿依咕嚕這個大鬍子的男人被自己追著跑,徐朗一陣好笑。
和屬下玩鬧了一會兒,分散了注意力,蠱毒的影響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
凌晨左右。
白天到來的那些個“外商”下榻的酒店中,飛身出來四道身影,其中兩名男子,兩名女子。
那兩名男子,是白天的時候,和高如玉見過面的夏洛克和森迪,他們跟那兩名女子都是帝國聯盟的人,這一次,他們喬裝打扮,以外商的身份混入到華夏國內地江都,自然是為了抓捕轟炸m國自由女神雕像的兇手。
這夥人,並非是被楊國兆和宋子龍吸引而來的,他們是自己尋找到了一些線索。只因,徐朗雖然在m國期間幹下的一些大案要案,都做了精心的處理和掃尾工作,一般人在短期內,根本就懷疑不到他的身上,但是,帝國聯盟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他們很快的便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發現,波士頓和等城市發生了一連串的驚天鉅變,似乎是從那天由華夏國江都市飛往波士頓的航班開始的,他們從時間上做了大致的劃定,經過細心周密的排查,其中,華夏國江都進入到了他們重點的偵查範圍。
他們這才來到了華夏國江都,卻是並不知道具體的偵破物件,因為,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無法找到具體的作案人員的資料。
今夜,這次行動的兩位領導者夏洛克和森迪在酒店中密謀了一番,決定連夜出擊,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太緊張了,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將會陷入被動狀態。
這四個人兵分兩路開始行動,其中一路,由夏洛克帶領,他帶領一名女屬下,前往市委政府辦公大樓做手腳,要對這次外資合作的意見書和合同書做一些改動,甚至是毀壞,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一旦合作談判陷入僵局的話,他們這一行人便有藉口在江都市逗留更長的時間了。
而另一路由森迪和另外一名女屬下組成,他們倆直接去了江都市東方航空公司資料檔案室,他們要調出近一個月,甚至兩個月的時間內,所有由江都飛往波士頓航班乘客資料,藉以進一步的排查,縮小偵破範圍。
很快的,兩路人馬各自出發了,而森迪和一名女屬下很快便來到了位於江都市市中心的一座大廈前,這裡是航空公司資料檔案室和總排程室。
森迪作為帝國聯盟的人,自然非同一般,他擁有主神武道傳承之力,命令女屬下在外面把守,他則是一個瞬間轉移,便進入到了大廈之中。
而那名女屬下警惕性的看向四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然而,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也就在這時,一個頭戴面具,身披黑袍的黑袍人閃身而過,她立即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