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抱著趙文雅美美的睡了過去,而這一夜,也是趙文雅數日來度過的最最美好的一個夜晚,作為情人,她的要求真的不多,哪怕一個月有這麼一個晚上是被徐朗抱著入睡的,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江都,某座酒店房間中。
楊國兆來到房間之後,頹然的跌倒在了床上,瞪著兩隻大牛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一點睏意都沒有。
這一天,對於楊國兆來說,是令他終生難忘,痛不欲生的一天,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天,像是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大開大合,讓他經歷了最瘋狂的夢想規劃,也經歷了一番生死危機。
就在這同一天,楊國兆接連受到大爺爺楊繼業、太爺爺陽問天的器重,告訴了他一個關於家族的驚天大秘密,也讓他血脈噴張,像是做了一個皇帝夢一般,他開始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重新構築自己的夢想,覺得自己將會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將會最終成為那個坐擁江山的那個人。
然而,也是在這同一天,他卻是遭遇了徐朗,連日來這個一直想要除掉,卻也一直沒有真正交手較量過的敵人,令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徐朗的力量實在是太強悍了,太變態了,太殘暴了,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徐朗雖然沒有說明,但是,楊國兆已經猜到了,關於他拿著一份被掉包的資料去了m果駐江都大使布朗那裡,定然是他做的手腳,而太爺爺陽問天那個老傢伙竟然都沒有察覺,這就說明,就連陽問天或許也不是徐朗的對手,他自己就更加不是了。
楊國兆知道,倘若自己再執迷不悟,和徐朗對著幹的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恐怕就連自己雙胞胎的兒子也會慘死在徐朗的手中。
想一想在公園的時候,徐朗飛速的拆掉自己的胸間肋骨的情形,至今想起來,楊國兆都感覺到雙腿發軟,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楊國兆撫摸一下自己的胸間肋骨被拆處,兩行清淚緩緩滾落下來,這種委屈,這種恥辱,這種疼痛,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恨,恨徐朗,恨的要死,恨不得嚼爛了徐朗的骨頭。
然而,楊國兆自知沒有這個能力,他如今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道路可走,唯有聽從徐朗的吩咐。
徐朗拿著他的錄音,一旦公佈出去,又或者是交給保龍一族的勢力,那麼,俗世社會的楊家家族和隱世家族的陽家家族都將會垮臺,他的一切風光都將不復存在,而且,一旦保龍一族調查起來的話,從大爺爺楊繼業,到他,再到他的兩個雙胞胎兒子,恐怕都難逃制裁。
整個楊家,乾淨的人,或許也就只有父親國院總理楊華山了。
所以,楊國兆無路可走,唯有聽從徐朗的驅使,只有那樣,他和楊家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楊國兆知道,他註定難逃被利用的命運,先是被楊繼業和陽問天利用,現在卻是被徐朗利用,他沒有別的選擇。
想罷,楊國兆擦乾了淚水,急忙拿住了手機,撥通了大爺爺楊繼業的單線聯絡的手機,按照徐朗的命令,告知家主楊繼業,玲玲在徐朗手中,是徐朗的女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到楊國兆的話,楊繼業不由得大吃一驚,“什麼?怎麼可能呢?李文玲竟然也是徐朗的女人,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楊繼業如何不震驚啊,萬萬沒有想到陽問天的孫女竟是徐朗女人,他突然明白了為何陽問天交代他暫停一切針對徐朗的行動了,或許,徐朗要跟陽問天聯手了。
楊繼業急忙說道:“大爺爺,現在不是討論徐朗的女人的時候,兆兒請示大爺爺,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根本就不是徐朗的對手啊。”
電話那頭的楊繼業眉頭緊皺,思忖了半天,緩緩說道:“兆兒,你做得對,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就應該告知我,大爺爺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不是魯莽之輩,好了,這件事就交給大爺爺處理吧,老夫要親親赴江都,會一會徐朗,你先回燕京吧,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具體跟我說一下關於徐朗和李文玲的情況,這件事事關重大,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楊國兆急忙說道:“是,兆兒領命!”
隨後,楊國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楊國兆立即行動起來,卻不是趕赴燕京,而是叫來心腹屬下,提著兩隻鴿子,跟隨他來到了江都北郊青龍山,那是太爺爺陽問天臨走之時,交給他的兩隻專屬信鴿。飛鴿傳書,是俗世社會和隱世家族之間聯絡的最快的方式,只因,隱世家族沒有手機訊號發射塔,華夏移.動也找不到隱世家族的所在。
當然啦,這只是一般的做法,而武功高深的人,就不必這麼麻煩,比如,楊繼業這樣的武功高手,若是想和陽問天聯絡,又有著他們的方式,而楊國兆武功低微,是陽問天教給他使用“飛鴿傳書”的。
楊國兆寫上了一句話,也是按照徐朗的意思辦的,通知太爺爺陽問天,楊繼業要對玲玲下手了,叫他速速來俗世社會救人。
安排完這些之後,楊國兆知道,這兩個老爺子都會上徐朗的當,徐朗註定是最終的贏家,他不再多想,急忙趕回燕京去了。
………
第二天早晨。
趙文雅覺得這一夜是自己過的最幸福最快樂的一夜。
此時的趙文雅,翻了個身,嘴角帶著笑容和幸福的口水,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徐朗,一睜開眼,卻是發現徐朗不見了,她禁不住跟丟了寶貝十分,驚叫道:“老公,你在哪?”
“老公在這裡。”
也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人打開了,傳進來徐朗的聲音的同時,也傳來一陣陣飯菜的撲鼻的芳香。
臥室的房門正對著餐廳,趙文雅一側看便看到了滿桌子的飯菜,心中一暖,幸福的淚水再次滾落,竟是從床上彈跳下來,光著腳丫跑到了徐朗跟前,撲進了徐朗的懷中,“老公……”
徐朗呵呵一笑,愛暱的撫摸著雅兒如瀑布似的的秀髮,拍了拍她的後背,“雅兒寶貝兒,你打算光著身子跟我共進早餐嗎?我一點也不介意。”
“啊,才不要呢。”趙文雅急忙跑回了床上,慌亂的穿起了衣服。
倆人開開心心的共進早餐,趙文雅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將這一頓“愛心早餐”吃的一粒米一個菜葉都沒有剩。
收拾完畢,徐朗又兌現昨晚的承諾,耐心的一件件的試穿雅兒給他買的衣服,雖然是瞎買的,但無論是款式還是大小,都很合徐朗的身,讓徐朗很開心很滿意。
有聚就有散,徐朗還是要離開,歉疚的在趙文雅額頭上親吻了一口,“雅兒,我還有事兒,不能繼續陪著你了。”
趙文雅嘻嘻笑道:“好啦,我又不是小女生,我沒那麼粘人,你去忙吧,你的衣服,我給你熨幹了,你換上你的吧,這身衣服雖然好看,但卻不能讓你穿回家去啊,不然的話,玉若肯定會生氣的。”
然而,徐朗卻是認真的說道:“沒事兒,我一定要穿走,直到穿髒了為止,這是你的心意。”
趙文雅又是感動不已,哭的稀里嘩啦的,雙手卻是推著徐朗離開了家門,“討厭,你總是那麼煽情,快走啦,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徐朗又親吻了一口,這才離開,直奔歐陽菲菲的所在,他要找那妞問個清楚,究竟怎麼個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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