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徐朗的屬下呼啦啦的湧了進來,而且,手中拿著炸彈,身上纏著炸藥,衝鋒槍也是擺上了好幾條,再看徐朗身上,更是拿著重型武器。
諸葛青天心中恍然,看來這一次是插翅也難逃了,他心中懊惱不已,也羞愧不已,看來還是太低估徐朗的能力了,竟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過徐朗這小子。
事實上,徐朗從今天白天的時候,和師父謝文東共進午餐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了師父謝文東便是坡腳老人,只是當時沒有直接揭穿,況且,老媽也在場,老媽幫著師父圓謊,這件事就顯得不那麼簡單了。
而也就在從那時起,徐朗心中已經開始在盤算如何引出師父的真身了,而今天晚上的安排就是他的計謀,他料到了左右兩位長老定然會幫助“坡腳老人”,這才兵分三路,用以迷惑三人,而實際上,這三路人馬中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司馬長風,司馬長風是自己的親弟弟,徐朗自然不會拿弟弟的性命冒險。
徐朗和謝文東是一對彼此瞭解的師徒,徐朗自然知道,師父沒有那麼好騙,定然知道他故意安排了三路人馬的用意,所以,他這才安排了一個“計中計”,料到了師父會猜到,司馬長風並沒有離開。
果不其然,當“坡腳老人”出現的時候,徐朗知道,他的計謀成功了,雖然,他並不知道師父的真身乃是“諸葛青天”。
而諸葛青天終於見識到了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好徒兒,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他環顧四周,禁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兒,不枉師父白白教授你一場,怎麼,你今天是想要為師的命嗎?”
徐朗卻是淡淡的說道:“師父,你錯啦,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會傷害你的,不過,我卻是可以和你同歸於盡,一命抵一命。”
一聽這話,諸葛青天禁不住一陣驚愣,身子打著踉蹌,向後退了幾步,驚愣的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諸葛青天這才想到,徐朗不是要殺他,而是要要挾他,如果不說實話的話,按照這小子的風格,他的確做得出來會和他同歸於盡的。
只聽徐朗又是說道:“師父,我只想知道,我該是該稱呼你師父呢,還是稱呼你為坡腳老人,你究竟有幾個身份?你為何要這麼做?我的命運是不是被你所暗中掌控?”
諸葛青天急忙說道:“不不不,朗兒,你誤會了,師父發誓,師父所做的一切,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你,你要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母親的啊!”
“住口!不許你說這種話!”徐朗怒聲說道,“聽著,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不然的話,我雖然不會欺師滅祖,但卻會和你同歸於盡,這麼多的炸彈炸藥,足足可以將我們師徒倆炸個粉身碎骨!”
“你!唉!好吧,今日,為師就讓你見一見我的廬山真面目!”
諸葛青天無奈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摘掉了假髮,揭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隨著他一層一層的揭下,露出了他“謝文東”的真面貌。
徐朗雖然早就猜測到了,但是,當真真實實的看到“坡腳老人”變戲法似的變成了授業恩師“謝文東”之後,他還是著實無比的驚訝。
徐朗冷冷的說道:“你果然是我的好師父謝文東!”
然而,只聽諸葛青天說道:“朗兒,你錯了,我也並非謝文東!”
一聽這話,徐朗又是一陣驚愣,只見“謝文東”繼續一層一層的揭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又展現給了徐朗一個陌生的面孔。
徐朗的身子一顫,驚愣的說道:“你,你究竟是誰?”
諸葛青天如實說道:“朗兒,可否讓你的屬下先退下,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徐朗有些猶豫,他現在,已經不再輕易的相信師父了。
而諸葛青天似乎考慮到了徐朗的擔心,急忙說道:“朗兒,你放心吧,師父沒有惡意,既然已經打算跟你坦白了,就不會再耍什麼花樣,要不然的話,我也就不會露出我最本真的面貌了。”
徐朗心想也是,急忙命令屬下們先退出去。
隨後,諸葛青天緩緩說道:“朗兒,我的本名叫做諸葛青天,乃是你的義弟諸葛流雲的親生父親!”一聽這話,徐朗又是大吃一驚,驚愣的說道:“什麼,你,你是諸葛青天?流雲的父親?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諸葛青天急忙說道:“朗兒,前因後果,你聽為師慢慢道來。”
隨後,諸葛青天講述了其中的原委,徐朗這才知道了真相。
只聽諸葛青天接著說道:“朗兒,我雖然隱瞞了真實身份,但卻從未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事實上,早在你出生之前,我以諸葛家族繼承人的身份早已經來到了俗世中歷練,我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我們諸葛家族的利益著想。
救下你的性命,一直暗中保護你,後來,更是帶你出國,收你為徒,確實是因為我對你的母親蘇蓉蓉的愛,我知道,我現在說這種話,你聽起來肯定會覺得很反感,但是,你也是性情中人,你應該瞭解,感情這種東西是很難說的清楚的。
不過,你放心,愛歸愛,我從未做過傷害你母親和你父親的事情,我對你的師徒之情,也是真真切切的。
之所以要想盡一切辦法殺掉司馬長風,你應該知道原因,他是我們諸葛家族的對頭家族司馬家族的未來繼承人,為了家族的利益,我只能做出這種為人所不齒的小人之舉,朗兒,希望你原諒。
現在,為師也知道了,我的兒子諸葛流雲和你,以及司馬長風,陰差陽錯下成為了結拜兄弟,所以,我要殺司馬長風這件事,不想讓你知道,也不想讓流雲知道,這才隱瞞身份,假扮成坡腳老人的身份。
朗兒,希望你理解為師,你想想看,這麼多年來,我有做過一件傷害你和你的家人的事情嗎?況且,我的三個親生女兒你已經得到了兩個,我又豈會傷害你呢?”
一番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令人動容,徐朗自然也相信,這是師父的發自肺腑之言,絕對沒有欺騙他,而自己仔細想想看,師父這麼做,的確也沒有什麼不妥,畢竟,每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家族利益上考慮問題。
師父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有授業之誼,徐朗自然不會傷害師父,不過,師父要傷害司馬長風,卻是萬萬不可的,他可是自己的親弟弟啊!
然而,這件事,徐朗不知道該如何跟師父交待,關於親弟弟司馬長風的身世,徐朗又不能讓師父知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上燒烤的鴨子一樣,十分的難受,不是滋味。
沉吟了良久之後,徐朗緩緩說道:“師父,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是,司馬長風是我義弟,也是你兒子的義弟,你不能殺,我也不會允許你殺!”
一聽這話,整個房間的氣氛立即冷卻了下來,徐朗說出來這種話,自然是表明了他的態度,然而,殺司馬長風,是諸葛青天一直在盤算的計劃,司馬長風好不容易離開了司馬家族,來到了俗世之中,現在是除掉他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恐怕今後再也難以找到。
一時間,諸葛青天心中也是泛起了驚天駭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了,朗兒這小子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傢伙,難道真的要因為這件事要跟朗兒鬧掰嗎?
倆人沉默了良久之後,都是自顧自的找到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都在心中想著這件事情的解決之道。
想來想去,諸葛青天最終說道:“朗兒,難道這件事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據我所知,你跟司馬長風才僅僅認識一天的時間而已,即便你們倆是結拜兄弟,你們倆也沒有正式的磕頭拜把子,只是流雲和長風這倆孩子結拜的時候,順便把你結拜在內了而已,你為何因為一個幾乎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和為師對著幹呢?我們師徒倆這麼多年的情誼,難道還比不上和你剛剛認識沒幾天的野小子嗎?”
一番話說的徐朗心中不是個滋味,司馬長風可不是什麼野小子,那是自己的親弟弟啊,自己卻又不能告訴師父,叫他如何應對呢?
徐朗撓了撓頭,最終還是說道:“師父,你別再白費唇舌了,我的脾氣,你應該是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情,是沒人可以改變的,我一定會保護司馬長風的,一日是兄弟,終生是兄弟。”
諸葛青天禁不住怒聲說道:“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呢?你又該如何解釋?”
“我……”徐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一想到這裡,徐朗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具體的說是,他的腦海中想起了另一個人,另一個影響和改變了他的命運的師父——死梟王!
從長生園的情況來看,師父死梟王也是來過這裡的,而且,還取走了馬梟兄弟的“斬龍劍”,而諸葛青雲的武功路數十分繁雜,精通百家武功,又是在這時候,出現在了江都。
是了,諸葛青天便是死梟王!
一想到這裡,徐朗禁不住驚愣的站起身,盯著諸葛青天驚愣的說道:“你,你莫非就是死梟王!對,你,你肯定就是死梟王!師父,你回答我,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