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言房間的窗外,月色撩人,槐花如雪盛放,沁人清香隱隱飄入。
“今天可以晚點回去嗎?”他沒有開燈,把她抱到窗邊鋼琴凳上。
他就著月光打量她,拉起她的手心貼住自己的面孔,“我會送你。”
林妙妙嗯了一聲,感覺到溼熱的吻又繞到她的指尖,今晚的他特別喜歡親吻她的手指。
“妙妙。”
“嗯?”
“你的手指好甜。”他的呼吸漸漸急促,鼻尖輕輕蹭著,“有芋頭的香味。”
林妙妙忍住笑意,“還有呢?”
許則言又從她的手背一路吻上去,“牛奶……椰子……乳酪……”
她終於笑出了聲,“你肯定是根據吃的甜點胡編的。”
今天的椰子芋泥蒙布朗,她讓他們每個人都品嚐並點評過。
和當初離開之前一樣,他們在鋼琴凳上接吻。
只是這一次許澤言的手還在琴鍵上彈奏,美妙的音符與溫柔的親吻讓人幾乎就要融化。
林妙妙望著他清俊的眉眼,想到昨天儲藏室裡的那一幕,心裡對他又有隱隱的愧疚,不免更加熱情起來。
最後,許澤言靠著鋼琴而坐,雙腿大大張開,林妙妙就跪在他的雙腿之間。
她解開他的褲頭,在他期盼的目光之下,釋放出他的慾望。
她把他硬挺的肉棒掏出來,握在手裡,他的身體重重顫抖了一下。
粉色的肉棒,龜頭紅豔,淺藍青筋凸起,一根一根環繞莖身。
林妙妙抬眸看他,見許則言難得的不自在,耳根通紅。
“林妙妙。”他在她耳邊低喘,聲音沙啞。
“當初說過的,會和異性保持距離,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國內,我都做到了。”
她咬了咬唇角,握緊他的慾望,從上到下擼到龜頭,“那你都是自己解決?”
“唔……”許則言舒爽得靈魂出竅,用力喘了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垂。
“嗯,看著你的照片擼,有一次還射到了螢幕上。”
林妙妙腦海裡開始浮現那個畫面,感覺到自己也開始臉紅心跳起來。“還有呢?”
她的拇指輕輕劃過冠狀溝,繞了一圈又按壓馬眼。
她的指腹很快就溼了,透明的前液湧在指間,是他流水了。
他舒服地眯起眼,“你留在別墅裡的裙子,我帶了一件去美國,有時候拿來裹著雞巴擼。”
“你……”她有些驚訝,但馬上又想到什麼,“射精在上面嗎?”
“嗯……就好像射你的感覺,想用精液塗滿你的身體。”
他這樣的話也讓林妙妙呼吸急促起來,她低下頭去,突然含住了他的肉棒。
許則言被她用力吸了下,渾身顫抖,咬著牙才沒有射出來。
他低聲喘息,清雋的面孔染了一層欲色,眉眼都生動起來。
林妙妙握著他的肉棒,柔軟的舌尖觸碰到馬眼的時候,停頓片刻,來回舔舐,勾著細縫輕輕頂弄起來。
“妙妙……噢……”他仰起頭,背靠住鋼琴,雙腿分得更開,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含深點。”
櫻桃小口張開,溼熱的口腔摩擦莖身而過,讓龜頭頂住她的舌面摩擦,惹來許則言的低喘聲。
“妙妙,這兩年來你想我嗎?”
她含著他的肉棒說不出話來,舌尖舔過隱隱跳動的青筋,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又漲大了一截,撐得她的嘴角發麻。
許則言的後腰陣陣發麻,聲音啞透了,“想被我肏嗎?”
“嗯……”她終於自唇間發出一點回應,給了他莫大的鼓勵。
“林妙妙。”
他眼睛半闔,弓身抱著她的頭,五指揉進她的黑髮裡,開始向上挺腰,“我天天都想肏你。”
她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被那根漲大的肉棒堵得滿滿的。
不斷分泌的唾液流過棒身,又從唇角滑落,染得她的下巴溼潤晶亮。
銀色月華流瀉黑色鋼琴凳上,兩個人被月光鍍上清輝光暈,卻在做著最淫靡的事。
許則言仰首,背抵住鋼琴,勁瘦腰臀一下下地上頂,將不斷漲大的肉棒向她嘴裡挺進。
林妙妙垂頭在他腿間,兩腮都發酸了,但仍在竭力地將肉棒吞得更深。
她抓住他大腿的手,緩緩上移,伸到了他的內褲裡面。
靈活的手指探到最下,握住兩團滾圓的囊球,輕輕一揉。
許則言渾身一抖,宛如過了電般的麻意從尾椎上衝後腦。
他重重喘息一聲,兩手抱著她的頭,用力向上一頂,給她直接來了個深喉。
林妙妙含著他的肉棒,使勁吸吮起來。顫動的龜頭摩擦著她溼滑的口腔,猛地一下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