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
這個問題對許則言很重要,但林妙妙卻不甚明白。
她忍不住地指控他,“明明是你過分,矇住我的眼睛,還綁著我……”
許則言愣了愣,很快低頭在她耳邊輕喘,“對不起。”
他喘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磁性,撩撥得她心絃一動,小穴縮更緊了。
尤其是這三個字,直接撞到她的心裡,彷彿有什麼堅固的堡壘被擊破了般,發出碎裂的聲音。
“唔……別夾這麼緊……”他被她夾得悶哼了聲,腰身不禁挺直了來。
雞巴彷彿被無數張小嘴吮住,差點就射了出來,龜頭又淌出清澈的前液,澆進她的子宮。
他抱著她,把她的大腿拉得更開,臀部下墜,挺翹的雞巴從下插進,入得更深。
“嗯啊……太深了……啊……”
她兩條腿只得緊緊纏住他的腰身,穴口緊貼著溫涼的精囊,感覺整根雞巴都嵌進去了,蜜穴又一次被強硬地貫穿。
他雙手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向著外面的陽臺走去。
每走一步,碩大的肉棒都強勢地撞開宮口,鼓脹的囊袋將穴口的汁水拍得四濺。
“啊……嗯啊……”她被頂得弓起腰身,小腹緊貼著他的摩擦。
陽臺的落地窗被他猛地拉開,她感覺到微涼的清風拂過。
“嗯……你……到底要做什麼?”她呼吸急促地問道。
宮口軟肉被冠狀溝卡著一點點地磨,酥麻快意從後腰升起,沿著脊柱節節攀升。
在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直接拉開了她的眼罩。
“林妙妙。”他叫著她的名字,“看著我……”
月色清輝下,他的臉直接顯露在她眼前。
烏髮髮梢被汗水打溼,隨著他的動作在不住地抖動,根根分明。
飛揚的眉此刻因他的隱忍微微蹙起,幽沉的眼眸裡全是升騰的慾望。
她環顧四周,他已經將她抱到了外面的陽臺,兩個人沐浴在清透的月光下。
他抱著她直接躺下,換了個姿勢,讓她背朝著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
林妙妙還怔忪,他忽然托起她的臀,粗壯的肉刃在她身後狠狠貫入。“記得是我在和你做愛。”他低聲喘息,用力掰開她的臀。
她的身體忽然下墜,噗哧一聲,將整根雞巴徹底含入體內。
“啊……好深……都進去了……”
剛剛消逝的快感在瞬間又回來了,彷彿是退散的潮水又一次地湧上岸,奔流不息地佈滿整個沙灘。
她渾身上下每一處毛孔都如潮的快感侵襲,忍不住地擺動腰肢,配合著肉莖的插入。
“你看看。”他突然說道。
她睜亮雙眸,身邊是爬滿薔薇的鐵製柵欄。
月色下的粉白花瓣盈了夜露,晶瑩剔透,被月光映得盈盈欲滴。
越過纏繞的綠葉,她從欄杆的間隙向前望去。
前方不遠處,竟然是燈光如晝的健身房,大大的落地窗裡,正在鍛鍊的人是陸驍。
他背對著他們,雙臂收攏,向上拉著器械。
裸露的背肌上有飽滿的汗液,一顆顆滑過肌肉分明的蜜色肌膚。
“你……”
許則言坐起身來,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火熱逼人。
他的大手向前握著她的雙乳,肆意把玩,將兩顆乳頭撩撥得腫脹,又淌下瑩白的乳汁。
“還要不要再叫他?”他低喘著問她。
“你真過分……”她咬著唇,抵禦著下身的快感,目光仍凝在前方的陸驍身上。
許則言咬了咬她的頸項,她忍不住地輕吟了聲。
他伸出舌尖舔舐他咬出來的齒痕,又癢又麻,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那天……你跟我哥做的時候……你也在看著我……”
他的聲音暗啞,似是隱藏著某種不欲人知的情緒。
林妙妙心頭一震,想到了那天的情形。
下著雨的黑夜,她被秦墨深按在落地窗上狠狠肏弄。
一道道閃電照亮夜空,她一邊被肏,一邊看著下面陽臺上的許則言。
她雙手按著玻璃,翹著臀,一次一次迎接秦墨深的插入。
那一刻心是失落的,但身體卻很快就到達了巔峰。
想到這裡,她的小穴忍不住地絞緊,大股大股的蜜液澆頭而出。
許則言明顯地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強忍著心口酸澀的悸動,眼尾微微泛紅。
他的嘴唇貼著她纖長的頸項,緩緩在遊移,灼燙的呼吸熨上去。
他看著前方的陸驍,一咬牙,抱著她的臀重重地上頂,用力地撞擊她嬌嫩的蜜穴。
“寶貝,原來你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