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的話一齣,面前的許則言僵住,抬眸望她。
她亦感應到他的目光,溫熱氣息吹拂她的面孔,她不禁別過臉去。
“學姐?”
陸驍本來已經要走了,又疑惑地停住腳步。
許則言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只是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的雞巴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粗更硬了。
她也感覺到了,仰起頸項,後背繃得更直。
小穴被他撐得更開,酥麻蝕骨,深處的媚肉滲出汁液,軟糯如泥。
她忍住喘息,“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都明白。”
陸驍在門外,輕輕嘆息了一聲。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我就是忍不住地要擔心你。”
許則言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又酸又澀。
他深吸了口氣,向前咬了一記她的耳垂,彷彿是某種懲罰。
溼軟的舌尖探進她耳廓舔弄,一下又一下,將裡面舔得又溼又熱。
林妙妙呼吸急促起來,倔強地咬住唇角。
許則言直直盯著她,神色清冷,彷彿慾望只燃燒在他眼底。
他倏地挺腰,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林妙妙全身一顫,努力地咬住下唇,才止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喘。
粗硬的棒身直接碾平所有褶皺,龜頭摩擦了一圈,重重地頂進宮口。
只剩兩顆鼓脹的精囊還垂在她的穴口,貼著股縫墜下。
腫脹的肉棒將她完全填滿,酥麻的戰慄湧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暢不已。
門外的陸驍仍在說話,“……怕你悶在這裡不開心……”
許則言冷冷地勾唇,抱著她的腰身,開始小幅度地磨蹭著。
蘑菇頭不停地搗弄,隆起的筋脈颳著宮口軟肉,蹭出陣陣如電般的酥意,搗得穴肉越發溼滑黏膩。
她忍不住地輕吟了聲,又趕緊低頭,咬住他的肩。他渾身一震,胸口激烈起伏,雙手用力掰開她的臀肉,雞巴貫穿得更深了,碩大的龜頭插進子宮裡。
臀肉被掰,淋漓汁水從穴口直接噴了下來,打得他的精囊都溼透了。
林妙妙也感覺到了,不知為何,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她就溼得特別厲害。
他低聲喘息,手指按壓在臀肉凹陷進去,粗長的雞巴一抽一插,狠狠地肏了進去。
林妙妙向後猛地仰首,面色泛起潮紅,嘴唇被咬得豔色更濃。
烏色長髮在空中迴盪,掠過雪白的後背,捲曲髮梢被她背部的細汗黏住,一縷一縷。
許則言神色凝重,低頭去看,赤色肉棒硬挺挺地沒入,每一次插入都往更深處在頂,穴口的汁水都被搗成了白沫。
“妙妙學姐。”
陸驍見她半天沒有回話,以為她是累了,“過兩天,我們一起上網課好了。”
“好的。”她終於獲得了片刻喘息,眉尖緊蹙,“我就是想和你說……別想太多……”
她的下身又被狠狠一撞,將她的話語撞得斷斷續續。
她被許則言顛得一上一下地動,雙乳如波浪在暗夜裡起伏,櫻紅的乳尖如浪卷珍珠翻騰起來。
他低下頭,用力吮住一邊渾圓的乳房,用舌尖挑逗細小的奶眼。
本來軟下去的乳頭被他舔得充血腫脹,翹在了他的嘴裡。
奶水開始噴出來,直接注入他的唇間,他甚至都不用吸吮,就能品嚐到源源不絕的乳汁。
許則言明明就是在與她作對,更加強勢地攻城掠地,快感如潮,她幾乎要忍不住尖叫出來。
“陸驍……我沒事的……”
陸驍在門外聽得她的聲音微微泛啞,不願過多打擾她休息。
“學姐,我知道了,有什麼我們下次再聊。”
許則言腰胯迅速擺動,粗大的肉莖盡根而入,一次又一次地貫進宮口。
林妙妙感覺到他力道越來越強,摩擦得越來越重。
整個穴道都被他完全撐開,穴肉被撐得又酸又脹,吃力地裹著硬挺的棒身。
“嗯……”林妙妙咬著唇,好不容易才從嘴裡發出一絲聲音。
陸驍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這一句的餘伴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面前的許則言面色越來越沉,直接抱著她站了起來。
她忍不住了,“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
他終於說話了,聲音低沉得宛如揉進了沙礫,啞得讓人心顫。
“還要不要再叫住他一次?”
他邊走邊肏,腰臀集中發力,向上猛力衝刺,肉莖越撞越深,幾乎將她整個貫穿。
林妙妙雙手被縛,只能向前倚住他,身子下滑,粗硬的雞巴進得更深入。
她爽得頭皮發麻,終於可以呻吟出聲,“嗯……啊……頂到了……”
“林妙妙……”
他的聲音裡飽含著又愛又恨的情緒,低啞地說道:“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壞?”
他頓了頓,又問:“還有,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