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在少女時期學過舞蹈,她的啟蒙老師對基本功要求嚴格,因此她身體的柔韌性很好。
上一次他們做愛的時候,秦墨深就發現了這點。
現在她的小腿肚繃直,貼在他的胸膛。另一隻腿踮起腳尖,柔軟無骨的腰肢緊貼著落地窗。
這個角度小穴本就縮得窄,他在插入的時候穴肉更是吸緊,一層一層地縮起來,每一下進入都引起她的顫慄。
秦墨深的兩手搓揉她的臀肉,聲音粗啞,“不想被肏了嗎?咬這麼緊。”
他的下頜揚起,不時地深呼吸,深沉眼瞳裡滿是火熱的慾望。
他目光緊鎖著她,緩緩挺動腰身,龜頭戳著溼潤嬌嫩的穴肉,粗硬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向裡推。
書房裡靜寂無聲,但一窗之隔,雨點在不斷地拍打玻璃,彷彿也打在了她的心扉。
林妙妙緊咬住唇,她清晰地感覺到肉棒上凸起的每根青筋,狠狠地擦著她的穴肉,一點點地向裡面擠進去。
“嗯……太大了……哥哥不要……”
他的手指陷入整團嫩滑的臀肉,堅硬的胸脯貼著她的雙乳向玻璃窗上壓,猛地挺腰,盡根肏入。
“不要?還使勁地將我向裡吸……”
這一下插得又快又狠,直接擦著所有的敏感點,狠狠捅進深處。
她仰頭輕吟,延綿不絕的快感沿著腿心伸上去,躥到擱在他肩膀上的腳尖。
每一根腳趾都感受到了蝕骨的酥麻,抵著他的肌膚蜷縮。
他用力地頂了頂,龜頭又一次插進宮口來回蹭動,大股大股的前列腺噴進去,熱得她渾身一震。
“哥哥……是不是又插進子宮了……受不了了……”
秦墨深被她嬌軟的聲音叫得雞巴更硬,不住地挺腰肏弄,毫無保留地次次一插到底。
“你怎麼這麼會勾人,天生就是給我肏的……”
他抱著她的腿來回抽插數次,深吸口氣,又把她的身體翻了過去。
粗壯的肉棒驟然抽出,大股的蜜液從腿心湧出,溼答答地滴在木地板上。
累積的快感忽然下落,林妙妙忍不住地哭泣起來。
“哥哥……別出去……還想要……”
她感覺到肌膚一涼,赤裸的身體全貼在了落地窗上,兩團綿軟的乳房也頂著玻璃揉動起來。
玻璃的前端被外面的雨水浸溼,一滴一滴地垂落。秦墨深低啞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想要什麼?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她的前面是沁人的冰涼,身後是他火熱的身軀。
滴水的雞巴在她的臀縫裡上下摩擦,在泥濘不堪蜜穴口碾轉,就是不肯插進來。
她的手臂向後勾住他的脖頸,嬌聲說道:“想要哥哥肏我,用大雞巴肏我……”
話音未落,她的唇舌已經被他完全堵住,他的舌蠻橫地探入她的唇齒,盡情掠奪她的氣息。
在激烈的吻中,她渾圓挺翹的臀被他狠狠掰開,粗硬的肉棒一肏而入。
“啊……嗯啊……”
她雙手抵著玻璃驚叫,臀向後更翹起,迎接雞巴的挺入。
他粗重地喘息,揉捏她細嫩的臀瓣,一下一下,用力地挺腰,將雞巴肏得更深。
他的手又沿著纖細的腰肢,滑到她身前,搓揉著兩團上下顫動的乳肉。
“唔……好爽……”
他抓著豐滿的奶子猛肏,次次暢通無阻地深入子宮,讓她徹底被快感席捲,不住地呻吟。
“啊……哥哥又插進去了……嗚……好舒服……”
雙乳被他搓得越來越漲,奶眼止不住地發癢。
終於,在一次兇悍性器措不及防的深頂中,她的奶水直接射了出來。
前面的落地窗上盈滿了她瑩白的乳汁,他的雙手仍在使勁搓揉她的奶子,奶水沾得玻璃到處都是。
“嗯……奶都射出來了……哥哥好厲害……”
他目光灼熱地看著她小巧的面孔,揚起下巴,細長的頸項蔓延成優美的曲線,嫣紅的唇瓣不時地開合。
他眼眸驟沉,低頭咬著她的脖頸,彷彿她是猛獸的獵物,一隻折翼的天鵝或者一隻瀕死的羊羔。
他張唇啟齒,撕咬她的肌膚,感受著她血管突突地在跳動。
她的聲音因此破碎,“哥哥……哥哥……”
整個身體再次向前貼過去,奶頭摩擦著冰涼的落地窗,奶水不住地噴出,打溼了身前的玻璃。
她被粗硬的肉棒插得銷魂蝕骨,喘息地望著外面。
視線下方是雨中的花園,被陰暗的夜色籠罩,所有的植物都在被雨水沖刷。
暗沉的天空忽然有閃電襲來,劃破了沉寂的夜,照亮了雨中的別墅。
忽然,她瞳孔一震,在二樓的陽臺看見一個頎長的身影。
她凝神細望,亮白的閃電再一次襲來,照亮半個夜空。
她看清楚了,是許則言站在那裡,正抬首看向她的方向,面色慘白。
陣陣雷聲在耳邊轟鳴,她被震到全身不住地顫抖。
他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