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言的另一隻手撐住牆壁,骨節分明的手指,彷彿籠了一層玉般的光澤,一根根清瘦溫潤。
他默默望著她,漆黑烏髮垂在額間,映襯右眼的瞳色幽沉起來。
“我……”林妙妙下意識地拒絕,“……沒什麼可說的。”
許則言輕輕蹙眉,“你怎麼知道我要說和你說什麼?”
“我來這是個意外,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這裡。”林妙妙脫口而出。
許則言怔了怔,靜默片刻,“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妙妙低下頭去,“我要回房了。”
他垂眸望她,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她有幾縷髮絲垂在雪白的頸項,黑白分明,他的心口一動。
“先別走。”他低首輕語,聲音莫名啞了。
林妙妙的整顆心都在劇烈跳動,她把書捧在身前,擋住自己的臉。
“我還要回去看書……”
許則言聽著她嬌柔的聲音,心倏地軟了下去,“你跟我去琴房,就一會。”
兩人正在僵持的時候,走廊的房門開了一扇。
陸驍走了出來,看見兩人的樣子,他愣了一下。
陸驍走到林妙妙身邊,看著許則言橫檔的手臂,“怎麼了?”
許則言收回了手,站直了身,“我有事情要和她說。”
林妙妙移向陸驍身後,“陸驍,我想下樓。”
陸驍的目光向後挪了一下,又輕輕地飄回來,落在面前許則言的臉龐,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你們認識嗎?”
許則言抿唇,“我們……”
“我不認識他。”林妙妙揚聲地打斷了他的話。
許則言詫異地回望林妙妙,見她別過臉去,躲避著他的視線。
陸驍則是冷笑了一聲,他一手攬住林妙妙的肩頭,護著她,從許則言的身邊走過。
“讓一讓。”
許則言的肩膀被他的手臂撞了一下,微微側過,再徹底轉身。他就那樣一直站在樓梯的轉角,靜靜看著兩個人相擁下樓的身影,目光漸漸深沉。
許則言回了琴房,其實他剛才一直在想著昨天見到林妙妙的事,還想找個機會和她說話。
因此她做的早午餐,他還一直沒有吃。
雞蛋培根三明治,黃金玉米烙,凱撒雞肉沙拉,什錦蔬菜餅,番茄酸辣湯。
他掃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剛做好的甜點,巧克力提拉米蘇。
最上層是深褐色的可可粉,細細密密鋪滿。
他向下深挖了一勺,分明的層次展現眼前,軟滑的芝士,浸潤了咖啡酒的手指餅乾。
可可粉微苦,芝士柔滑細膩,手指餅乾綿軟香濃。
層層滋味交疊在一起,口感豐富又美味。
這是他很喜歡吃的一道甜點,她做的也很合他的口味。
在提拉米蘇的故鄉義大利,這道甜點有一個與愛情有關的寓意,帶我走。
而林妙妙,剛才就在他的面前,被別的男人帶走了。
許則言冷冷地放下勺子,金屬與瓷盤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陸驍帶著林妙妙去了健身房,讓她坐在一張健身椅上面,把她的書放一邊。
他握住林妙妙的兩隻手,輕輕摩挲,“怎麼了?”
他有些擔憂地去望她的眼睛,她則是整個人都鑽到了他的懷裡。
陸驍心裡一暖,緊緊抱住她。
“他是深哥的親弟弟,有點奇怪,但也不是壞人。”他柔聲安慰著她,“不過你要不想理他,也沒事。”
“親弟弟?”她趴在他的懷裡,輕輕揚起長睫,奇怪地問:“那他們為什麼不是一個姓?”
陸驍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知道該如何和她說起秦家的事情。
忽然,他的手頓了一下,腦子裡光芒一現。
林妙妙知道許則言的名字。
她聽到他說他們是兩兄弟,就很快發現他們的姓不一樣。
還有他記得,她和許則言以前都是在同一個城市。
想到剛剛兩人奇怪的反應,他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是林妙妙在說謊。
或許,她和許則言以前就認識。
那麼她為什麼要撒謊呢?
林妙妙見他沉默,就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陸驍,我又漲奶了。”
陸驍頓了下,低聲問道:“是嗎?”
他想了想,決定不再去想那些讓他憂心的事情。
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果然是大了不少。
對於她身體的情況,他現在在熟悉不過。
他把奶子攏在手心,用力地揉弄了兩下,林妙妙就開始輕喘起來。
陸驍喉結滾動,把她的上衣拉高,聚攏型的內衣讓乳房更加集中,雪白高聳。
他眼角泛紅,扒開蕾絲花邊,看著她櫻紅的乳尖,呼吸也急促起來。
昨晚一直肏弄她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姐姐想要什麼?”
她臉色泛紅,捧著自己綿軟的雙乳,靠近他。
“弟弟,快幫我吸吸奶。”